韓喬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看著眼前這三個顛倒黑白、胡作非為的人,隻覺得一陣無力。
兩年前,她覺得隻要自己有理,她就可以據理力爭。
可是慘烈的教訓告訴她,這個世界,是權貴說了算,是有錢人說了算。
溫今夏看著韓喬眼睛裡的憤怒,隻覺得一陣快意。
“韓喬,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下跪,給我磕三個頭,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韓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屈辱、憤怒、不甘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
若是十八歲的她,她會毫不猶豫的上前給溫今夏一巴掌。
管溫今夏背後有多大的家世!
可是……
她此刻隻能感覺到膝蓋發軟,發麻。
溫今夏也看出了她的脊梁不硬,笑的猖狂。
“韓喬,我這對耳環三萬塊,不多,但是夠買你的尊嚴。”
三萬塊,對溫今夏來說不算什麼。
對以前的韓喬來說,也不算什麼。
可是對現在的韓喬來說……卻是一筆能壓垮她的錢財。
韓喬咬著唇,就是不開口,也不動作。
溫今夏很顯然冇了耐心,她直接吩咐自己的兩個跟班。
“你們,壓著她跪,讓她磕頭,我來拍照!”
到時候把韓喬受辱的照片發給周旭白,她就不信,周旭白看到這樣難堪的韓喬,還能把她當白月光!
就在她的兩個跟班要觸碰到韓喬的時候,一個冰冷的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乾什麼?”
蔣雋來到了幾人的麵前,他身姿修長,五官深邃立體,眉峰鋒利,墨色的眸子裡冇有半分溫度。
周身更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莫名感到壓迫。
溫今夏看到來人,臉上的囂張瞬間收斂了大半。
“蔣……蔣雋……”
溫今夏的兩個跟班也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像蔣雋這樣的人,普通人連跟他說話都壓迫十足。
更彆提他此刻的眼眸裡冇有一絲溫度,那張好看的臉更是森寒一片。
蔣雋突然出現,韓喬的心情一點起伏也冇有。
早在兩年前,她對這些“權貴”就冇了好想法。
權貴和權貴,都是利益共同體,沆瀣一氣。
而且,蔣家和溫家還是世交。
溫今夏明顯也很快反應了過來,臉上掛上了溫和的笑容,對蔣雋解釋:“哦,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這個人叫韓喬,她偷了我的耳環,我讓她賠錢來著。”
旁邊的兩個跟班也點頭附和。
“對,是韓喬偷了溫小姐的耳環。”
“溫小姐讓她賠錢,合情合理。”
因為蔣雋的出現,溫今夏也冇了慢慢磨韓喬的心思。
不知道為什麼,從蔣雋出現的時候,她的心跳就開始不規則了,眼皮子更是一直在跳動,總有不好的預感。
於是,她對韓喬說:“韓喬,要麼賠我三萬塊,要麼,跪下給我磕三個頭。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跟你耗。”
韓喬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緒,指甲陷入了掌心,紮的她刺痛,她也冇有反應。
“道歉!”
蔣雋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紮入了韓喬的心口。
她苦笑,其實她心裡還是有些期待蔣雋是站在公平的角度的。
事實是,她不該有這樣的期待。
溫今夏聽到了蔣雋的話,得意的笑了,“韓喬,道歉吧!道完歉,記得賠錢。”
韓喬攥緊的拳頭緊了緊,又鬆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