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因為美貌引起的事情讓兄妹兩個人體會到了無儘的人間險惡。
從此以後,韓喬就把她的臉藏了起來。
所以她定製了脖子上的月亮項鍊。
當有人好奇她的臉的時候,她就會迅速的讓自己的臉過敏,腫成豬頭。
在帝都上學這兩年,她僅露的幾次麵,都是以豬頭的形象。
學校裡的人都說她是第一醜女。
韓喬是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女孩子,其實很在意這些。
但她隻能裝作不在意。
兩年前的事情讓她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在外人麵前露出她真實的臉她會恐懼。
可露出了這張腫成豬頭的臉,她也會委屈和難受。
溫今夏和她的兩個小跟班看到韓喬那張誇張的豬頭臉直接哈哈大笑。
“哈哈哈,夏夏,你之前告訴我她長得醜,我還尋思著能有多醜,結果真的太出乎我預料了。”
“果然不愧是帝都第一醜女,這也太醜了吧!”
溫今夏也忍不住笑。
“你們彆看她現在醜,她之前可是校花。以前,周旭白還喜歡她呢!”
溫今夏的前半句是嘲笑。
後半句仔細聽,則是帶著不忿。
因為,她喜歡周旭白。
而周旭白跟韓喬兩個是青梅竹馬。
如果不是兩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們會水到渠成的一起來帝都讀書,隨後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恩愛一生。
這也是懸在了溫今夏心頭的一根刺。
所以她在學校裡冇少找韓喬的茬。
溫今夏的兩個跟班聽說韓喬是校花,更是哈哈大笑。
“校花?我看是笑話吧!”
“就她長這副豬頭樣子,周旭白會喜歡她?該不會是她纏著周旭白吧?”
“就她這醜女,還想配得上週旭白?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醜樣!”
韓喬捏緊了拳頭,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甘和屈辱。
隻是,這份屈辱和不甘也隻有一瞬。
她告訴自己,冇什麼大不了的,她都已經被這樣冷嘲熱諷兩年了,早就習慣了。
她淡淡的看著溫今夏:“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彆擋路。”
溫今夏看著韓喬這副無所謂、彷彿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隻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既憋屈又惱火。
這麼久以來,韓喬一直都是這樣,不管她怎麼挑釁、怎麼嘲諷,韓喬永遠都是淡淡的,彷彿她的力氣全都打在了棉花上。
這種被輕視、被無視的感覺,讓溫今夏徹底失去了耐心,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必須給韓喬一個教訓,讓韓喬知道,她溫今夏不是好惹的。
她抬手,從自己耳朵上摘下那隻閃著璀璨光芒的鑽石耳環。
當著韓喬的麵,指尖一揚,將耳環扔進了旁邊的下水道口。
耳環碰撞管壁的清脆聲響過後,便冇了蹤跡。
溫今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惡毒的笑容。
“韓喬,你偷了我的耳環。”
韓喬看著她的操作,臉色瞬間鐵青。
“溫今夏,你有病吧?”
溫今夏冷笑一聲,對著身邊的兩個跟班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立刻心領神會,迅速上前一步,雙手叉腰,開始胡攪蠻纏。
“對!就是你偷了今夏的耳環!我親眼看到的,剛纔你故意湊到今夏身邊,趁她不注意就把耳環摘走了!”
“韓喬,你這個小偷,偷了今夏這麼貴重的鑽石耳環,還敢狡辯!快把耳環還回來,不然我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