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
解剖刀劃開麵板,精準,利落。
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裡麵的景象,讓見慣了各種慘狀的楚歌,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猜得冇錯。
哥哥的脊椎骨,被人完整地取走了。
不僅如此,他的肋骨,腿骨,手臂骨……幾乎所有大塊的骨骼,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切割和替換。
那些冰冷的鋼管和金屬支架,被粗暴地塞進了他的身體裡,支撐著他那具空洞的皮囊。
這根本不是什麼失足墜亡!
這是……一場持續了數年的、殘忍到令人髮指的**肢解!
楚歌的指尖,冰冷。
她在哥哥的胸腔裡,找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新癒合的刀口。
刀口的位置,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