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那就把它給我。
我可以讓你在死前，活得像個人樣。
否則，你會比你那個死在實驗台上的哥哥更痛苦。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我徹底崩潰了。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冇有所謂的救贖。
裴言是惡魔，而眼前這個人，是一隻被惡魔製造出來的鬼魂。
09
我癱軟在沙發上，渾身劇烈地顫抖。
空氣中的沉重壓抑得讓我快要無法呼吸。
所謂的真相，竟然如此殘酷，如此令人絕望。
原來，我的哥哥不是什麼救世主，他是一個將自己和親人都推向深淵的瘋子？
我不信。
哪怕他描述得再真實，我也無法接受這種設定。
那個會給我買糖葫蘆，會在寒風中用厚外套把我裹得嚴嚴實實的哥哥，怎麼會是一個把靈魂出賣給惡魔的人？
他一定有苦衷。
那個U盤裡的錄音，那個疲憊又焦慮的哥哥，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口中那個冷酷的實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