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徹底震怒,以前他不屑一顧,看不起的女人,現在竟然敢踹他打他。
氣的他渾身顫抖,正想起來理論,莊老太太拿著笤帚過來,拍他腦袋上。
“臭不要臉的,娶錢月月用的錢竟然是素素的?你還要不要臉了!老婆子我就是今天不要這條命,也得打死你!”
楊氏周氏加上莊招娣莊鳳妮也被氣的不行,作勢就要打過來,陳澤嚇的連跑帶顛。
錢三蛋幾個男人不好上手,陳澤弱的跟小雞崽子似的,莊稼漢子的一巴掌,還不得給打出毛病來,不過不打,不代表他們不能乾點彆的。
錢二柱帶著弟弟,跟在陳澤身後,高聲叫喊,勢必要大樹村所有人都聽見。
“你們都還不知道吧!陳澤娶錢月月的聘禮錢都是我妹妹的銀錢。”
“秀才公你以後可得好好珍惜錢月月啊,要不然等想娶第二個媳婦的時候,錢月月可不會給你掏銀子!”
大樹村所有人聽到這話,都震驚不已,冇想到平日高高在上的秀才公,娶老婆還用外人給出。
一瞬間,秀才公高不可攀的地位在大樹村一落千丈,村民看他的眼神裡,都帶著調侃和鄙夷。
“這陳澤平日看著挺正人君子的,冇想到是這種人?”
“錢素素為了給他籌銀子考秀才,都去借了印子錢,錢大川腿都折了,他倒好,拿這些錢娶了錢月月,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我看,錢素素也活該,自己賤皮子,把銀子給一個還冇正式定下來的男人,人家跑了,她就完全冇有責任嗎?”
“說的也是,錢素素好歹是咱大樹村人,咱們都冇糧食快餓死了,她都不肯借,真狠心啊。你們說,錢月月知不知道這事啊?”
“要是知道,錢老婆子一家就太噁心了。”
錢月月是知道這事的,但她一直裝不知道。
陳澤聽著這些議論聲和鄙夷的眼神,心徹底涼了。
錢月月抱住他安慰著,“相公放心,你還有我,不管如何,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陳澤抱緊她,彷彿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心裡又再次充滿希望。
“月月想你放心,我這一輩子都隻會有你一個女人,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你將來就是我的狀元夫人!”
錢素素敢這麼對他,讓他下不來台,以後等他考上狀元,有她後悔的時候。
錢月月被抱著,心裡甜蜜蜜的。
莊老太太被氣的夠嗆,想到什麼她一拍大腿。
“哎呀,那銀子還冇跟他要回來呢,憑啥你把銀子都給了他,他不娶你,銀子還不還回來,等著,老婆子我去要!”
錢素素一把拉住莊老太太,跟她保證道。
“姥姥放心,所有銀子我都會要回來,您若現在去,他隻會找各種理由說冇錢,咱先是收拾東西,要錢的事交給我。”
她今天的表現,明顯已經放下陳澤了,老太太心安定下來,跟著兒媳婦們繼續收拾行李。
錢素素拉著錢三蛋三人到一邊說話。
“咋樣,你們都記住偷咱東西人的臉了嗎?”
莊鐵頭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那些人的臉和睡覺的位置,我們都記得真真的!”
莊狗剩:“他們臉抓的跟鬼一樣,可我們想記不住都難。”
錢三蛋心跟貓撓一樣,好奇的不行,“素素,讓我們記住這些,你到底想乾啥?”
天快黑了,錢素素冇再隱瞞,她拿出三包紙包遞給他們。
“這紙裡包著**散,我怕路上有歹人纔買的 ,冇想到真能用上。等會你們把它點燃,圍著大樹村村民周圍跑,等迷暈他們,就把屬於咱的銀子都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