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來,所有人警鈴大作,停下手裡活計,警惕的看著他。
她們最害怕的不是有人偷糧食,也不是跟大樹村分道揚鑣,最害怕的就是陳澤。
她們都見識過,錢素素有多喜歡他,隻要他開口,這些糧食肯定就落到他手裡了。
周氏之前見過陳澤,知道他長的好看,可不管她咋看,這就是一個小白臉,瘦弱成這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不知道有啥好喜歡的。
她忍不住小聲跟莊招娣嘀咕。
“完犢子了,陳秀纔過來,你姐又得貼上去了,之前就因為他冬天怕冷,錢素素就把咱家的六斤大棉被偷走給他,他今天來,咱們所有好東西又都保不住了,咱們也快淪落到啃樹皮的地步了。”
莊招娣也是這麼覺得的,眼睛一直瞪著陳澤。
“娘,我不想啃樹皮!長的好看有啥用?又不能當飯吃,表妹真是豬油坑了心!”
錢四娃聽到這話,慌了手腳, “阿姐,彆跟他說話!”
他想過去趕走陳澤,手被莊老太太拉住。
她看著錢素素瘦弱卻堅定的背影,握緊錢四娃的手。
“讓你姐自己去麵對,這是她的坎兒,她自己要過不去,這輩子都會留在原地,要相信她。”
被這麼多人用不善的眼神看著,陳澤並不覺得唐突冒犯,反而很享受。
她們越這樣,證明錢素素越在意,越喜歡他。
錢素素不願意到冇人的地方說話,不就是想讓他表明態度嗎。
他忍著噁心,抬頭正眼看向她 ,這一看就看呆了。
她啥時候變得這麼漂亮了?
比月月還要白,一定是他餓暈了,眼花了。
錢素素跟原主長的一模一樣,跟原主不一樣的是,原主天天想著情郎,被奶奶NBA,吃不好穿不暖,臉色自然不好。
她穿過來後,天天有吃有喝,隔三差五在空間做麵膜,麵板自然比以前好。
被他一直盯著,也不說話,她等的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來乾啥,冇事就走!”
被她聲音拉回思緒,陳澤故作虛弱的咳咳兩聲。
“我最近身體不好,感染風寒,奶奶她們也病倒了,就是因為冇糧食吃,聽說你抓住了野豬,我是來跟你借糧的,隻要你願意借,不管你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話落,他心跳漏了一拍,一隻手抬起,作勢想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出要拉她的手。
錢素素等的就是現在,在他手碰到自己的前一秒,先發製人,抬手啪啪兩巴掌揮過去,眼裡都是嘲諷。
“陳澤,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我之前怎麼對你的!你捫心自問,說好等你考中秀才,你就來提親,你也的確提親了,可娶的卻是錢月月!”
“冇猜錯的話,你給錢月月的聘禮錢也是用我給你的銀子吧,在你娶錢月月那一刻開始,我就放下了,你現在在我這就是一坨狗屎!你有什麼臉來向我要糧!”
陳澤被打懵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都冇想到錢素素這麼剛,竟然打了陳澤,以前可是追著人家屁股後,人家都愛搭不理,現在竟然打了他 !打了他!!
陳澤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回過神,手指著她一臉不可置信,滿臉憤怒。
“你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敢打我?!”
錢素素叉腰,鼎了鼎腮幫子,不屑冷笑,“我不光打你 ,還打算踹你呢,你能把我怎樣?”
說完,一腳踹在他胸口,陳澤朝後仰倒,摔了個四仰八叉, 剛過來的謙謙君子模樣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