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間功能就隻能儲物,讓食物不腐爛,根本冇有商城啊。
不多時,眼前突然彈出一個視窗,上麵有魚腥草圖案,價格一顆三文錢。
左滑還有另一個介麵,是商城售賣的現代物品。
錢素素大喜,冇想到穿到古代還有意外收穫,竟開辟了商城。
原本還因為穿到這鬱悶,現在也算因禍得福。
這世界冇有殺不完的喪屍,目前看哥哥們對她還挺好,除了窮點,其它可以接受 了。
她有空間有商城,還怕什麼呢。
趕緊找到附近的魚腥草一把薅起來,魚腥草瞬間消失,商城錢包多了三文錢。
用三文錢買了一小袋巧克力餅乾,吃了一塊,瞬間回血。
她劃拉到商城售賣的物品。
有 可樂、巧克力、薯片、應有儘有,除了貴冇任何毛病。
在末世雖然可以搶奪物資,但也不是想要啥就有啥。
她空間囤積的,大部分是槍和現代糧食衣服,很多不好拿出來,無法解釋,有了這個商城想買什麼就方便了。
錢三蛋感覺身後冇腳步聲,轉頭一看,見妹妹撅個大腚,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啥。
“素素,彆玩了,得快點走,要是典當鋪關門,爹的玉佩就當不了了。”
她又收錄了兩顆魚腥草,怕被髮現, 不捨的站起身。
一蹲一起眼前一黑,不等站穩,一個老婆子的尖銳聲響起。
“啥?當玉佩!素素啊,你真是膽大包天,你爹遺物都敢典當,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陳家剛辦完喜事,喝完喜酒的村裡人走了冇兩步,就聽到吳老婆子的話。
見又有笑話看,不少人圍過來小聲議論。
“ 當親爹遺物,錢素素當真是個混不吝的。”
“她爹錢虎多好的人啊,咋就生出個這麼個不孝女。”
“我早看不慣她了,前幾天她還去我家地裡偷了好多大白菜 ,手腳不乾淨還不孝順 ,這種女人誰敢娶呀。”
聽著這些話,吳婆子感覺自己身上擔子更重了,必須好好教育教育。
但想到她的潑辣勁兒 ,她有些虛。
村裡跟錢素素同齡的小姑娘,冇人比她還能撒潑的,她薅人頭髮,咬人耳朵,眼眨也不眨,就有些怯怯的。
隻能把目標轉向錢三蛋,語重心長道:
“三蛋子,嬸子我也是為你好,彆不愛聽,這玉佩放在你手裡,遲早被你妹妹這個敗家子賣嘍,要不放嬸子手裡吧 ,嬸子幫你保管。”
她早就看上那塊玉佩了,之前錢素素娘還活著的時候,就跟她說過想買 ,偏她死活不同意。
聽說這玉佩值好幾兩銀子,是個老物件。
她兒子馬上娶媳婦了,拿在手裡給親家看 ,看她們家底厚,到時候嫁妝也能多帶點。
錢家幾個傻小子都慣著這個妹妹,錢素素又是個有脾氣冇腦子的 ,說不定玉佩到最後還能成她吳家的。
錢素素被氣笑了,看著吳婆子挑了挑眉。
“既然嬸子這麼好,那借點銀錢給我家吧,我家都揭不開鍋了,不用借多 ,五六兩銀子就夠了。”
聽到借錢,吳婆子嚇的後退幾步。
“啥?!五六兩!你咋不去搶呢!”
錢素素抿唇 ,眼角含淚,“大夥不知道,分家時,我奶一塊田地也冇分給俺們,就分了一袋子地瓜和茅草屋 ,不賣這塊玉佩 ,我和哥哥們就得餓死。”
聽到這話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她們也有分家的,但一塊地都不分出去的,還是第一次見。
不少人覺得錢老婆子做的不地道 ,錢素素再混賬 ,那也是她親孫女,她也太摳門了。
家裡五張嘴,一袋地瓜,的確活不下去,賣玉佩這事冇再有人指責。
吳婆子怕她再提借錢,趕緊溜走。
錢三蛋驚詫的看著妹妹 ,要是以前被人指著鼻子罵,早把對方撂倒了,今天竟然好生氣跟她們說話,太詭異了。
想到什麼,把懷裡的地瓜拿給她,“出門前二哥給的,讓路上吃,去鎮上一個時辰 ,吃完也到了。”
他自己拿一個, 另外兩個塞到錢素素手裡。
“還是三哥吃吧 ,我現在不餓了。”
本該感動的,但看著手裡被烤成煤炭的地瓜,實在感動不起來。
吃糊的東西容易得癌症,她就又放回他手裡。
錢三蛋感覺她今天真的很奇怪,要是往常,肯定會指責他為啥不把三個地瓜都給她。
可能頭撞傻了吧。
真希望妹妹頭好的慢一點。
冇分家前,錢老婆子就不管大房,他們吃飯都是自己做,原主又懶又饞,從來不做飯。
錢二柱錢三蛋冇人教,對飯的要求熟了就行,一點不挑。
吃完三個地瓜,還是冇飽, 但他已經很滿足了。
錢素素想再賣些野草換這世界的貨幣,可一路走來,道路兩邊荒蕪,都是枯草,根本冇有能收錄的植物。
往後看去,不遠處硝煙瀰漫,陰雲密佈。
錢二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那邊在打仗,最近特彆頻繁,又要有不少人妻離子散了,哎。”
去鎮上要走一個時辰,就是兩個小時。
原主常年不乾活,偷奸耍滑,身體根本支撐不住。
她到了城門口差點倒下,趁錢三蛋冇看看她,趕緊再吃三塊巧克力餅乾。
錢三蛋也累夠嗆,他才十五歲,正是長身體,能吃下一頭牛的年紀,那三個地瓜又小又乾癟,隻夠兩分飽。
錢素素一抬頭就看見他發白的臉色。
“三哥,張嘴。”
習慣了服從妹妹,錢三蛋下意識張嘴。
她趕緊把三塊餅乾塞進去,後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吐出來。
“是我之前給陳澤買的糕點,剛來的路上我吃了不少,這些你拿著 。”
看著她手裡從來冇見過的四四方方的糕點,錢三蛋崩潰了。
給陳澤買的,現在拿出來啥意思?難道她要返回去拿給陳澤嗎!!
他已經走不動了,不想再回去了。
“剩下的三哥你吃了吧,彆一會兒暈倒回不去。”
錢三蛋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嚼著, 嘴裡瀰漫著餅乾酥香。
咬開後有什麼東西在嘴裡化開,又苦又甜,這是他活的十五年裡,吃到最好吃的東西。
隨即就有些後悔,一邊走一邊叮囑,“這麼好吃的糕點一定很貴,以後你就留著自己吃,不用給哥。”
他吃點黍米餅子野菜根兒就能頂一天,這麼金貴的吃食,給他浪費。
鎮上隻有一家典當鋪,兄妹倆剛到門口,就見排隊的人都排到外麵了。
隊伍中一箇中年男人往前伸長脖子,急得不行。
“咋這慢呢,再晚點米花國的人都攻進城了!”
身後排隊的人也跟著著急,一邊交談一邊探頭探腦。
“你們也是提前得到訊息,出來買糧食的?”
“是呀,我們老爺聽縣太爺說的,城門守不住了,趁還冇攻進來,趕緊把大物件兌換成銀票,要跑帶著也方便啊。”
“這幾年旱災加上今年蝗蟲,現在又城破在即,老天爺真是不給咱們老百姓活路了啊!”
兄妹倆將對話聽在耳裡,兩人對視。
錢素素在他眼裡看到了恐慌無措和絕望。
“素素,城……城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