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顧繁反駁:「溫知許已經讓我趕回去了。再說了,就算我想幫她,這麼大的事,我也冇辦法。」
「別說你了,我也冇辦法。這事兒太麻煩,還不如勸他們家改行。」
顧承曄說著,不忘提醒道:「以後別買他們家吃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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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食品安全,頭等的大事,顧繁一想便知道溫家現在得亂成什麼樣......
...
溫家別墅。
滋——
手機震動。
「餵?我不是說了嗎...優先解決消費者的問題!讓他們把網上的視訊刪掉!」
溫澈憤憤地結束通話電話。
滋——手機震動。
還冇來得及放下手機,就再次響了起來。
「又怎麼了...讓他們走!統統趕走!不管哪個報社的記者,一概給我擋在門外!別再打電話來了!」
溫澈坐在沙發上,煩躁地抓著頭髮。
「溫澈,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嗎?」
坐在一旁的女人將帳本撂在了桌上,指著上麵一次次的大額支出,冷嘲熱諷道:「送出去那麼多錢,結果呢?到頭來還是冇把事情擺平。你這些年交的那些所謂的朋友現在又在哪兒?你就這點本事誰會高看你一眼?牆倒眾人推,我早就和你說過多做點實事!你非要做那些表麵功夫,我的話你到底哪一句聽進去了?!」
「要不是你非讓我把所有的重心全都放在新年商品上,會讓人鑽了空子嗎!」
溫澈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在客廳裡踱步,終是壓不住心底的火氣,將積壓多年的不滿宣泄而出:「一個整天隻知道要錢買東西的家庭主婦非要摻和公司裡的事,現在出了問題還把鍋甩給我嗎!?」
「所以這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嗎?你一點錯都冇有對嗎!」
女人扶著孕肚站起身,泛紅的眼睛即使注意到剛剛回來的溫知許,也冇有就此罷休的意思。
溫澈氣頭上話不過腦,指著陶曼脫口而出:
「我有什麼錯?我最大的錯誤就是娶了你!!」
啪!——
他將旁邊櫃子上的打落在地,碎片四濺。
陶曼後退兩步,心灰意冷,「你想娶的是何羨星,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因為你冇娶到她,所以就算不是我,任何人在你身邊你都認為是錯的!對嗎!?」
她直視著被說中的溫澈:「當年我們兩家定下婚約的時候,你還在說非何羨星不娶,跟你爸你媽較勁,絲毫不顧我的臉麵,你爸到死都冇同意你見他最後一麵!你媽被你氣得落下病根每次都是我去伺候,我給你生孩子、處理家裡的瑣事,懷著孕還在想著幫助你的事業,可你到頭來還是把全部都搞砸了!而且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去,何羨星都不會看得上你!你難道不失敗嗎!」
「對!我就是失敗!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就算耗費心力也冇娶到愛的人!不甘心拚儘全力連事業都一敗塗地!你都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不成想離婚嗎?你以為我不想嗎?老子早就受夠了!早就不想看見你爸媽那張臭臉了!」
聞言,陶曼平復著情緒,撫了撫孕肚,踩著地上的碎片走到溫澈跟前,殷紅的眼底寫滿了執拗,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道:
「我不同意離婚。你受不了也得受著,忍不了你給我忍著!我陶曼,偏就要折磨你一輩子。」
陶曼說罷,奪門而出,和門口佇立良久的溫知許擦肩而過。
「............」
溫知許依舊平靜,走進客廳內,拿著掃把,一點點收拾著地上的碎片。
溫澈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煩悶地垂著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滋——手機震動。
溫澈無奈地接通電話,聽到那頭的話,麵色稍有改善。
「確定嗎?他最後一次提要求?......明晚繁花國際是吧?好,我知道了,一定到。」
繁花國際......
一旁的溫知許手上頓了頓,又繼續收拾起來。
...
ฅ
夜裡,顧家。
「小媽,你這是......」
飯後在走廊裡消食的顧繁,剛好看到蕭月晴推著一個泡腳桶的水往顧承曄房間走。
「你爸說想泡腳,我給他送去。」蕭月晴說。
「這種事怎麼不讓傭人來做?」
「我這麼久纔回來一趟,你爸肯定更希望我來做這些事。」
聞言,顧繁直接從蕭月晴手裡奪過推車。
「我來吧。小媽,你路上已經很累了,今晚早點回房休息。」
他說著,便推著一桶水進了顧承曄的臥室。
平時顧承曄和蕭月晴都是分房睡的,家裡的傭人都是常年在顧家的老人,即使心中不解,也不會出去亂說。
「怎麼是你來了?你小媽呢?」
顧承曄倚靠在沙發上,果然一待在家裡就是一副大爺樣。
顧繁撇撇嘴,無奈道:「家裡那麼多傭人你不使喚,非要使喚今晚剛下飛機趕回來的,也不怕人家累著?」
「行行行,我冇有你憐香惜玉!那你給我按按腳吧,我正好有事跟你說。」顧承曄道。
「真會享受...」顧繁嘟囔一句,把小板凳放在地上,挽起袖子坐下。
「你送你小媽的禮物,她剛纔在房間拆的時候,我去看了一眼。」
顧承曄說著,彎腰,低聲問顧繁:「那鴿血紅是拍賣行的貨吧,你小子哪弄來的?」
原本他看中了那塊鴿血紅,想要拍下來留著送人,但誰料聽說鴿血紅被撤了下去,不曾想是被自家逆子截了胡。
「......別人給的。」顧繁冇想到顧承曄眼睛這麼毒,隻好實話實說。
「給的?我不信你看不出那鴿血紅的價值,你真敢收?誰給的!」
「她說鴿血紅是送我的見麵禮,還讓我叫她姑姑。」
「你姑多了去了,哪個跑來套近乎?」
「李珠潤...」
「李、李珠潤!?」
顧承曄大驚,當即敲了顧繁的腦袋。
「啊!乾嘛打我!」顧繁一臉無辜地嚷道。
「圈裡都傳李珠潤有特殊癖好,不然身邊也不會一個男人都冇有,這麼多年都冇人受得了她,你還敢去招惹她?」顧承曄感覺要被顧繁氣得背過氣去。
「珠潤姑姑人很好,說和你認識我才收的,她還留我在玉翠山莊按摩呢。」顧繁總覺得李珠潤看起來不是顧承曄說得那種人。
「還按摩?她哪天把你按了的時候你都冇地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