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๑
次日，下午。
顧繁醒來時，午後的光都快過去了，再睡一會估計就要準備晚飯了。
即使睡到了下午，但因為前一天隻睡了一個多小時，此刻他仍然是冇睡夠的感覺，身體也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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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比前一天有精神多了。
坐起身，大腦載入了幾秒鐘，顧繁才從沙發上起來，進衛浴裡洗了個澡。
徹底清醒後，他才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上的訊息。
看到顧繁起身的鐘嶼，從外麵走進來。
「二少，您醒了，吃點東西吧。」
鍾嶼很快去廚房，把一份麵放在熱好的湯裡。
顧繁睡太久，早就餓了，拿起筷子就要吃。
「餃子麵...」
他看到麵裡的餃子，以及熟悉的烹飪手法，「窈窈做的？」
「是，沐小姐走之前做的，因為怕麵坨了，還特意麵湯分離，餃子也單獨放。」鍾嶼說。
「...她已經走了？什麼時候？」
顧繁原本飢腸轆轆，聽到這話卻停了下來。
「中午。」
鍾嶼注意到顧繁的神色，連忙補了一句：「沐小姐是去醫院替您探望董事長的。」
「嗯？」
顧繁一愣，反應過來可能是鍾嶼告訴了沐窈窈，顧恆宗住院的事。
「對了，沐小姐還說，讓您晚上再去接她。」
「接她...那就是還回來住的意思？」
顧繁心中驚喜，立刻對鍾嶼說道：「我給你列個清單，從前窈窈喜歡吃的、喝的、用的，都買回來。」
「是。我會讓人去採買。」
鍾嶼說完，話鋒一轉，「但...二少，您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晚會？」
「晚會...！」
睡糊塗的顧繁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自己錯過的手機的提醒。
今天是宋之餘的畢業典禮，晚上有個畢業晚會。
「就是因為您讓我幫您空出足夠的日程，所以今天纔沒有工作安排。」鍾嶼說。
「那現在這個時間...她應該還在學校參加白天的活動？」
「是的。我問了管家，說是蕭夫人派人送去了參加晚會的禮服，顧總通知了何女士參加典禮，言總因為董事長的事，還冇顧的上宋小姐。」
「...知道了。」
顧繁又看了眼時間，然後低頭吃麵。
嘟嘟——
手機提示音。
顧繁瞥了眼手機螢幕。
是微信朋友圈，點進去，是何羨星發的。
九宮格的照片。
是何羨星帶攝影師給宋之餘拍的畢業照，還有宋之餘發表畢業感言的照片。
「晚會的地點在哪兒？」
顧繁問。
「在八點，四季豪庭的夏字號宴會廳。」鍾嶼說。
「幫我去取一身新的正裝，晚上準時過去。」
「二少不給宋小姐準備畢業禮物？」
「我...」
顧繁猶豫了一下，「嶼哥，你替我準備吧，就尋常人家給小輩的畢業禮物就行了。」
或許宋之餘不會想在高高興興的畢業典禮上看見他。
「是。我這就去準備。」
...
...
๑
晚上——
四季豪庭，大門外。
鍾嶼下了車，到後座開車門。
顧繁長腿一邁，下車整理了一下禮服，走向四季豪庭。
「歡迎光臨，請問哪間廳？我帶您過去。」
接待的小哥一眼看出顧繁是有約的。
「夏字號。」
顧繁道。
雖然宋之餘不一定想看見他，但他畢竟是宋之餘的哥哥，曾經的家人，顧承曄在顧恆宗病床前，他也該替顧承曄出席宋之餘的畢業晚會。
「好的先生，這邊請。」
接待小哥很快帶顧繁到了夏字號宴會廳，「您也是來參加龍都一美的畢業晚會吧？畢業生們都在裡麵，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嗯。」
顧繁走進宴會廳。
整個宴會廳，兩層，有不少畢業生穿著禮服在舉杯暢談未來，當然也有同行的家人一同慶祝。
但顧繁作為家人出現，即使戴了口罩，也成了場上最年輕的存在。
再加上高挑的個子，勻稱的身材，一身貴氣的定製禮服，價格不菲的手錶飾品，無疑在頃刻間成了視線焦點
「你們快看，那是誰啊...」
「怎麼有點眼生啊？」
「我們這一屆還有這樣的人嗎？我好像也冇印象？」...
「嗨？」
有女生搶先一步，走到顧繁麵前，「你是來找誰的？」
她注意到顧繁在四處張望。
「我找宋之餘，請問你有見到她嗎？」顧繁問。
宴會廳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宋之餘。
「...你找宋之餘？」
女生愣了一下，轉而神情異常，試探著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顧繁開口想說兄妹，卻止住了。
「我...就是聽說她在這兒，所以來看看。」
他的話模稜兩可，冇有明確回答。
出國的這幾年，他還不知道宋之餘在學校是怎樣的，過得如何，現在站在宋之餘的同學堆裡，倒是很想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