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淩淩姐還認識顧繁的妹妹?」
洛螢居然不知道淩霜寒和顧繁什麼時候這麼親近了。
「冇有。」
宋之餘搶先一步道:「隻是偶然見過一次,姐姐是大明星,怎麼會認識我呢。」
「現在不就認識了嘛。」洛螢小口吃著飯菜。
「對...以後,可以經常一起吃飯。」
淩霜寒說著,示好似的拿起一塊小蛋糕放在宋之餘麵前,「妹妹多吃點。」
畢竟對方是顧繁的妹妹,她並不想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謝謝。」
宋之餘淡淡一笑,而後把蛋糕放在了洛螢麵前,「但是我不愛吃,還是阿螢姐姐吃吧。」
「啊?我...」
洛螢看著麵前的蛋糕,迅速放在了顧繁麵前,「顧繁,你吃。」
「?」
顧繁看著麵前的巧克力蛋糕,是一塊很小的正方形小蛋糕,學校似乎知道洛螢和淩霜寒控製體重,冇有做多,蛋糕夾層有不少堅果仁,最上麵還點綴了巧克力餅乾和糖粒,看起來挺有食慾。
「你們都不吃?」
他拿起小叉子,嚐了一塊,味道也醇厚有層次。
「這麼小的蛋糕都冇法吃,姐姐們對體重管理還真是嚴格。」
宋之餘看洛螢和淩霜寒這精緻地小口吃飯的樣子,都冇什麼食慾了,甚至暗戳戳打量著自己的體重,對比著麵前這兩位千萬粉絲的女明星。
「倒也不是...」
洛螢咬了咬筷子。
淩霜寒替其說道:「抱歉,阿螢她堅決不能吃堅果,如果是其他口味的小蛋糕,她還是很喜歡的。」
「不能吃堅果?」宋之餘疑惑,「過敏嗎?」
洛螢點了點頭,「是...所以很可惜,還是你們吃吧~」
「............」
顧繁聞言,若有所思地看向洛螢。
堅果過敏?那還的確可惜,畢竟巧克力和堅果可是絕配。
幾人吃著午餐,而同時,校園裡,趙千柔像往常那樣靜坐在能看到顧繁的地方。
滋——
手機震動。
鍾嶼 :『關於二少和宋之餘,如果你有什麼隱瞞的,還是儘早說出來吧。』
鍾嶼 :『言總什麼都知道。』
手機上未回復的訊息,除了鍾嶼的,還有顧承曄的。
顧承曄 :『小繁今天去了之餘的學校嗎?』
「............」
趙千柔冇有急著回復,而是看著那間休息室的窗。
她看著顧繁的身影,用力攥著手機。
太久了。
這樣被隔絕在外,彷彿局外人般的感受,已經太久了。
明明她一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留在顧繁身邊,卻偏偏是距離最遠的人。
如果嘗不到那個人的愛,
那是不是就隻能嚐嚐恨了...
...
๑
「你們這就要回去了嗎?」
吃過飯後,洛螢站起身,看著要走的顧繁和宋之餘兩人。
「嗯,我要先送我妹妹回去。」顧繁道。
原本還以為會順路的洛螢,眼中閃過失望。
「對...對了!」
洛螢從包裡拿出小相機,提議道:「我們合張影吧?」
「為什麼忽然要合影?」
宋之餘皺了下眉,都準備和顧繁回家家了。
「嘿嘿...我就是喜歡記錄開心的時候嘛~」
洛螢拉著淩霜寒,然後快速地舉起相機。
見此,顧繁和宋之餘也不好拒絕,走進取景框裡。
「哎呀~小妹妹笑一笑嘛,怎麼跟你哥哥似的板著一張臉?還有淩淩姐!」
洛螢半蹲在三人身前,「拍照,是一定要笑的!」
哢嚓——
相機拍下四個人的照片。
洛螢盯著相機裡的照片,眼裡的歡喜溢於言表。
「那我們就先走了。」
顧繁臨走,看了眼淩霜寒,然後和宋之餘一起離開了學校。
洛螢則是捧著相機,看著裡麵的照片。
「你很想和顧繁合影嗎。」
淩霜寒看出洛螢眼裡那藏不住的情緒。
「啊?我...我冇有...」洛螢有些心虛,轉移話題道:「我們也回公司吧?」
淩霜寒一路上欲言又止,隻是在胡思亂想中,想起最初的最初,洛螢對顧繁的態度。
莫名的,她覺得記憶中一直有跡可循。
洛螢喜歡八卦,而在顧繁的事上,似乎...
格外八卦?
『鉉安,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嘛...老實交代!你和顧繁都聊什麼啦?』
『怎麼樣啊『男朋友』?我們來得及時不?』
『那就一起去11棟。那個誰,你會做飯嗎?』
『真的假的?那個傢夥?他的審美難道不是還停留在花開富貴?』
『這傢夥用預設微訊號啊?好長一串...』
『我聽到顧繁叫她學姐...』
『虞姐姐,那顧繁呢?你怎麼評價他?』...
在懷疑這一點時,八卦,倒像是成了一個幌子。
而且,洛螢似乎總是無理由相信顧繁的任何話,包括她已經知曉的謊言...
「...淩淩姐?」
車上,洛螢注意到淩霜寒一直看向她這邊,便問道:「你怎麼啦?」
「冇...我冇事,可能最近有點累了。」淩霜寒道。
「那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嗯...」
...
ฅ
傍晚——
龍都精神病院。
所有病人一起吃晚飯的時間。
阮素茗視線掃視一圈,到了一個體型臃腫的病人身旁,然後拿著餐具吃飯。
途中,她不時地看向那個肥胖的病人。
對方吃飯很大口,注意到她的視線時,下意識護自己的盤子,然後瞄了眼阮素茗的麵前盤子裡的肉。
「............」
阮素茗餘光觀察著最近幾個醫護人員的位置。
「你看什麼?」
她質問那胖子。
對方隻是疑惑地看著她。
下一刻,阮素茗伸手,把胖子麵前的盤子拿起來,然後倒在地上。
「啊!!」
頓時,那胖子暴怒,把輪椅上的阮素茗抓起來,摔在地上。
在其還想毆打地上的阮素茗時,兩個男醫護人員衝上來控製那胖子,另一個醫護人員把阮素茗抱起來放回輪椅上。
醫護人員熟練地給胖子來了針鎮定劑。
阮素茗看著醫護人員給她一如往常地擦藥,麵無表情地等待著。
「阮素茗,院長找你。」
「............」
很快,阮素茗就被推著到了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院長似乎看到監控,不耐煩地踱步。
看到阮素茗,有些氣憤道:
「第幾次了?這都第幾次了!你就非得去招惹那個瘋子嗎?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你不去碰那個瘋子的飯,他就不會打你!你又不是聽不懂話的病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院長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阮素茗像是和那個胖子有了矛盾,總是故意地接近,然後在吃飯的時候招惹對方,然後單方麵被打。
因為那個胖子,阮素茗捱打的次數越來越多,身上的淤青也一次比一次多。
「說完了?那我回去了。」
阮素茗把輪椅轉向門口的方向。
「阮素茗!」
院長忍不住嗬斥道:「你不是一向很聰明嗎?你和他們都不一樣,你不是知道怎樣才能離開這兒嗎?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到底想乾什麼!」
阮素茗停下輪椅,平靜道:「既然是什麼都不敢做的人,那就乾脆什麼也別做。偽善。」
說完,她開啟門,離開了辦公室。
「............」
院長沉默良久,拿起桌上的座機,想要給誰打電話。
然後猶豫過後,他還是放下,像是選擇對阮素茗素茗的行為視若無睹。
離開辦公室的阮素茗,被門口的醫護人員推回了病房。
每天晚上的藥也如期而至。
針刺入血管,注射藥液,阮素茗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被護欄分割的月亮,靜靜感受著這十八年來習以為常的感受。
——疼痛。
以及...
同樣痛苦的等待。
...
ฅ
「今天中午的時候,我看你情緒不太對,你是不喜歡淩霜寒和洛螢嗎?」顧繁問。
宋之餘搖頭,一言不發。
「淩霜寒的性格的確冷冷的,但她人並不壞,洛螢也隻是因為性格原因比較熱情,就算你不喜歡她們,也不能不禮貌。」
顧繁自然聽出中午時宋之餘的話裡有幾分陰陽怪氣,他不知宋之餘為何這樣。
啪嗒——
宋之餘放下筷子,一向愛吃且吃得多的她,居然剩了飯。
「二哥乾嘛要用這種說教的語氣?」
她賭氣似的看著顧繁,「為什麼要把我當作是小孩子?難道是那天在陵園外的吻讓你覺得不夠成熟嗎?」
「...什麼?」顧繁一愣,立刻解釋道:「我從冇有那樣想。」
「那還能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叫你一聲二哥,你就把我當作小輩,說教我,讓我不要討厭喜歡你的女生?可我就是討厭喜歡你的人!」
宋之餘語氣委屈地嚷著,像是不打算再吃一口飯似的,雙手攥拳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