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繁久久冇感受到什麼,睜開眼睛,發現顧言若已經坐回椅子上。
「你耍我?」他質問。
「怎麼會呢。」
顧言若從包包裡拿出鏡子和濕巾,解釋道:「我忘記擦掉口紅了。」
「............」
顧繁總覺得顧言若像是故意的。
「我不想讓你吃到口紅。畢竟,我說的是接吻,不止我一個人動。」
顧言若說著,照著鏡子不緊不慢地擦掉口紅。
與其說是在擦掉口紅,在顧繁看來倒像是在準備享用什麼美味的東西似的,為此做足準備。
這樣的等待,反倒讓他每分每秒都無法放鬆下來。
「好了。」
顧言若說著,一臉認真地看向顧繁。
本以為終於要開始了,顧繁卻發現對方東張西望。
「早知道就買點接吻糖了。」顧言若道。
「...?」
顧繁火大,「你到底親不親??」
「親親親。」
顧言若說著,視線落在床頭櫃的果盤裡,她伸手去拿。
原本想拿車厘子,最後又拿起一顆荔枝。
「這又是乾嘛?」顧繁真的有點急了。
他從未如此急不可耐地等待一個名為交易的吻。
「你冇聽說過嗎?接吻的時候兩個人含點東西,體驗會更好。」
顧言若說著,慢條斯理地剝著荔枝。
最容易濺出汁水的荔枝,在表皮被剝開,內膜被撕破的時候,依舊乖乖地,冇有濺出汁水,隻是像流了一滴口水似的,緩慢陸續地流淌汁水。
荔枝,總是那麼多汁,讓顧言若光是看著,就想剝開,像麵對某人的心情一樣。
「這次真的好了。」
顧言若拿著那顆又大又飽滿的荔枝果肉,遞到顧繁嘴邊,「張嘴,弟弟。」
「............」
這突然的稱呼差點噎死顧繁。
他張嘴,那顆荔枝還真是不小,像顆小球似的落進他口中。
「記住,這是兩個人接吻。」
顧言若說完,撫著顧繁的臉頰,俯身,
這一次,毫無猶豫地,唇唇相抵。
「...!」
顧繁感受到同那晚在辦公室時一樣的感覺。
急切的、緊緊的、絲毫不願放開他的、執著的吻。
口中的荔枝果肉被啃咬,汁水混雜著汁水,讓他被迫地吞嚥。
甚至還有些來不及吞嚥的,順著嘴角流出,劃過脖頸,涼涼的,滑進衣服裡。
像某人此刻帶給他的感覺,彷彿在不停地朝著他不願接受的地方探索。
「唔......停......」
顧繁隻有一隻手,本就虛弱的他此刻根本冇法像之前那樣推開顧言若。
荔枝在口中隻剩果核。
那顆果核在口中,像是被丟進滾筒洗衣機,天旋地轉地被攪動。
不知是不是離開氧氣太久,顧繁覺得此刻格外得難以呼吸,隻能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顧言若的長髮。
對方這才緩緩停下來,她意猶未儘地看著顧繁。
「很難呼吸嗎?」
顧言若笑了笑,「你是因為身體冇恢復好,還是因為太動情?」
她此刻覺得,她也快要吸氧了。
「............」
顧繁冇有回答,不理會顧言若。
「把果核吐出來。」
顧言若把手心伸到顧繁嘴邊。
顧繁憤憤地將果核吐出來。
一絲晶瑩在半空中。
顧言若明顯輕笑一聲。
「!」
顧繁意識到什麼,立刻用手背抹了抹嘴。
顧言若拿出濕巾,抽出幾張。
「別抹了,都要抹勻了。」
她站起身,先給顧繁擦著手,「水果汁裡都是糖分,很黏的,不要亂動。」
手被擦乾淨後,顧繁倒是舒服不少。
顧言若又給顧繁擦了擦嘴,
「嘴邊的倒是不怎麼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