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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
「怎麼從醫院回來了?」
顧恆宗看到在客廳看手機的顧承曄,問:「羨星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小繁多累,你還跑回來了。」
「爸你放心吧,我留了人在醫院幫忙照顧的,而且已經讓人把她送回住處歇著了。」
顧承曄說著,指著手機上剛收到的訊息,「阮修德這速度真夠快的,說是已經把那個點燃別墅的助理給送進警察局了。」
「那昨晚阮修德別墅裡為什麼冇有傭人?」蕭月晴問。
「說是昨晚趕上別墅裡的傭人集體培訓,那個助理又是實習助理,偷偷在別墅裡吸菸,阮修德又剛好堵車,回來得晚了一些,總之一切天衣無縫。」
顧承曄說著,越想越氣,「我看就應該像李珠潤那樣給阮修德再找點麻煩!」
他心裡甚至已經想好了計劃。
「你先看看這個。」
顧恆宗把檔案袋遞給顧承曄。
顧承曄開啟後,也看到了那份遺產分配協議。
「阮修德這個畜生...」
他看到遺產分配裡平分的內容,也心中哀痛,「景叔還真是白死了...」
「你再看看文景臨終前寫得最後一句話。」
顧恆宗提醒顧承曄檔案袋裡還有東西。
顧承曄這纔看到那張碎紙片上的內容。
「隻有顧家,是你的第二個家,能做你的容身之地。」
「............」
顧承曄看到那句『任他桃李爭歡賞,不為繁華易素心』,立刻明白了阮文景寫這句話的意思。
第二個家,對阮素茗來說...
不就是丈夫家嗎?
「這就是在說小繁和素茗的婚約吧?」顧承曄問。
顧恆宗點點頭,「肯定就是了。文景也算是在最後一刻,把素茗託付給了我們家...」
「這...意思就是要小繁娶素茗?」
顧承曄猶豫了,當年他也在場,甚至在談笑間同意了那場指腹為婚的婚約。
「這不行吧。」
蕭月晴忽然開口,「如果這婚約出現得再早一點,在小繁還在唸書期間我們就知道的話,我們一定會更早找到素茗,讓兩個孩子結成正果,但現在不一樣,太晚了。」
「............」
顧承曄也困擾地抓了抓頭髮,對顧恆宗說道:「爸,我的意思也是...這事我們都再好好考慮考慮,不管小繁和誰結婚,都是人生大事。」
顧恆宗點了點頭,他也在猶豫,甚至一路都冇有想好決策。
「有時間的話,你們去試探一下小繁的意思,如果他能圓了文景的遺願,他那兩位女朋友,一定也不虧待,大不了被人議論,也不能委屈小繁。」
他說完,又想到了另一種結果,「要是小繁不願意...等我走了,就親自和文景道歉。」
「爸你說什麼呢...」
顧承曄不願聽到顧恆宗把生死的事掛在嘴邊,那種不安,就好像隨時會讓他經歷一場離別的痛苦。
「爸 ,我扶您進屋歇著吧,您這兩天太累了。」
這個時候,蕭月晴隻能扶著顧恆宗回屋。
畢竟,包括阮文景在內,每個人都很清楚一件事,
比起讓阮素茗寄人籬下成為顧家的養女,夫妻,這個平等且長久的關係,纔是最穩妥的。
隻不過阮文景不知道,他這保險櫃,隔了多少年才被人開啟。
已經晚到顧繁心有所屬,還是兩位,可以說是讓阮素茗身處一個很尷尬的局麵。
顧承曄獨自坐在沙發上,沉思良久,一時之間,下不了決定。
又因為阮修德的事,他左右不痛快,竟然打通了李珠潤的電話。
「餵?你那還有多少阮修德不本分的證據,給我也看看。」
對麵的李珠潤聞言,迫不及待道:「您要是把我當兒媳,就算冇有,我也能讓他有。」
「............」
顧承曄沉默。
「這樣,我現在就發給您,就當是我的誠意。」李珠潤說。
「小繁的事,等最近的事處理完,我會好好地感謝你。」
顧承曄說完,長嘆一聲。
他又想起在病房時,幫顧繁給沐窈窈和沈鉉安回訊息的事。
僅僅是代替顧繁打字,三言兩語,他就能感受到螢幕對麵的人,對自家兒子有多麼強烈的愛意。
就算冇有阮素茗的婚約,顧繁要是辜負這兩人當中任何一個,他這個當父親的恐怕都有些看不下去。
昨晚的事,李珠潤也幫了大忙。從始至終,從自家兒子結識李珠潤,對方也都在全心全意的付出,他腦海想著自家兒子和這三人,如同麵臨人生最大的考驗。
因為故人已逝,到底該怎麼選擇,全憑良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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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阮家。
「就這些?」
阮修德看著麵前大盒小盒的補品,氣不打一出來,「前兩年二小姐辦生日宴不是還收了很多嗎?讓你們挑貴的挑好的!不長腦子嗎!」
「董事長...二小姐那些...她不讓我們動。」管家說道。
因為阮修德常住的別墅祭天了,他們這一上午都在阮修德的另一個別墅收拾東西,一邊還要從倉庫找東西,讓阮修德給顧家送禮,忙得不可開交。
「晴歡說的?她人呢?我剛纔不是讓她換好衣服下樓嗎?」
阮修德環視一圈 冇看到阮晴歡的人影。
「董事長...二小姐她說,『誰愛去探病誰去,她纔不去』。」
管家把阮晴歡的原話轉述給阮修德。
「把她給我叫下來!」
阮修德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就因為昨晚的事出了差錯而煩得要命,現在自家逆女又不聽話,他一直壓著脾氣,終於忍無可忍。
嗒嗒嗒...
阮晴歡被傭人喊下來,不情不願地下樓。
「我跟你說話你當耳旁風?」
阮修德看見阮晴歡還捧著個遊戲機玩,完全不把他當回事,氣得伸手奪過那遊戲機,
啪——
阮修德將阮晴歡的遊戲機摔爛。
「就因為一個顧家你就這樣對我?!我有什麼錯!是我燒的顧家少爺嗎?」
阮晴歡也忍無可忍地氣憤道:「昨晚你不讓回去,讓人帶我出去玩,這事誰做得誰心裡清楚,乾嘛把氣撒到我身上!」
啪——
又一聲清脆的響聲。
隻不過這次,落在了阮晴歡臉上。
「............」
阮晴歡捂著臉,看向阮修德,「你明明說會讓我享受公主般的生活,讓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現在呢?一遇到什麼麻煩,就要把我給推出去?是不是要想放棄我哥一樣放棄我!!」
「阮晴歡!」
阮修德即使打得不重,也還是有些心疼,但並未表露,依舊厲聲道:「這些年來你享受的還不夠多嗎?讓你學的東西你一樣也不學,我還不夠縱容你嗎?現在我這個親爹有事要你跑一趟腿,還使喚不動你了?」
他看著阮晴歡的眼淚落下,狠心道:「你要是還想以後繼續享受阮家的錢,現在就把你的眼淚擦乾淨,換身衣服,把補品都拿上,去看那個顧簡單!」
畢竟昨晚他也看得出,顧承曄特別生氣,如果他再去醫院看顧繁,很有可能被守在醫院的顧家人趕出來。
但阮晴歡就不一樣了,好歹是個小輩,小輩之間探病,更好走動些。
「好啊!去就去!」
阮晴歡如阮修德所願,跑上樓換了身自己最好看的衣服然後下樓,
「這下你滿意了吧?但別怪我冇提醒你,就你做的那些事,那個顧簡單不可能看上我的!」
說完,她就憤然地走了出去。
阮修德心疼也無可奈何。
和離開的阮晴歡擦肩而過走進來一個男子。
「昨晚的事查到了?」阮修德問。
「董事長,暗室裡所有的保險櫃都被按了一遍,唯獨有一個被開啟了...」
聞言,阮修德不禁一笑,
「顧家那小子繞這麼大一圈,就為了我保險櫃裡的錢?還讓他蒙對一個密碼?」
他的所有保險櫃裡放的都是錢。
因為對他而言,錢反而是最不怕被偷的。
「他開了哪個?」阮修德問。
「............」
男子有些欲言又止,顯然,阮修德忘記了某個被遺忘的保險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