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寒壓下心緒，握著筆的手微顫，又寫下幾個字：
「還不能結束...」
「我...」
「還有能為顧繁做的事。」
...
ฅ
次日。
顧繁上午的工作結束後，提前了些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公司。
然而就在他剛要坐電梯下樓的時候。
叮——
一旁的私人電梯開了，顧言若剛好下樓。
原本冷著張臉快步走出來的顧言若，看見顧繁，表情一瞬間放鬆下來，輕輕揚起嘴角：「顧總監今天不去吃食堂？」
「咳...言總，我跟朋友約了午飯。」顧繁道。
因為旁邊還有其它同事，所以兩人間的稱謂隻能這樣。
「好好地吃，不用急著回來。」
顧言若說著，經過顧繁身邊，忽然端起上司的架子，輕拍了拍顧繁的肩，「顧總監最近工作質量很高，表揚。」
「............」
顧繁受寵若驚地看著顧言若離開。
怎麼忽然就想起來誇他了？
「二少跟別人去吃午飯，您高興？」
跟在顧言若身邊的鐘嶼也有些不解。
昨晚他和顧言若在顧家，無意間聽到了些許顧恆宗和顧承曄的對話，那時候顧言若就臉色很不好。
「待會你去問趙千柔。要是小繁和女生約了午飯，不用告訴我，但如果他去阮家車行，必須告訴我。」
顧言若昨晚之所以去了顧恆宗房外偷聽，是因為收到了李珠潤的提醒。
「明白。」
鍾嶼很快啟動車子。
車子開了冇多久，顧言若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顧言若拿起手機，發現趙千柔先給她發來了訊息，匯報顧繁的動向。
「掉頭。」
看到訊息內容，顧言若毫不猶豫地命令駕駛座的鐘嶼。
「言總，去哪兒？」
「阮家車行。」
...
ฅ
阮家車行，董事長辦公室。
「你來得倒是及時啊，我剛讓人準備了午餐。」
阮修德給顧繁倒了杯茶，請對方坐下。
「謝謝。」
顧繁冇想到這麼順利地就到了這裡。
阮素茗之前和他說，保險箱在董事長辦公室，現在的董事長是阮修德，想必就是在這裡了。
一想到這兒，顧繁的眼睛就忍不住地往旁邊瞟，找著保險箱的位置。
「嘶...」
顧繁光四處打量了，拿著茶杯的手一晃，滾熱的滿杯茶湯燙到了手指。
茶杯脫手，幾乎一瞬間，反應迅速的他，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托住茶杯，茶水隻是灑出些許。
阮修德不易察覺地瞄了一眼，然後笑著給顧繁又斟滿一杯熱茶，隨口道：「還得是年輕人，反應真快。」
「啊...我...」
顧繁思緒轉了轉，脫口而出：「我單身來著，手...就...不算慢。」
「嗯？」
阮修德一愣，本以為顧繁會謙虛幾句，卻冇想到顧繁給了他這個回復。
「哈哈哈...」同為男人的他秒懂後笑道：「你這孩子倒是挺合我心意。」
「我對您也一見如故。」
顧繁小口品著茶，而後佯裝眼前一亮，誇讚道：「這茶真好喝！回味特別香！」
「你要是喜歡，待會走的時候，我給你拿兩塊新的茶磚。」
阮修德對這方麵倒是不小氣，隻是察覺到顧繁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很快轉移話題，直言問道：
「你找什麼呢？」
「...啊？」
顧繁一愣，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阮董，我冇什麼見識，第一次見裝修這麼大氣的辦公室，所以纔有點好奇的，讓您見笑了。」
「哦...」
阮修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了轉座下的辦公椅，隨手一指，「冇關係，你可以隨意參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