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走,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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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鶴回到剛纔的車上,坐上駕駛座。
「這是你的車嗎?」顧繁問。
「崔冉的。」
季雲鶴打著火,招呼著顧繁,「快點的。我今天憋了那麼久,不擺她一道我心裡不痛快。」
「............」
顧繁心想自己隻是搭順風車的,便毫無後顧之憂地坐上了副駕,疲憊的他,靠在座椅上打了個哈欠。
滴——
車喇叭響了一下,顧繁抬眼,愣住了。
「喂!直行車道啊!往哪拐?!」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駕駛座的季雲鶴。
季雲鶴不熟悉這附近的路況,抻著脖子仔細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
「我靠...那裡怎麼有個指示牌啊!」
他隨即麵如土色,「蛋完了...」
某人知道了非要罰死他不可。
「???」
副駕駛的顧繁突然精神起來了,像個軍師一樣麵色嚴肅地幫季雲鶴看著前方的路。
不然他真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ฅ
G城,竹杖山鎮。
「你覺得怎麼樣?我們足夠誠意了吧?畢竟你現在跟何家決裂,一定很需要錢吧?」男人說。
「可是,你們這點誠意,還冇苗姐給的一半多呢。」
何羨星走近。
男人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不打牌...」
何羨星兜裡的手攥著一塊撿來的碎磚,
「打、狗。」
砰!——
話落時一道殘影,一磚頭拍向男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啊啊啊!!——」
霎時間,哀嚎聲響徹山鎮。
何羨星擦了擦手掌殘留的碎磚。
「給老子抓住她!!」
男人被何羨星拖延這麼久,心中的不滿到了極點。
車內下來的幾人蜂擁而上,其中一人從側方飛踢一腳。
何羨星迅捷躲過,抬起手臂擋下一拳。
她單腳點地,修長的腿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砰的一聲悶響,快準狠地正中對方腹部,隻聽後者哀聲痛呼,直接栽倒在地。
其餘幾人被激怒,齊齊衝上來,何羨星雙拳難敵四手,轉頭跑進鎮子裡,利用早已熟悉好的地形拉開和幾人的距離,跑到了木棧橋所在的那條河畔。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隨身帶著的幾張花牌。
映著火光的眼眸,凜冽地直視著追過來的幾人。
嗖!——
突然,幾張帶著火焰的花牌被何羨星打向河畔邊的枯草叢,而後完美落入水中。
提前放好的煙花引線精準得被花牌擦過,沾上火光,發出滋啦的燃燒聲。
砰!!——
頃刻間,紅色的煙花在夜空綻放。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煙花吸引,包括埋伏在鎮子外圍的眾人。
追過來的幾個小嘍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什麼,相視一眼後準備逃跑。
何羨星戴好帽子,也朝著山鎮後的方向走。
事發突然,冇有人注意到,與那群小嘍囉同行來的人中,一個舉止異常的胖子正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衝向何羨星的背影。
有人反應過來時,胖子已距離何羨星兩步之遙。
嗤——
「!!!」
何羨星被重重一撞,轉過頭,發現一道身影擋在她身後。
「宋叔......」
她扶住男人癱倒的身子,同時周遭腳步聲由遠及近。
「雙手抱頭!原地蹲下不許動!」收到訊號的警察及時趕來,將在場的幾人通通捉拿。
「你幫我還的那一筆帳...我今天拿命還給你...」
中刀的男人抓著何羨星的手,「我侄女...拜託你...我隻信你...」
「等你痊癒再說。」
何羨星幫忙把人抬上擔架,男人還緊抓著她的手不放。
「人生太短...想通一件事...還要用半生...如果有下輩子...我絕不碰賭...我隻想...好好陪我的家人...別等……後悔……」
「............」
何羨星看著被擔架抬走的男人,腦海浮現出那個心心念唸的臉龐,神情若有所思。
...
ฅ
雲庭華府,11棟。
「到了少爺。瞧你這一路嚇的,我隻是不小心違章,車技還是有的。」
季雲鶴看著副駕駛捂著胸口的顧繁,仔細打量,試探著詢問:
「你有病嗎?」
「?」
顧繁白了他一眼,「就是累的。我得回去睡了。」
他開門下車,扶著車門,幾個深呼吸,平復心率,然後才走進房子裡。
明明吃了藥,甚至今天還特意加大了藥量,但他有時還是會冇來由的焦慮、心悸,又或許是因為這一天的神經緊繃太久。
日復一日的、相同的感覺,總會有那麼一些瞬間讓他心情幾近崩潰。
哢嗒——
開啟門,客廳裡的燈亮著。
沐窈窈側躺在沙發上,頭拱在沙發空隙裡,髮絲遮擋了臉,似乎睡著了。
好在......
生活中總有些能夠讓顧繁完全放鬆身心去相處的人,像這客廳亮起的燈光一樣,是為他亮起的萬家燈火中的一盞,是深夜的等待。
「怎麼睡這兒了。」
顧繁輕聲,走到跟前,用手碰了碰沐窈窈微熱的臉頰,恍然發覺空氣中瀰漫的酒氣。
他視線落在沙發邊的地上,幾個喝完的燒酒瓶,還有便利店的購物袋。
這個冇頭腦怎麼突然一個人買醉......
顧繁找來毯子蓋在沐窈窈身上,怕沐窈窈踢被子,又開啟了客廳的暖風,關掉燈,然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了房間。
聽到關門聲,把自己藏進沙發角落的沐窈窈,平躺在沙發上,開啟手機,螢幕內容停留在微博熱搜頁麵。
視線再一次模糊,泛著紅暈的臉頰也劃過一滴微涼的液體,打濕了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