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春燕不停的幫她想辦法,但被她一一否定,在權勢麵前,一切都是徒勞,為今之計隻有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桃源鎮。
與薛沉離開。
兩人分彆後,蘇漁失魂落魄的回到衚衕小巷,她垂頭喪氣盯著腳下的路。
忽而手腕如被一道鐵鏈鎖住,滾燙的手掌牢牢嵌住她的腕骨,將她壓在牆上。
蘇漁背猝不及防撞到石牆,不算很疼,但有些咯人,比這個更為難受的是謝定出現在她麵前。
謝定聽到王小虎告訴他蘇漁準備和她那個小郎君離開桃源鎮的事情,當即火大。
顧不得手上的事情,到繡坊找她,結果人已經回去了。
好在在這裡逮到她。
“你要離開?”謝定闃黑的眸子緊緊攫住她。
蘇漁甩了甩手,男人握的更緊,衚衕一端便是薛家,她當下想的是薛沉或婆母出來看見這一幕怎麼辦。
她既震驚謝定怎麼知曉她要離開的事情,又怕被看見,慌亂的眼皮直跳,極力掙紮,“你快放開我,你憑什麼問我這些。”
“憑什麼....”謝定冷笑了下,聲音忽而淡了幾分,“是啊,我憑什麼管你。”
蘇漁委屈到了極點,哭紅了眼睛,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衝破胸膛,“我分明與你不熟悉,你為何要逼我跟你,一而再再而三威脅我,你要姑娘,花樓多的是,我根本不願意跟你,我厭惡你!”
“厭惡你!”
她總算把對謝定的積怨發泄出來。
女人哭的壓抑,這個時候她都怕被那廢物郎君聽見。
謝定惱火的很,厭惡他三個字讓他血液蹭蹭往腦袋上湧,他恨不得把這女人丟到床上發泄一頓纔好。
可他還是忍住了,咬著後槽牙就這樣瞪著她,女人細細的嗚咽聲隻有他能聽見,他氣了許久冇有說話。
蘇漁低著頭,另一隻手不停地抹淚,她現在一點都不怕謝定,反而擔憂待會被薛沉發現自己哭過的異樣。
謝定緩了許久,氣過頭後心中又生出一絲悲涼,第一次看上一個女人,竟然就這樣結果。
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他給過機會嗎?
就這女人多少有點不知好歹。
他冷靜過後,放開了蘇漁,從佩囊中拿出一個長型的小盒,“既然你這樣厭惡我,我自然也是要臉麵的,我謝定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你這婦人不要也罷。”
“看在你幫繡坊做工的份上,這個給你算工錢。”
他手掌移到蘇漁手背上,展開她蔥白的手指,把長盒放在她手上。
蘇漁抗拒縮緊手指,“我不要你的東西。”
謝定火氣又來了,“你在說不要試試。”
他語氣滿滿威脅之意,蘇漁聽他方纔的話,好似要放棄自己,內心亦無那般牴觸,畢竟這個男人幫過自己。
“拿著!”
謝定鬆開她的手。
蘇漁握著長盒,如燙手的烙鐵,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她垂著頭低聲問道:“你真的不纏著我了嗎?”
謝定輕聲譏諷:“你想我纏著?”
“不不....”蘇漁忙撇清關係,“謝公子一表人才,我隻是個婦人,不值得您費心。”
謝定心梗,冇有說話。
“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忙不迭的從謝定身旁的縫隙溜走,如水中的魚兒一般靈活。
謝定側過臉盯著她纖薄的身影,若有所思,眼底漸漸滲出涼薄的冷意。
謝定黑著臉去了花樓,穆鶯和王小虎都在,花樓專門有個上等包廂作謝定閒時喝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