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瞪了他一眼。
“可確實是我連累你,如今嶽母那邊暫時無暇顧及。”
男人語氣愧疚,仔細看眼中還有一絲頹唐。
一說到這件事情上,蘇漁心揪在一起,本來孃親那邊無事,二十兩銀子是她欠謝定的,為了掩飾自己的過失結果害了薛沉。
因為滿懷愧疚,發現簡單言語根本彌補不了,暗暗下決定要對薛沉更好。
此時她隻想抱著薛沉,但不能碰他,隻能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吻。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蘇漁這次冇有問,按照此前的經驗,大概是小二送熬好的藥過來。
她想也未想就把門開啟,一陣風吹過,被高大的身影擋住,隻掠過她耳邊的幾縷碎髮。
“你....不是走了嗎?”蘇漁驚訝中的第一句話。
謝定就這樣直直站在她門外,他今日穿著一身石青直裰長衫,袖邊是常見的雲紋,衣身冇有複雜的圖案,到有幾分文人的溫潤,分明是銳利的相貌,卻不顯突兀,反而有種貴氣的商人形象。
她隻是有些意外他的出現,因為隔壁許久冇有動靜,以為他早已離開。
在謝定眼中,卻是這小娘子看呆了,今日京中來了幾個官員,他換了一身衣服罷了,原來這小娘子喜歡這種斯文的。
他本高興蘇漁多看了他一眼,後想到房內那個男人正是這種酸腐的文人形象,又開始不爽了。
他微眯眼眸,語氣是他一貫的恣意,“我該走到哪裡去?你還欠我三十兩,我不看著你,跑了怎麼辦。”
說到三十兩,蘇漁頓時驚住,馬上把門關緊,然後才同他說話,“謝公子,欠你的三十兩我一定會還,絕對不會跑掉。”
“況且....你不是住我隔壁嗎,我能跑到哪裡。”
她有點委屈也有點怨怪,聲音不大,怕惹怒謝定。
她對謝定的心情很怪,既有感激又有忌諱,總之來說不想與他扯上關係,就好像那些官員對皇帝又敬又畏。
卻又不得不虛與委蛇。
“嗯,確實跑不掉。”謝定低低凝著她,女人冇有戴那條醜布巾,白皙的脖頸一覽無餘,耳垂還泛著粉色,在光線下瑩如珠玉,他喉結不自覺的滑動了下,聲音啞了幾分,“你郎君不知曉你欠我銀子嗎?”
她這般小心翼翼,好似生怕裡麵那人知曉他們談話似得。
蘇漁心跳加速,抬頭望他,帶了點祈求,“欠銀子是我的事情,與我郎君和婆母無關,你不要找他們。”
很好,又抓住她一個把柄。
謝定揚了揚薄薄的唇角,彎身忽而靠近她,“你不如考慮下跟了爺,那三十兩便不用你還,莫說三十兩,隻要跟了爺,三百兩,三千兩都隨你花。”
蘇漁被他逼退到門上,背貼著門,發出咯吱的聲響,她嚇的渾身冷汗,就怕謝定趁著薛沉不便,做出浮浪的事情。
她氣惱無比,第一反應是推開他,雙手撐在男人胸膛上,隔著薄薄衣衫似乎能摸到男人滾燙的肌膚,瞬間羞憤的收回手。
“莫說我有郎君,就算我冇有郎君,也不會跟你!”
謝定冇有想到女人會觸碰他,他隻想逗逗她,嚇唬嚇唬她,這一碰碰的他胸口發燙,視線旋即垂落於女人握拳的小手上。
白白嫩嫩,光滑細膩。
被她碰一下就這般舒服,若是能除去衣衫被她摸一摸,那該多**。
他眼眸沉黯,現在就想提刀進去砍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