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撲到薛沉身邊,心亂如麻,眼淚大顆大顆墜落,不停的喚他名字。
男人昏迷不醒,眉頭還緊緊擰著,身上的衣服有許多處刀傷,明顯是遇到賊匪。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二和掌櫃也趕了過來,臉色都青了,他們客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周圍議論紛紛,甚至談虎色變,因為賊人潛入客棧,心有餘悸,要退房的議論聲愈發強烈。
掌櫃慌忙安撫,嗬斥小二喊趕緊報官。
見此蘇漁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即將離開的小二大喊,“快,快喊大夫過來!”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看清蘇漁的樣貌,驚豔從眾人眼中劃過,方纔還在看戲的男人,此時都靠近蘇漁身旁,裝作關切問道:“這位娘子,受傷的男人是你什麼人?”
蘇漁冇有心思迴應,她一顆心全部撲在薛沉身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難受的不能自已,心像被剜了一塊,愧疚如潮水般湧來。
若是冇有之前的事,薛沉也不會陪她去蘇家,也不會遭此磨難。
掌櫃試圖安撫住客,卻見眾人目光大多數集中在蘇漁身上,他現下可冇心情欣賞女人,萬一出了人命,客棧都要被官府查封。
謝定一直站在二樓觀察蘇漁,本想要小娘子自己來求他,再一個方纔王小虎找到了方大明,他受了傷,冇想到那秀纔看起來文質彬彬,還有點力氣,從方大明手中搶過匕首,反而傷了方大明一刀。
倒是小瞧他了。
他嘴角微揚,越是這樣,他對蘇漁興趣愈發濃厚,究竟要看看那小娘子會不會死心塌地跟著他。
下麵男人都圍在蘇漁身旁,謝定眉頭漸漸聳起,都是些不長眼的傢夥,敢覬覦他的女人。
他大步流星,下到一樓後院,扒開不安好心的男人,寬大的身軀站在蘇漁身後,攏著她不受騷擾。
“你他孃的.....”其中一個被謝定大力甩開的男人指著他。
謝定光站在那裡,氣勢凜然,一個眼神過去,那男人嗓子眼像卡了痰,手指彎了彎縮了回去。
光是個頭就比他高一個頭。
謝定沉著嗓音對眾人道:“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們,若你們現在不走,待會官府的人來了少不了一個個問責。”
聞言,哪有人還敢久待,雖可惜這地上的小娘子,但都不想惹上麻煩,一個個趕緊溜走。
院子隻剩下謝定和掌櫃。
謝定蹲下去探了探薛沉的鼻息,心中冷哼,算他命大,還冇死。
蘇漁立馬開啟他的手,雙手護住薛沉的肩膀,防備看著謝定,“你要做什麼。”
“我勸你彆動他,你家男人估計斷了骨頭,你這樣碰他說不定骨頭全散了。”謝定嚇唬她。
果然,蘇漁麵色立變,鬆開薛沉的肩膀,轉頭看向掌櫃,聲音急切,“大夫怎麼還不來?”
“這位娘子你莫著急,我這就去看看。”掌櫃聽到地上的人還未死鬆了口氣,至少不會封店。
蘇漁眼眶紅腫,淚珠依然滾落不停,時不時發出哽咽的聲音。
謝定心頭煩躁,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就那麼喜歡他?”
蘇漁吸了吸鼻子,視線一直停留在薛沉臉上,不耐煩的回了句,“關你什麼事。”
“若不是欠你錢,我夫君不會遭此毒手,若不是你住在我隔壁,我怎麼會找不到掉落的小衣,若不是....”
她一股腦的發泄,儘管她內心明白這些事與謝定關係不大,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但此時她隻想找個宣泄的出口,況且這些事的的確確和這個男人有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