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屋四周幾束火把燒的正旺,三個大男人坐在木桌邊喝酒吃燒肉。
“大當家,我打探過,隔壁這家是個秀才,家中冇有其他男人,還有個老孃和小媳婦,倒是巧,今晚他們就在昏禮,早知道我們也去蹭蹭喜氣,說不定能找到個婆娘。”
說話的是位滿臉絡腮鬍的男人,叫方大明,身材微胖。
被稱為大家當的男人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眉峰如劍般淩厲,眼眸似寒潭之水,頗有將相之姿。
他冇有搭話,也冇有吃肉,握著酒杯喝了一口又一口。
方大明放下酒杯,對另外一個擠了擠眼睛,老大今晚怎麼回事?
另外一個人叫王小虎,他剛夾了塊燒肉,接收到兄弟的眼色,塞入嘴巴後用手抹了一嘴的油,含糊道:“我聽說隔壁的小娘子是鎮上出了名的美人,據說跟天上仙女一樣,也不知道有冇有我們香樓裡的姑娘美。”
他眼睛突然放精光,說道:“大當家,你說隔壁小娘子做香樓裡的頭牌倌兒,那不得賺翻。”
謝定酒杯剛離嘴,淡淡的瞥了王小虎,“你想逼良為娼?”
王小虎肉剛嚥下,瞬間不香了,自己打自己嘴一巴掌,“大當家,我就是嘴賤,怎麼敢逼良為娼。”
他最怕大當家這副樣子,看上去冇什麼脾氣,說話也淡淡然然,卻無端讓人脊背發涼,跟在大當家身邊的人都知曉他越是這般和氣,手段越狠戾。
屋內氣氛頓時冷凝,方大明也放下筷子,試圖替王小虎說幾句緩和氣氛,“大當家,你知道我們兄弟幾個都隻敢想想,冇有你的吩咐,我們哪敢亂來,大當家你就放心住這裡,鎮口和官道那都有兄弟守著,不會讓官兵發現你的蹤跡。”
謝定狹長的眸子低垂,把玩著酒杯,“你們明日找一處隱蔽的宅子做賭坊,按照之前的玩法,先在鬨市做個小賭攤,把人引到賭坊。”
見聊到正經事,王小虎又夾了塊肉,“賭攤玩法我最熟悉,就交給我去做。”
“可以。”謝定道。
方大明立馬說,“那賭坊的地址我去找,桃源鎮我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保證做的漂漂亮亮。”
謝定給他倒了杯酒,唇角微抬,“這裡畢竟不是我們勢力範圍,要低調。”
方大明咧嘴一笑,“大當家說的是。”
謝定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這兒不是山寨,換個稱呼。”
方大明與王小虎對視一眼,抓了抓腦袋,“那叫大哥?”
“我看行,就叫大哥。”王小虎一拍大腿,“論年紀我是二哥,你是三弟,你得叫我一聲二哥。”
他得意洋洋。
方大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服道:“你在想什麼呢,我是二當家,當然我是二哥,你是三弟。”
兩人喝了酒,因為稱呼爭來爭去。
謝定聽著煩,直接抱了壇酒走到院子,抬眸望去,夜空月色正好,清冷的小院撒上滿地銀輝,他在想上一次認真賞月是什麼時候。
好像不大記得。
他開啟酒罈,直接上嘴喝,卻聽隔壁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啼。
兩個院子之間隔著一堵不薄不厚的牆壁,房間的佈局是連座一排。
他耳朵極為靈敏,在山寨中為了夜晚能睡熟,他的房間離民居較遠,這樣周圍的嘈雜聲不會打擾到他。
這種聲音在香樓聽得不少,謝定皺了皺眉,屋內兩個人幼稚的爭長幼,隔壁今晚洞房。
若不是這處宅子偏隱蔽幽靜,絕對不會選擇小夫妻做鄰居。
......
蘇漁不想發出聲音,婆母就在隔壁,萬一聽到她羞恥的叫聲,明日如何麵對她。
她緊咬著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至發白。
薛沉很溫柔,俊眼修眉,眼眸深沉。
他心疼的舐去少女眼下的淚珠,輕哄著,“皎皎,咬我手臂。”
蘇漁淚眼朦朧,春燕分明說過這件事很舒服,怎麼會這般疼。
又羞恥。
第一次在男人麵前不著寸縷,還被他親過一遍。
越想越羞人
她把頭側向枕頭一邊,儘量埋著自己的臉,“阿沉,還有多久...”
薛沉低眼凝視身下的女子,內心有種極大的滿足感。
盈盈一握的細腰,如剝殼的雞蛋般嫩滑的肌膚,都是他嬌養出來的。
皎皎四歲被他爹孃買回來,告訴他以後是他的媳婦。
他那時不懂,直到少女十二歲初長成,鎮上的男子見過皎皎的樣貌,好似都會刻意出現在皎皎做活的地方。
也就是那時,他心中滋生一種嫉妒的佔有慾。
薛家本就無需皎皎做家計賺銀兩,他隻想將她藏起來,藏的越深越好。
這樣一來便隻有他一個人可以貪香。
他要將皎皎養成最嬌的女娘。
這一刻,她終於是他的人。
他輕輕掐住少女小巧的下頜,讓她麵對他,“很快,我後麵幾日便不碰你。”
聞言,蘇漁眼睛淚花晶亮,對上男人繾綣至極的眸子,下意識又羞的想躲閃,低聲細語,說了個好字。
“我的好皎皎。”薛沉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若我有做的不對地方,大可告訴我。”
蘇漁心尖柔軟,眼眶更紅了,“那可不可以吹滅蠟燭....”
“再等等,我想好好看看你。”
薛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手掌放在她柔軟的腹部,想著這裡以後還會孕他們的孩子,整顆心就顫動不已。
“皎皎..”
“皎皎,你怎麼這般好...”
“皎皎,隻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