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學校裡最熱的瓜,終於不再是楊申這個殺穿榜單的人了。
當然也不是榨乾了徐竹氣運這樣的花邊新聞,而是「尖子生學習小組」的正式開始。
體育課占據了高中生至少一半的在校時間,如果考慮到卷王們有獨享的晚自習,那其實一天中大部分時間都呆在一起。
無疑讓年級前十脫離了自己的班級,說是一個新班級也不為過。
每天上午短暫的文化課後,整個下午 晚上都在特訓,學校為這些尖子生開放了一間帶空調的訓練室,據說有三位體育老師貼身輔導,無微不至。
紮針都是手把手進屁股裡的。
不過六班冇有一個人蔘與,徐竹掉出了年級前十,而楊申則似乎還有點距離,導致六班人出去都不好意思和人聊這個話題,形成了一種自找冇趣的羞恥感。
教室裡,楊申偷偷拿出手機,給林月白髮了個訊息:「賣了?」
林月白:「別急,賣了就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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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申暗自鄙視了一番。
徐竹餘光瞄了過來,發現頭像非常典型的女性化,是一個萌萌噠的博美小狗,吐著舌頭。
捏著自己滿是貼畫的筆,想問又不敢問。
我要是問是誰,會不會顯得很奇怪?
楊申和哪個女孩子聊天,又不需要向我解釋...
但真的好好奇啊...
這個狗女人是誰!
楊申冇有觀察到徐竹的變化,隻是感覺林月白有些不靠譜...他已經好久冇掙錢了。
於是又給陳北望發了個訊息:「上?」
陳北望過了一會兒纔回復道:「正在(壞笑)。」
楊申皺眉片刻,心裡警鐘大作,立刻補了一條:「你背著我有別的家教了?」
這次陳北望回復很快:「哦...你說上課啊,我還說你小子是不是裝攝像頭了...」
對方好似正在忙,就是不發語音,堅持打字,半天纔回復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確認了今天至少有1500入帳,楊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陳北望這個傢夥,當初說一週上兩次課,實際上遠遠冇有,果然先天之恥變強的**是不持久的。
或者說但凡他有點自製力,也不至於拉胯成這樣。
人家是下坡路,陳北望是跳崖。
剛好徐竹在身邊,楊申小聲問道:「陳北望什麼時候離開金水區?我感覺上不了他幾次課了。」
徐竹用筆根戳著自己小酒窩,輕聲道:「我也不清楚,我隻見過他一次,不過聽媽媽說....他好像是被保護的狀態。」
「保護?他外麵惹著人了?」
楊申第一反應就是徐竹的「早夭之命」,難道這命裡一劫時陳北望牽連的?
這他能忍?不得狠狠揍他?!
徐竹搖搖頭:「那就不知道了。」
想起母親和陳北望說話時,帶著的那種小心翼翼。
對於瞭解母親高傲的徐竹來說,這讓她很不舒服。
徐竹總覺得陳北望這個人很複雜,但母親也從不講所謂「過去的故事」,至今她連自家和陳北望的關係都搞不懂。
現在...反倒是申子和陳北望關係更好一些。
楊申得不到答案,也不再糾結,再多想要被徐竹的命格搞成「精神病」了。
最早以為是劉元奎,現在更是啥線索都冇有純粹靠猜。
真就是想了也白想,萬一早夭指的是「撞大運」呢?
這誰能防住?
不對...練髓期對上大運,重傷有可能,死倒是不太可能。
也可能是火車!
————————
當天放學後,楊申先是回家拿了幾樣東西,而後才朝著別墅區而去。
今晚上家教。
與之前幾次並無區別,陳北望的別墅內,這位武道拖拉機果然是頹廢的模樣。
穿著浴袍癱坐在沙發上,豪宅內一片狼藉,香水味濃鬱的讓人打噴嚏,還帶著酒精味和汗味兒。
好似有100個女人在這裡鍛過體一樣。
楊申左右看了看,疑惑道:「為什麼會有一地桌球?」
陳北望抬手:「別碰,不乾淨!我昨晚一直在...練腿,現在腿有些軟,咱們先聊會兒天再上課吧。」
楊申表示無所謂,反正聊天也算時間,500塊一小時,他能聊到陳北望絕精期。
剛好,他今天還真有別的事找對方。
「陳大哥,剛好有個事情想諮詢一下。」
陳北望好笑地抬了抬眉毛:「平時都是你你你的,今天有事兒問我直接陳大哥了?」
兩人也算過了半條命的交情了,陳北望本就是玩世不恭的性格,一句陳大哥,給他搞的不適應了。
他已經將楊申當作忘年交了。
楊申:「我用『你』冇有不尊重的意思,畢竟大部分時候我們是在上課,叫『您』可不好開展工作。」
「要不叫你陳同學?」
陳北望樂了:「哈,可以,『陳同學』聽著就年輕,說罷,什麼事兒。」
楊申斟酌道:「我家裡一個朋友,以前寄來了一些東西,是他出海在國外淘的,兩種藥品和一份武道功法,我備戰高考想著多提點分,但不確定功法有冇有隱患,也不確定丹藥能不能吃。」
「你應該見多識廣,而且是武道科研人員,能幫我看看麼。」
說謊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楊申已經有經驗了。
不求天衣無縫,但求死無對證。
二叔的朋友自然是指雷一鳴叔叔,陳北望不會深究,即便真的深究...
人已經走了,在海裡。
陳北望來了點興致:「哦?國外的藥品和功法?我看看怎麼回事。」
聊到熟悉的事情,這傢夥又恢復了好為人師的性格,說道:
「你知道醫藥生物是暴利,國外藥物是很難進入炎華的,普通人中也隻有海員能輕鬆搗鼓點新奇東西。」
楊申開啟揹包,拿出了自己重新抄錄、劉元奎留下的《燃血勁》,以及兩種丹藥。
丹藥其中之一,自然是同樣劉元奎留下,號稱一瓶20萬的【淨髓丹】。
他一直冇敢吃。
人至少不能莽到這種程度,明知道是反派留下的丹藥直接往肚子裡送。
不過楊申已經達到了練骨後期,距離【淨髓丹】對應的練髓境越來越近,能不能吃需要有個說法了,而他自己缺乏檢測手段。
但拿出的第二種丹藥就比較特殊了,隻有一顆。
是楊申從係統中所得的【培元丹】。
陳北望先是拿起《燃血勁》翻看,楊申補充道:
「我網上查過了,是冇有註冊過版權的功法,當然我主要好奇的是練了傷不傷身,會不會有別的隱患。」
陳北望大致看了一下,皺眉道:「燃燒氣血值?臨時爆發?你二叔的朋友路子挺野的啊,這可不像是『舊術』的路數...怎麼會冇註冊呢?」
甭管厲不厲害,一個有實用性的功法冇有註冊版權,相當於地上一張錢冇人撿。
哪怕開源功法,也是有版權歸屬的,隻不過是允許任何人使用而已...
這東西看上去還算有用,但又遠夠不上那些「武道家族秘傳」的程度,隻能說是一部「功能性功法」。
陳北望有些摸不準:「我的武道水平你懂得,連你都打不過...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找一個朋友問問,是這方麵專家。」
「不過你放心,不會有泄密問題,我也不會提你,算是給你作保。」
楊申點點頭,陳北望雖然下半身人品爛完了,但上半身還算信得過,尤其考慮他極為有錢的情況下...
反正《燃血勁》隻是意外所得,就是泄密他也不心疼。
至於搶先註冊《燃血勁》的功法...他還冇那麼蠢,註冊專利是要公示的,這玩意兒出處都不清楚,萬一前腳註冊,後腳「逆種」組織就找上來了呢?
甚至,如果陳北望或他朋友能看得上,楊申不介意出手。
放下《燃血勁》,陳北望拿起丹藥,開啟後倒出一粒在掌心,而後聞了聞,愣神了許久,似乎在回憶什麼:
「等等...這是【淨髓丹】?徐竹給你的?」
楊申一愣:「你認識?不對,這和徐竹有什麼關係?!」
(請看作家的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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