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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燒起了篝火,熱鬨的氛圍連同夜色一同升起。
人群中,沈燼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走到哪都受歡迎。
有幾個膽大的本地小姑娘還直接上去要聯絡方式。
“沈警官,你是我見過最帥的漢族男人,你缺女朋友嗎?”
“我……喜歡你,我家有三個牧場,隻要你和我在一起,所有牛羊全都歸你。”
“還有我,我可以跟你回去,遠嫁千裡也沒關係。”
爭先恐後的這一幕,讓蘇予諾不禁想到和沈燼剛在一起時。
那時他是北城最年輕的警官,一身警服把她同院的小姑娘都迷花了眼。
當時藥劑科有個實習的富千金,甚至要包養他,要把他打造成男頂流,還一個月給他五十萬。
“你犧牲點色相,我們少奮鬥三十年。”
那時的她笑著讓他答應,卻被他拉進懷裡,直接說他名草有主。
“不好意思,我結婚了,我和妻子感情很好,在我心裡隻有她。”
沈燼的聲音卻把蘇予諾拉回了和過去不同的現實。
蘇予諾收回視線,眼前的篝火好像燙得她眼眶濕潤。
她端起麵前的熱酒就仰頭灌了下去。
酒很烈,辛辣劃過喉嚨,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卻冇有壓住胸口的憋悶。
正要倒第二杯時,一隻手遞來一杯溫水。
沈燼的聲音淡淡:“我記得你以前不喝酒的。”
蘇予諾接過水杯,嗓音帶著沙啞:“因為喝了酒,就能在夢裡見到想見的人。”
沈燼表情一頓,沉默過後,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了下來。
蘇予諾望著近在咫尺的人,心中的不甘混著酒勁,忍不住追問。
“這七年前你去了哪裡?你和林依真的是夫妻嗎?”
沈燼麵色冇有變化,回答得也很流暢。
“當年我受傷後被隊裡秘密安置救治,甦醒後便直接去其他城市執行任務。”
“我和林依是日久生情,是戰友,更是結婚三年的夫妻。”
所有的堅強、安慰都在聽到這肯定的答案後,被擊破得潰不成軍。
蘇予諾的眼眶猩紅:“那我呢?你和彆人結婚前考慮過我嗎?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沈燼側眸,靜靜地看著她。
“當時我給你留了遺書,上麵夾了一張我給你的分手信。”
密密麻麻的痛瞬間席捲了蘇予諾。
原來那句“不管我是生是死是殘,我們都結束了。”
不是遺書,而是分手留言。
蘇予諾呼吸急促:“可我冇同意分手……”
沈燼卻打斷了她的話,平靜的注視著她。
“在一起需要兩個人,分手隻需要一個人。”
“我現在來見你,是想告訴你我和林依感情很好,我們準備備孕了,你也要向前看。”
他灑脫的語氣,就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的舊事。
不是出軌,也有好好說分手,所以他問心無愧,坦坦蕩蕩。
隻有蘇予諾胸口堵得厲害,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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