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母氣色好了很多,已經可以下床活動了,嶺南也有書信傳來,再過幾日李父就能回到汴京,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一直緊繃的心絃得到緩解,李清照也想出去透透氣。
……
太尉府,康平小院兒,自從錦兒和潘金蓮被趙麗娟認可後,她們在太尉府中的地位明顯增高,現在儼然屬於高世德的姬妾,趙麗娟有時也會讓她們過去陪自己聊聊天。
高世德在餐廳陪著二女一起吃飯。
「你們兩個整天待在太尉府會不會覺得悶?」
錦兒天真道:「不會啊!今天我給衙內做了一件褲衩。」
「哦,是嗎,待會兒我試試合不合身!」
潘金蓮道:「我今天學了一首新曲子。」
「好好好,待會兒,我穿著錦兒做的褲衩欣賞你唱曲兒。」
想想那種畫麵,二女頓時滿麵羞紅。
「對了,我跟清照約好了,明天咱們一起去金明池遊玩。」
「好呀!」
吃完飯,高世德先去了一趟府裡的夥房,對一個夥夫交代幾句話後,他又轉道去了一趟藥房,他在藥房把所有藥材看了一個遍,選出他熟知能做調味料幾種,吩咐藥童都研磨成粉末裝好。
「衙內您去藥房乾嘛了?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然後高世德果真穿著錦兒做的大褲衩欣賞潘金蓮的唱曲兒,隻是後來自然變成了愛的大合唱。
……
翌日,高大高二趕一輛馬車拉著高世德三人,後麵一個車夫和夥夫趕一輛馬車拉著食材鍋灶,接上李清照,兩輛馬車往城外行去。
三個女子今天都經過精心打扮,個個明豔動人。
金明池上,高大劃著小船,船上的矮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幾樣點心。高世德左手邊坐著錦兒,右手邊坐著潘金蓮,李清照和他對望而坐。
錦兒和潘金蓮雖然以丫鬟自居,在忙前忙後,可李清照也看出高世德沒把她們當仆人,三女有說有笑聊的很歡樂。
船兒緩慢前行,水波蕩漾,微風拂過麵頰,讓人忘卻一切煩惱。碧水藍天讓人陶醉於大自然的美。
「咳,如此良辰美景,本衙內詩興大發!」
錦兒跟高世德這麼久了,她雖然經常見高世德看書,卻沒見過他作詩,一首也沒有!「衙內是要做詩嗎?」
「你不會以為我不會做詩吧?」
錦兒無辜道:「我哪有?」
「完了,現在思路都被你打亂了。」
「啊?!」
「噗!」
高大實在憋不住了,他跟高衙內都好幾年了,他自認為是最清楚高世德的底細了,『作詩?衙內怎麼可能會作詩!衙內要是能作詩,那我就能把這船槳給吃嘍。』
「高大,好好劃你的船,不想劃,你就給我滾下去抓魚去…」
「是,是,我好好劃。」
李清照道:「我們安靜一會兒,讓衙內好好構思。」
二女皆點頭把目光投向高世德。
「哎,這懷才就跟懷孕一樣,不是想有就有的!你們等一下,我再試試。」
三女皆臉頰緋紅。
高世德環顧四周,看看山水又看了看三位美人兒,「有了,你們聽好了。」
錦兒眨著大眼睛,表示在洗耳恭聽,她不敢再開口隨便說話了,省得高世德又說被她打亂了思路。
高世德朗聲道:「碧波蕩漾夏日長,輕舟泛波逐蓮香。紅裳綠裙皆好色,麗影婀娜映水光。清風徐來拂我麵,雲淡天高心自揚。慵坐船頭聽水聲,魚沉錦水愧嬌娘。」
錦兒拍手叫好,「衙內的詩真好耶。」
高世德捏了捏錦兒的臉頰,「你還真是個小馬屁精,你說說有哪裡好了。」
「反正我從詩裡聽到了,金蓮姐的『蓮』字,清照姐的『清』字,還有衙內的『高』字,當然也有我名字中的『錦』字。嘻嘻,這還不好嗎?」
李清照看著這一幕,嘴角上揚,她的心情也是難有的輕鬆歡樂。
高世德看到李清照在笑,「清照,你笑起來真好看,以後就要多笑笑。」
李清照臉頰微紅,她已經習慣了高世德的直白。
高大目瞪口呆,『啊!?衙內竟然真的做了一首詩!』
他看了看手裡的船槳,『臥槽,還好我剛才隻是在心裡想想沒說出來!』
潘金蓮道:「衙內,你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嗯~就叫它《攜美自在遊》吧。」
錦兒雖不懂詩詞,可她覺得高世德剛才作詩的樣子很帥,她滿眼都是小星星。
高世德道:「清照,你也來一首吧。我可是很期待的!」
「是呀,清照姐,你文采那麼好,也作一首吧!」
李清照微微點頭,她沉思片刻,「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儘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高世德拍了拍李清照的小手,「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氣氛溫馨和諧,一行人談天說地。歡聲笑語不斷。
詩講究平仄和押韻的嚴格性,格律詩隻用平聲韻,一韻到底。詞的韻律和押韻相對靈活,平仄通壓,中間也可以換韻。
詞更適合配上曲樂傳唱,在高世德的強烈要求下,李清照把剛才她做的《如夢令》唱了一遍,當真如同天籟。
「美景美色,美聲美曲,本衙內逍遙恣意的生活就該如此!嗬嗬。爽~」
臨近中午,小船才劃回岸邊,這邊高二幾人已經將烤架,小爐灶都安置好了。
夥夫道:「衙內,這些肉都按照您說的醃製好了。」
「嗯,好。」
為了在三女麵前露一手,昨天高世德專門找了幾種特殊的調味料,他對想幫忙的幾人擺擺手,他要親自下手。
錦兒好奇問道:「衙內這些小瓶子裡都裝的什麼啊?咳,味道還挺嗆人的?」
「這都是我特意準備的秘密調料,待會兒撒在烤肉上會有奇效。」
「是嗎?那我去煲湯。」
李清照看到高世德都親自上手了,錦兒也去煲湯了,潘金蓮在整理就餐場地,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她攏了一下耳邊的秀發,開口問道:「衙內,我可以做點什麼?」
高世德扭頭笑看著她。
「怎麼了?」
「沒事,你在旁邊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這樣,我乾活就不覺得累了。」
「這……」李清照有些手足無措,錦兒聽到兩人的談話掩嘴輕笑。『看來要不了幾天,清照姐就要被衙內給吃了!』
高世德突然驚呼道:「哎呀,好像有東西迷進我眼睛裡了,清照你幫我吹一下。」
「哦,好,你彆再用手揉了。」
高世德坐在小馬紮上仰著頭,李清照則站在他麵前彎著腰,對著他的眼睛吹氣。
「呼,呼。」吐氣如蘭,鮮豔欲滴的紅唇近在眼前,高世德探頭,一口就親在這張紅潤的小嘴上。
李清照美眸圓睜,她整個人都呆愣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高世德的當,她連忙羞紅著臉跑開了。
李清照心如小鹿亂撞,臉蛋兒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哎呀,羞死人了,旁邊還有人呢,他、他也太膽了。』
李清照現在和高世德還隻是處在拉手階段,被高世德強吻她雖然跑開了卻並沒有生氣,更多的是羞臊,她捂著臉不知不覺間跑出好遠。
這邊同樣外出遊玩的一個俊逸公子,他看到如此絕色佳人向自己這邊奔來,不免有些意動,他旁邊的一個女子開口道:「看人家漂亮就過去搭訕啊,你在這兒看,難道還想一個女子主動過來結識你不成?」
「哎,小妹你說什麼呢,我才沒有。」
「哼!言不由衷。」說完她拉起男子的衣袖就往李清照走去。
「小妹,你乾嘛呀,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