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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腹黑高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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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配圖】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潘金蓮很拘謹,畢竟宋禮對她說高世德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不知道太尉是多大的官,總之應該很大,從宋禮的隻言片語中不難聽出知縣也對眼前這人都非常恭敬。

高世德開口打破沉靜,「我有幾個事情想問你。」

「大人,請問,奴婢知無不言。」

「你是怎麼受這麼重傷的?」

潘金蓮梳理一下措辭,將事情大概經過講給高世德聽。不過她解釋的重點是她拚命抵擋,沒被王有財得逞。

高世德聽了會心一笑。

高世德真不是好人!壞透了都。

他問這個問題就是想讓潘金蓮陷入那段痛苦的回憶,再次感受當時的恐懼和無助,這樣潘金蓮勢必會對這份恩記的更加刻骨銘心。

果然想到悲慘遭遇,潘金蓮眼圈紅紅的噙滿了淚水,「若非大人及時相救,恐怕奴婢已身死多時了。」

高世德趁機抓起潘金蓮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輕輕拍打著,「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事兒了,不要怕,有我在呢。」

若非潘金蓮身上有傷不方便,恐怕這會兒都被他抱在懷裡安慰了。

聽著高世德安慰的話,潘金蓮內心感受到從沒體會過的溫暖,她被高世德仔細看著,隻把她看的麵頰緋紅。

「王有財勾結黑風山的土匪,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已經被收押進大牢了,過幾日就會問斬,也算幫你,和那些被他欺壓的百姓們討回公道了,對了,你還有親人嗎?」

有親人會被賣做奴仆嗎?不過也不一定。隻能說高世德的心是真的黑啊!他專挑人家的傷心事來提,麵上還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

在他的刻意問尋下,潘金蓮把自己的生平遭遇娓娓道來,她的父親是個裁縫,她幼年時還是挺幸福的。

可在她**歲的時候她的父親患病去世了,按理說一個母親就算苦點也能把自己的孩子拉扯大。

可潘母是個從良的妓女,平日裡貪圖享受,家裡一直沒有存下什麼積蓄,在潘父死後,她們家的日子立馬就過不下去了。

潘母因為職業身份,骨肉親情在她眼裡非常淡薄,她把潘金蓮當成物品賣給了一個貴族。

貴族大多會在府上豢養一些歌舞姬,最初潘金蓮在那裡的生活也算不錯,不但吃喝不愁,還可以學習彈唱和書畫等技藝。

如此過了六年,貴族意外身亡斷了傳承,潘母就把她強要了回去,等待她的不是母愛,而是再一次被賣。

這次潘母把她賣給一個張姓大戶,她在張府待了一年後,出落的越發漂亮,年紀六旬的張大戶想納她為妾,她身為下人自然沒有拒絕的能力,當家主母不同意把她趕了出來。

潘母又把她賣給瞭如今的王大戶,一次次的被賣經曆,她在其中又遭受過多少苦難,恐怕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潘金蓮之前沒有對誰訴說過自己的遭遇,因為她並沒有知心朋友,她若隨便找人傾訴不但不會被同情,反而會被嘲笑被羞辱。

如今被高世德問起,她心中的苦悶第一次得到宣泄,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止不住的流淌。

高世德輕柔的伸出一隻手要為她擦去眼淚,她看著高世德的手掌慢慢靠近,有些羞澀卻並沒有躲避。潘金蓮的臉蛋入手光滑柔軟,還有一絲微涼。

他的另一隻手卻捨不得鬆開潘金蓮的柔荑,「這抱歉,又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潘金蓮哽咽著聳動一下鼻翼,「沒事兒,我隻是覺得有些委屈。」

高世德又雙手握著她的手掌以示安慰,潘金蓮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傳來的力量,她也越發覺得被這雙大手握著很溫暖。

人在心靈脆弱的時候真的很需要一個依靠,就算隻是安靜的傾聽,也會讓傾訴者對其好感大幅度提升,這種情形用趁虛而入這個詞來形容雖然不太恰當,卻也算恰如其分。

高世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加上他救命恩情的光環,高貴身份的光環,俊朗外表的光環,此時在潘金蓮無依無靠的心中已然烙下了屬於他的濃重印記。

「這次很多仆人都被官府賞賜些銀錢放良了,你呢?有什麼打算沒有?」

潘金蓮偷偷看了一眼高世德英俊的臉龐,她心中有些忐忑。

『他不是想收個侍女嗎?難道,難道是覺得我是個黴運纏身的女人,不想收留我嗎?』

她抿了抿嘴唇,「奴婢一切任憑大人做主!」

「那你就留在我身邊吧,如何?」

「承蒙大人不棄,奴婢願結草銜環、當牛做馬報答大人。」

高世德笑道:「嗯好,我很欣賞你這種感恩圖報的性格,你好好養傷,等傷好後,就服侍在我身邊吧,如今錦兒一個人服侍,有時她有些吃不消呢!」

「嗯!」潘金蓮病態的臉頰竟浮現一抹紅暈,不知她是內心激動還是一直被高世德拉著手有些害羞。

潘金蓮平時受儘王有財夫婦的刁難,下人們的閒言碎語,她也幻想過自己的未來。

而高世德待人溫和,長相英俊,身份高貴而且對她還有救命之恩,不知超出她心中幻想多少倍。

『以後的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我此行的目的是阜城,你如今身體虛弱,等過幾天你的傷好些之後咱們再啟程。」

潘金蓮不想因為自己耽誤高世德的行程,她想起身表示自己可以行動了。

「奴婢,奴婢身體已經好很多了,不影響……」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世德按住了肩膀,「你不用著急,我這次是去那裡接一位老夫人,雖然重要卻並不緊急。你乖乖的好好養傷就是。」

潘金蓮輕「嗯」一聲。心裡滿滿的溫暖與感動。

「大人,以後叫我小潘就行。」

高世德想了想,「那我以後叫你小金吧!」

「嗯,大人叫什麼都行。」

「小蓮,你今年多大了?」

潘金蓮呆了一瞬,「奴婢今年十九。」

「哦,比我小了三歲……」

房門外高大道:「衙內,柳知縣來訪。」

「那你好好休息吧。」

「嗯!」

潘金蓮看著高世德離開的背影,她依然覺得這一切恍若如夢,她記憶中前一刻自己還在挨鞭子,那種痛苦讓她痛不欲生。

下一刻她幻想中的命中貴人就出現在自己麵前了,『如果是夢,那就不要讓我再醒來了。』

高世德走後沒多久,錦兒就來看望潘金蓮了。之前她也來了幾次,潘金蓮都是昏迷狀態。

錦兒得知眼前這個漂亮女子,將來和自己一樣,也成為衙內的小丫鬟了,她心裡有點酸酸的,而且對方胸脯還比她的大很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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