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府衙後,高世德當即命人備宴、為嶽飛接風。
他又讓高大將慕容無敵等心腹將領全部召集起來,把嶽飛引至眾人麵前,逐一介紹與他們相識。
嶽飛和武鬆、魯智深一樣,擔任神衛軍的營指揮使。
眾人見高世德如此看重這個年輕人,目光中皆帶著幾分好奇。
武二郎得知嶽飛是周侗的關門弟子,言語上對這位小師弟頗為親近,一群人相談甚歡。
之後高世德又與眾將商討繼續征伐的事宜。
壺關、上黨、長子三城,共有七萬多賊軍,經篩選,楊惟忠收編一萬兩千人,高世德收編近兩萬人,剩餘的四萬皆放歸鄉裡。
農耕社會、國家依賴大量的勞動力,而且養起來也太費錢了。
待叛亂平定之後,收編的這三萬降軍還會逐步裁撤,僅保留少量精銳。
高世德現在兵強馬壯,而且上黨之後是幾座小縣城,他便準備兵分三路,以雷霆之勢迅速掃蕩,早日發兵偽朝王庭,結束這場河東之亂。
高世德的戰略部署得到一眾將領的積極響應。
“陸謙領全軍斥候,曹正督運糧草,協輔三軍,明日發兵!”
二人轟然領命,“喏!”
“呂敬、侯明華、山士奇率八千兵馬,攻打西北方向的襄垣。”
“喏!”
“武鬆、魯智深、嶽飛率一萬兵馬,北伐潞城。”
“喏!”
“慕容無敵、衛延、孫安率一萬兵馬,取東北方向的黎城。”
“喏!”
眾人又簡單商討了行軍路線等作戰細節,待一切安排妥當,高世德目光掃過全場,他見嶽飛似乎有話想說,便開口道:
“鵬舉,你是否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
嶽飛站起身,抱拳道:“將軍自出征以來,連戰連勝,銳不可擋,已在賊軍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而將軍推行的諸多安民政策,與百姓秋毫無犯,仁義之名早已隨商旅傳遍河東。”
“如今偽朝控製的城池內,賊兵膽戰心驚,百姓翹首以盼,這是我們的優勢。”
“末將覺得,在此基礎上,我軍或可不戰而屈人之兵。”
高世德微微挑眉,笑著道:“哦?你仔細說說。”
嶽飛眼神清亮,接著道:“我軍大張旗鼓進兵近逼,施以壓力。選派神箭手,趁夜將大批勸降曉諭射入城內。”
“信中告知賊軍,凡棄暗投明不與朝廷對抗者,皆可免其從逆之罪;凡擒拿偽朝將官來降者,皆按功行賞,赦罪錄用。軍民人等,凡助王師開城者,必得重賞。”
“屆時城內人心浮動,各自盤算。不出三日,當有開門納降者。”
高世德撫掌笑道:“嗯,此計甚妙,經此一事,即便真有城池負隅頑抗,城內也必定人心惶惶,屆時我軍再行攻城,亦可事半功倍。”
魯智深撮著大腦殼,笑道:“哈哈,的確是好計策!這樣一來,那些平日苛待下屬的賊將必定膽戰心驚,時刻擔心會被人暗害,蜀國張飛似乎就是這麼死的!”
慕容無敵、孫安等人也紛紛點頭,對嶽飛的計策充滿了認可。
商討完出征事宜後,高世德再次摸到了李冰的宅院。
臥房的門沒關,他遠遠地就聽到一個如銀鈴般的清脆聲音。
“姐姐,你再給我講講嘛!高將軍真是星君下凡嗎?”
李冰的聲音略顯疲憊:“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那他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啊?”
“呃他有兩個頭,一個大頭一個小頭。”
高世德聞言,有些難繃,‘這不是毒害祖國的花朵嗎?’
少女的聲音有些吃驚,“啊?!真,真的嗎?”
“嘿嘿,真的!”
“那,那看起來會不會很嚇人啊?”
“嚇人?嗯,剛開始是有一點嚇人。”
“大哥說他昨晚在你這裡見到了高將軍,他今晚還會來嗎?”
“我也不知道呀。”
高世德在門口輕咳了一聲,而後踱步而入。
隻見李冰正坐在床榻邊上,麵露無奈,而她身旁站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穿著一身水綠襦裙,正扯著她的袖子搖晃著。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向門口望來。
高世德今日身穿一襲紫墨色暗紋常服,黑發以墨玉冠束起,更襯得麵如冠玉,身姿挺拔。
李冰看到他後,唇角微勾,眼眸中頓時蕩漾開嫵媚的笑意,緩緩起身相迎,“你來了。”
“嗯。”
而小姑娘看清高世德的麵容後,猛地睜大了眼睛,小嘴圓張,整個人似乎呆住了,‘哇,他長得好好看。’
高世德道:“冰兒,這就是你那個妹妹嗎?”
“嗯,她叫李凝,小名水水。”
高世德對著小丫頭溫和一笑,很是自然地拱了拱手,禮貌與風度並存。
“李凝姑娘,幸會,在下高世德。”
李凝這纔回過神來,有被這個笑容甜到,小臉微紅,她福了一禮,聲音清脆,“見過高將軍。”
李凝直起身,上下打量高世德,大眼睛裡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了。
她壯著膽子問道:“高將軍,我姐姐說你有兩個頭,一個大頭一個小頭,是真的嗎?”
此言一出,李冰的俏臉瞬間緋紅一片,“水水!你休要胡言!”
“可你剛才明明就是這麼說的。”
李冰羞得無地自容,高世德嘴角微微上揚,一本正經道:“你姐姐沒有騙你。”
“哦,真的嗎?你真有兩個頭?”
高世德微微俯身,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當然是真的,不過那小頭平日是藏起來的,隻有最親近之人才能得見。”
李凝聽得似懂非懂,眨著清澈的大眼睛,還想再問,卻被滿麵通紅的李冰輕輕推出房門。
“水水,今天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我與高將軍還有正事要談呢。”
“可是”
“聽話,高將軍軍務繁忙,你可不敢在這裡耽擱,以免誤了將軍的大事。”
李冰將好奇的小丫頭騙走了,她關上房門,轉身便對上了高世德似笑非笑的目光。
“夫人,煩請你受累、為在下洗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