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戰力榜前十，有個人的血味不對------------------------------------------。，但在他還是蚊子的第二天早上。，親自把這張榜單上的人嚐了一個遍。：天命感知。“非生物能量”。，這個感知能力有個冇寫在說明書裡的附加效果：“它能識彆某些被特殊能量加持過的物品，比如被內力長期浸染的武器，被特殊能量標記過的建築區域。”，有一棟不起眼的十層建築，外牆是舊式的米黃色塗料，掛著一塊牌子，江寧用鷹眼從三百米外把牌子上的字看清楚了：“雲海武者協會·第七分部”。，被天命感知標記出了一種極其密集的能量標記，密集程度遠超他昨晚掃過的所有民居。：“這裡有大量武者長期駐紮，同時有武者等級認證係統產生的能量記錄在建築材料裡。”：“這裡麵有強者，而且是集中的。”
但白天進去太危險。
武者的感知普遍比普通人強，哪怕是白天，一個B級武者的被動感知也可能察覺到一隻靠近的蚊子，尤其是他剛纔差點被那個A-級女武者的恢複中的血脈感知鎖定。
白天不行。
那就等。
他在武者協會斜對麵的一棵老槐樹上，找了一片足夠寬的葉子背陰處，趴在上麵，靜靜地等，同時用鷹眼和野性感知輪番掃描這棟建築裡進出的人員。
七點到九點，是這裡最忙的時間段。
進出的人很多，大部分是C級到B級的武者，穿著各式各樣，有統一協會製服的，有便裝的，有揹著武器的，有空手的。
但有兩個人讓他特彆注意。
第一個：
“上午八點十五分，從正門進去，男，三十歲上下，普通的灰色長袖，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踩爛了跟的舊跑鞋，手裡提著一袋早餐，袋子上還印著“雲海第一煎餅”的字樣。”
這個人的氣血波動：A級。
在雲海市，江寧掃過的A級氣血波動隻有兩個，一個是昨晚郊外那個受傷的女武者，另一個就是這個提著煎餅袋的男人。
A級武者，提著一塊五一個的煎餅走進武者協會分部。
這種落差感，江寧隔著三百米都能感受到。
第二個：
“上午九點整，從側門出去，女，年紀不好判斷，感覺在三十到四十之間，但這個年齡段在武者裡不代表任何東西，很多武者的外表會因為內力修行而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
中等身高，穿了一件菸灰色的改良旗袍，立領，盤扣，做工很精細，但領口和袖口有細節改動，更窄、更合身，看起來是專門為方便戰鬥而定製過的版本。
下麵配了同色係的九分直筒褲，褲腳壓在一雙黑色尖頭皮鞋上，皮鞋的鞋跟不高，三厘米左右，行走穩健，不像是純粹的裝飾，更像是被計算過的實用設計。
頭髮梳得很整齊，在腦後挽了個低髻，用一支木製髮簪固定，髮簪的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青色珠子，在陽光下有微弱的光澤。
臉：“五官偏東方的清冷感，眉峰很高，眼角有一點點上揚，不是那種淩厲的，是剋製的冷，嘴唇輕抿，像一個把所有情緒都關在門後麵的人。”
野性感知：目標戰力評級……A 。
A 。
昨晚郊外那個被封印的男人，正常狀態估算A 到S之間。
眼前這個穿旗袍的女人，正常狀態就是A 。
雲海市，A 級武者，在武者協會側門出來，手裡拿了一個檔案夾，往北走，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步距大，效率極高的那種步態。
江寧盯著她，在心裡快速判斷：
跟還是不跟？
跟。
他從樹葉上起飛，啟用變色麵板，切換成接近周圍空氣顏色的淡藍灰，貼著氣流跟在這個女人後麵，保持三十米的距離，剛好在血脈感知的可感知範圍內。
跟了大概兩分鐘，這個女人拐進了一條安靜的巷子，在一家老茶館門口停下來，推門進去。
茶館裡麵江寧冇跟進去……茶館的門關著，他冇有縫隙可以利用，從窗縫飛進去的風險太高，室內空間封閉，一旦被察覺，退路很少。
他停在茶館對麵的電線上，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那個女人從茶館裡出來了。
不對，不隻是她一個人。
她後麵跟了一個人。
男的，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九，穿著一件洗了很多次的白色T恤，袖口繃在手腕處，布料有點起球，是那種日常便宜貨，和這個人的體型形成了很喜劇感的對比。
黑色的普通休閒褲，腳上穿著拖鞋。
就是那種最普通的塑料拖鞋，夾腳的那種，穿著它走在石板巷子裡，發出有節律的劈啪聲。
臉：“方正，棱角很硬，眼睛不大，但眼神極穩，是那種見過很多、不容易被任何事情真正觸動的眼神。嘴角的線條下壓，不是不高興，是一種習慣性的平靜。”
氣血波動：A 。
兩個A ，從同一家茶館裡出來了。
江寧把這兩個人的氣血特征同時記錄下來，然後他意識到：
“這兩個人應該認識，而且這次見麵不是偶然。”
很可能是武者協會或者什麼上層組織的成員，在進行某種非正式會麵。
他不打算弄清楚他們談了什麼，他隻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什麼時候他們會睡覺或者處於感知下降的狀態。”
穿拖鞋的男人顯然今天休息，從茶館出來之後他把手插進褲兜，腳步散漫，往一個住宅區方向走了，路上還順手買了一杯豆漿。
旗袍女人重新拿起檔案夾，走向了另一個方向，步態恢複了那種精準高效的節奏。
兩個目標，兩個方向。
選哪個？
江寧想了三秒，選了旗袍女人。
原因：“穿拖鞋的男人今天明顯是休息狀態，感知放鬆，但睡眠時間不好預判；旗袍女人拿著檔案夾，今天有工作要做，工作結束後會疲憊，疲憊會加快進入深度睡眠，噬血視窗更好預判。”
邏輯嚴密，行動開始。
他跟了旗袍女人一整天。
這是他進入這個世界以來最辛苦的一段時間，不是因為危險，而是因為……
這個女人，今天一秒都冇有閒著。
上午：武者協會第七分部，開了三個小時的內部會議，中間冇有喝水，冇有休息，坐得筆直，記錄、發言、記錄、發言，連坐的角度都冇變過。
下午：去了城市東區的一處凶獸隔離區，視察邊界防禦設施，在戶外站了整整兩個小時，烈日當頭，她的髮簪一絲冇亂。
傍晚：回了武者協會，又是兩個小時的檔案整理。
晚上：去了一家普通的麪館，獨自坐著，點了一碗清湯麪，吃飯的時候還在翻檔案夾，吃完，買單，走人。
九點半，終於回家了。
是一處獨立的小院，不大，三室，門口種了兩棵竹子，進門之後燈開了又關，洗漱聲，然後是一片安靜。
江寧趴在竹葉上等了二十分鐘，直到屋內的氣血波動徹底進入深度睡眠的平穩節律。
他從窗縫飛進去。
臥室：簡單，乾淨，和她的人一樣，多餘的東西一件都冇有。床頭櫃上放了一杯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書，書的封麵是《藍星武者協會百年史》，看起來是睡前讀物。
她睡覺和工作一樣嚴謹，平躺，雙手置於腹部，呼吸均勻。
頸部，高領旗袍換成了睡衣，領口低了，頸側露出來了。
江寧降落，刺入。
噬血檢測中……
目標能力池：
①寒鐵指（主動：以內力凝聚指尖，單次穿刺破壞力評級：A ，可穿透B級以下防禦）
②靜水境（被動：精神波動歸零，任何精神類攻擊對目標無效，同時目標處於此狀態時，外部感知難以捕捉其情緒波動）
③萬流歸宗（主動：將多種內力執行路徑整合為一，釋放時威力疊加，上限取決於宿主內力總量）
④協會金鑰感知（係統特彆標註：此能力附帶武者協會內部認證資訊，可輔助解讀協會內部能量標記，不可直接轉化為戰力，但具有高度資訊價值）
江寧盯著第四條，停頓了整整三秒。
協會金鑰感知。
這個東西，不是戰力，但……
如果他擁有這個能力，他能解讀武者協會的內部能量標記，也就是說，他能識彆武者協會的成員身份、等級認證，甚至可能識彆某些被協會加密的特殊區域。
這對他將來恢複人形後的行動，價值是指數級的。
全選。
全選確認，匯入完成。
江寧悄無聲息地退出窗縫，重新落在院子裡的竹葉上。
月光把竹葉切成一片一片的陰影，她的小院在深夜裡安靜得像一幅畫。
他低頭，用血脈感知最後掃了一遍室內，確認對方的睡眠冇有受到任何影響，氣血平穩，呼吸均勻。
完全冇有察覺。
“對不起，”他在心裡說，然後覺得有點荒謬，蚊子跟一個睡著的武者道歉。
但他還是說了。
他不是那種冇有底線的人。
他吸的是血，不是命，對方睡醒之後除了可能多一個小紅包，什麼感覺都不會有。
這跟搶劫不一樣。
他說服了自己，展翅飛走，飛向城市更深的地方。
進化進度條在他離開小院的時候彈出了新的資料：
當前進化進度：41.7%
41.7%。
一天多一點，走到了將近一半。
他還需要另一半。
三天之內，他會回來。
不是作為蚊子。
是以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