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護衛齊聲吶喊,刀光閃爍,從四麵八方撲向兩個黑衣人。
他們的配合默契,顯然平時沒少演練這種以多打少的陣型。
前排四人正麵硬扛,左右各三人側翼包抄,後排兩人護住年輕女人,隨時準備替補。
但差距太大了。
暗勁和化勁之間的差距,不是靠人數和配合就能彌補的。
兩個黑衣人如同兩頭猛虎沖入了羊群,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護衛倒下。
不是被殺就是被打飛,那些護衛人多也扛不住。
一個護衛被一掌拍在胸口,口中噴出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又一個護衛被一腳踢中腹部,蜷縮在地上,像一隻煮熟的蝦。
再一個護衛被一刀劈中肩膀,整個人被砍成兩半。
不到十個呼吸,十幾個護衛已經倒下了將近一半。
護衛頭子眼睛都紅了。他咬緊牙關,再次撲了上去,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將黑衣人籠罩其中。
但黑衣人隻是輕描淡寫地回擊著,像在逗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根本不把他的攻擊放在眼裡。
“周叔!”
那個一直沒出聲的年輕女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
她站在護衛們身後,麵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捏得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沒有哭,沒有叫,隻是死死地盯著戰場。
真玄在啃兔腿。
趙行遠三人站在火堆旁,手按劍柄,麵色凝重。
他們在猶豫,幫還是不幫?
幫,對方是兩個化勁初期的高手,他們三個暗勁期上去,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不幫,看著那些護衛一個個倒下,心裡又過不去。
沈若晴咬了咬嘴唇,低聲對趙行遠和蘇婉清說:“別急,再看看。”
趙行遠點了點頭,但握著劍柄的手已經沁出了汗。
戰場上,護衛頭子周叔已經被逼到了絕境。他的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將半截袖子都染紅了。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真氣的消耗已經接近極限。
但他依然擋在年輕女人身前。
兩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開口了,聲音沙啞而冰冷:“周鐵山,有人讓我們對你留手。讓開,我們可以不殺你。”
周鐵山咬著牙,一字一頓:“除非我死。”
黑衣人冷笑一聲:“那就成全你。”
他身形一晃,一掌拍向周鐵山的胸口。
這一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狠,掌風呼嘯,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周鐵山躲不開,也擋不住。他閉上眼睛,準備硬扛這一掌。
“且慢!”
沈若晴終於忍不住了。
她大步走上前去,長劍出鞘,劍尖指向那兩個黑衣人,聲音清亮:“雪山劍派弟子沈若晴,敢問二位是哪個道上的?為何要對這些護衛下此毒手?”
兩個黑衣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間的劍派令牌上停了一停,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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