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玄點了點頭,心中卻想:這人說得輕巧,但一個散修能在四十左右修鍊到如此境界,沒有大機緣、大毅力,根本不可能。
這柳長風確實有幾把刷子,真玄也算認可下了這個朋友。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真玄感受到了對麵的修為似乎有一絲細微的波動。
“柳施主接下來要去哪裡?”真玄不動聲色的問道。
柳長風道:“在下後日便要離開瀾滄府城,繼續北上。聽說北方最近不太平,在下想去看看,說不定能遇上什麼有趣的事。”
真玄心中一動,道:“貧僧明日也要離開府城,回寺中了。”
柳長風臉上閃過一絲不捨,道:“這麼快?在下還想多與大師盤桓幾日,好好喝幾杯。”
真玄道:“寺中事務繁忙,不便久留。他日有緣,自會再見。”
柳長風嘆了口氣,舉起酒杯,道:“那在下便預祝大師一路順風。來,再乾一杯。”
兩人又喝了幾杯,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柳長風站起身,將長劍掛在腰間,抱拳道:“大師,今日與君相識,非常榮幸。在下告辭了,後會有期。”
真玄站起身,雙手合十:“後會有期。”
柳長風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樓去。
走到樓梯口時,他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了真玄一眼。
眼神中有不捨,也有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然後他笑了,笑得真誠而坦蕩。
“真玄大師,”他道,“你這個朋友,我柳長風交定了。”
說完,他便轉身消失在樓梯口。
真玄站在窗前,看著柳長風的背影消失在燈火闌珊的街頭,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愛交朋友的柳長風的背影,看著好像有些孤獨?
真玄搖了搖頭,將這種感覺甩出腦海。
他走回桌邊,拿起那壇還沒喝完的猴兒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喝著。
窗外,夜風拂過,燈火搖曳。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敲在人心頭。
真玄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若有所思。
柳長風......這個人,不簡單。
能讓他一向謹慎的他感受到難得的真誠。
在這爾虞我詐的江湖中,真誠,是最奢侈的東西。
真玄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然後拿起那壇猴兒酒,走下樓去。
夥計見了,連忙迎了上來:“大師,您吃好了?”
真玄點了點頭,道:“銀子放在桌上了。”
夥計連忙道:“大師,那位柳客官已經付過錢了,您這......”
“多的就當賞你的。”真玄說完,便提著酒罈,走進了夜色之中。
回到劉府時,已經是亥時三刻。
劉伯溫還在正堂等著,見真玄回來,連忙起身:“大師,您回來了。”
......
翌日清晨,真玄很早便已經完成了一天的早課修鍊。
他起身後讓劉伯溫備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大搖大擺的離開。
臨行前,他將劉伯溫叫到一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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