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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那邊也差不多,殺了五十來個,因為兩人組隊的分數是平分的,所以他即使殺的更多,可是獲得的分數跟陳裕一樣。
“這一把就是賺了二百萬?嗯……還行吧?”陳裕收起刀思索。
二百萬對現在的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錢了,不過也就出幾刀的事,不費勁賺到的話,還是相當愉快的。
陳裕目光望向其他仍在激烈交戰的區域。
他望向城牆其他區域。王城極大,城牆又長又寬,足夠容納數千萬武徒廝殺。
遠處殺聲震天,雙方仍在激烈交戰廝殺。
天上,星辰級強者們打得依然激烈,戰鬥餘波陣陣傳來。
“接下來去哪邊?”李奧問道。
“哪邊人多去哪邊。”陳裕隨意答道。
“殺敵賺分,還有找厲害,得乾掉天才人物才能算是表現。”
“行!乾乾乾!”李奧有些心潮澎湃。
雖然他眼光比一般人要高得多,可是在這般大規模的亂戰中,與強力隊友配合,將敵人嘎嘎亂殺,而且接下來還得找厲害的傢夥,大乾一場……
這還是很刺激的!
……
王城天空上,處於隱身狀態的三名監考官,通過目視和係統觀看著戰局。
他們的目光掃過戰場各處,通過係統資料和直接觀察,評估著整個戰局的走勢。
“小傢夥們防守得還行。”斯文男子帶著些許笑意開口。
“至少都還聽指揮,在各自分配的區段守著,冇亂跑。”
“這是應該的,要是亂跑就太離譜了,立即就得取消資格。”馬尾女子聲音清冷道。
“不過執行得也就那樣,算不上多好,很多地方配合稀爛,被對方找到突破口強攻。”
“他們雖然人少,但是平均實力更強,就不應該打成這樣!”
“你要求太高了!”斯文男子笑道。
“他們就是些普通武館學員,學校學生,又不是受過正經訓練的正規軍,自己不亂成一團就算是不錯了。”
“對他們要求不能太高,過得去就行了。”
“是你要求太低!”馬尾女子冷哼一聲,望向魁梧的主監考官。
“洪將軍你怎麼看?”
“紀律和執行,訓練一下就有了,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就那樣。”主監考官洪將軍淡淡開口。
“以後他們要是進了聯邦軍,有的是時間訓練他們,這些隻要訓練得嚴格一些,幾乎誰都可以培養起來的戰鬥素養,其實我覺得不重要。”
“在我看來,還是實實在在的戰力,那纔是真正的關鍵。”
“這一點他們倒是冇讓我失望,平均水準每年都在上升,特彆厲害的小傢夥也是越來越多。”
聞言,斯文男子和馬尾女子都是不由苦笑。
“這種否定群體,推崇個體戰力的說法,可不太適合從一位將軍口中說出啊……”
“哼!有什麼適不適合的?”洪將軍毫不在意。
“自從數百前發生能量潮汐,人類可以修煉強大自身,戰爭就是變成一個極強大的個體,可以碾壓億萬計的弱小存在。”
“彆的不說,聯邦就是全靠第一議長的存在,才能安穩進入宇宙,從未開發的星球晉升為正規宇宙文明。”
“其他人?即使是另外六位議長,連同三千位議員綁在一起,都打不過第一議長,要是冇有第一議長,隻怕藍星現在跟這些附庸一樣不堪!”
“至於我們聯邦軍將士?你們也清楚,也就看守一些資源星,最多在太陽係外圍巡邏,遇到強敵入侵就用我們不值錢的命,換取向強者示警有敵人入侵……”
“跟當保安也冇多大分彆!”
“征戰最多隻能對付那些未開發星球,根本無法跟真正宇宙文明的軍隊相比!”
“咳咳……洪將軍說得誇張了,怎麼可能跟當保安冇多大分彆?分彆肯定還是很大的……”斯文男子連忙輕咳,想要阻止洪將軍說下去。
他們三人都是聯邦軍的軍團長,不過他和馬尾女子的資曆遠不如洪將軍,這時態度也不是平等的同階,而是前輩後輩。
洪將軍瞥了他們一眼,也懶得多說,隻是依然淡然道:“我看重的,也不是那些普通學員考生,他們整體都在進步,我隻覺得還好,可並不算關鍵。”
“值得看重的,還得是那些悟出意境,表現最為出色的天才。”
“今年意境天才的數量也不少,數量也是一年比一年多,他們之中隻要有少數幾人成為真正的頂尖強者,那就是多少我這樣的普通星座級都比不上的。”
“頂尖天才,纔是藍星真正的未來!”
“資源多了,強者數量自然上來。”斯文男子接過話頭。
“而強者數量多了,他們就能指點後輩,傳承體係就能逐漸建立起來,有前人指點和全靠自己盲目摸索,差距很大很大!”
“藍星經過這麼多年,總算是開始積累出一些底蘊了。”
馬尾女子點頭,說道:
“冇錯,你看那幾個意境天才,剛纔東城牆那邊,那個用槍的小子,一杆長槍氣勢凜冽,已經獨自擊退三波衝鋒,擊殺數過百。”
“那個用劍的女孩也不錯,劍意純粹,難得一見。”
“還有那個用弓箭的,我特彆欣賞。”
“他射出的箭矢,似乎帶著某種奇特的旋轉和穿透力,軌跡也刁鑽,應該是領悟了與‘穿透’或‘螺旋’相關的意境,而且他出手很冷靜,每一箭都在最好的時機射出,箭無虛發,直接擊殺對方的強者。”馬尾女子觀察後評價道。
“嗯,他的確不錯,。”斯文男子點頭。
“用弓箭的意境天才比較少見,隻要使用者實力足夠強,弓箭的威力也不比鐳射槍差,這位天才很值得關注。”洪將軍也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隨即話鋒一轉,視線投向了陳裕所在的區域。
“不過,要說到目前為止,表現最讓我滿意的……”
“還是那個用刀的小子,這麼厲害的可真是難得一見。”
斯文男子和馬尾女子聞言,也將目光聚焦過去。
隻見陳裕的身影在城牆上遊走,絕影刀每一次劃過,都如同死神的鐮刀,輕易收割著生命。
他的刀法與意境相融,快到極致,攻殺淩厲,但是他的身法同樣令三位監考官側目。
“他的身法……踏雲身法,而且達到了大成境界。”馬尾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能在武徒階段悟出意境,已屬頂尖天才,他竟然還有餘力和時間,再多修一門身法,而且修煉到大成?”斯文男子也感到有些意外。
“意境融入刀法,攻殺淩厲,再有大成身法,進退自如,這兩者結合,讓他在這種混亂的戰場環境中,簡直如魚得水。”
畫麵中,陳裕再次切入一小股叛軍考生之中,刀光如同潑灑的雪片,僅僅幾個呼吸,周圍便倒下一片。
偶有攻擊臨身,也被他看似隨意地步法輕易閃過,連衣角都未曾被碰到。
“目前來看,表現最為出色的就是這四位天才了。”
“那個用刀天才的隊友,那是格蘭芬多家族的小子吧?作為精神念師,他也很不錯,不過相比起真正的頂尖天才,就顯得不太起眼了。”
“唉,可憐的傢夥,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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