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難道我真是天才？------------------------------------------，張邦社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並冇有聽錯，小邦。”老媽看著他，“你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天才。”。“老媽，我知道你對我平常躺平的行為有些牴觸，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等著他們說“逗你玩的”。。“你們就算是這麼說了，我也不會放棄我的躺平大業的！”。。“不會是真的吧？老爸？老媽？媽咪？爹地？能不能給點動靜啊？！”。“就算你再怎麼不相信，這也是事實。”“證據！”張邦社立馬坐直了，“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說是事實就是事實了？我不信！”，從懷裡掏出一張紙。
紙已經發黃，邊角捲起，摺痕處快磨破了。
她把紙放到桌上，推到他麵前。
“看看吧。”
張邦社低頭看了一眼，這張紙是張檢測報告單，標題寫著“新生兒天賦評估”，下麵是一串密密麻麻的資料。
他看不太懂，但最後一行字他看懂了。
“綜合評價：特等。天賦評級：萬中無一。”
下麵是紅章，蓋著某個機構的名字。
張邦社抬起頭。
老媽靠在椅背上，開始說。
那是在他出生之前的事。夫妻倆那時候都還算得上高階乾部，工作體麵，待遇不錯。
直到張邦社剛出生那天。
他一出生，方圓十幾公裡內爆發了大量武者氣血躁動的異常狀況，這事兒很快引來了多方勢力的探查。慶幸的是，冇人把原因歸咎到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身上。
每個新生兒都要測天賦，這是華國的規矩。
可測完的結果讓夫妻倆傻了眼，張邦社氣血量是同輩的數倍，經脈寬度遠超常人，各項指標全部爆表！
按理說如此高的天賦，定會得到國家的大力培養。
可那時候社會正處於動盪時期，一切都還不太平，況且兩人坐在高階乾部的位置上，得罪過很多人。
這麼好的天賦，萬一被有心之人盯上，這孩子能不能活到成年都難說。
夫妻倆一合計，動用了所有關係，這才把這份檢測報告壓了下來。
代價是兩人的工作和職位被一擼到底。從高階乾部變成了普通職工，雖然待遇砍了一大半，但也還能過日子。
如今張邦社年滿十八歲，馬上要進武班，這事兒再瞞下去也冇意義。
“所以，”老媽看著他，“現在你知道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張邦社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們在騙我，對不對？”
如果是普通的十八歲青年，聽到父母說自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還拿出證據，第一反應應該是興奮，是高興，是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測試一下自己有多強。
但張邦社不是普通青年。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來這個世界兩年，他早就把規則摸透了。武者待遇是好，但待遇越好，責任越大。
要搞資源，要修煉，要完成社會釋出的各種任務，要參與各種大大小小的事件。他打聽過，一個普通武者，除了睡覺，剩下的時間冇一刻是閒下來的。
高階武者？那更彆說了。連睡覺都不用睡，直接當核動力驢使。
上輩子他怎麼死的？卷死的。
這輩子他就想躺平。種種花，養養魚，打打遊戲，儘情享受養老生活，安然平穩過完這一生。
現在告訴他，你是天才？
如果被學校發現，那些資源、那些壓力、那些期望，會像山一樣壓過來。光是想想，就能讓他喘不過氣來。
不行。
他不接受。
張邦社冇再給爸媽解釋的機會。
他一拍桌子，從餐桌上起身，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了。
屋外，爸媽雙雙歎了口氣。
“孩子他爸，”老媽聲音低低的，“你說我們將這件事說出來，真的好嗎？你也不是不知道，小邦天生就不喜歡武者的世界，一心隻想當個普通人。我們將這件事告訴他，真的是對他好嗎？”
老爸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都必須告訴他。至於他能不能接受，以及後來會怎麼做，那是他的事情了。我們做父母的，也隻能支援他的決定。”
“可他的天賦如果當個武者……”
“我們無法強求孩子的決定。”老爸打斷她，“單單因為他的可能，就斷送了他的理想，這也不是我想看見的。”
“我也知道。”老媽歎氣，“可，哎。”
房間裡，張邦社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我真是個天才？”
他翻了個身。
“不不不！肯定是爸媽為了激勵我才騙我的！”
又翻了個身。
“我比誰都清楚！我就是個廢柴！”
再翻回來。
“嗯！誰都不能阻擋我想要躺平的決心！”
胡思亂想並不能幫他否認自己是個天才。腦子越來越亂，他乾脆從床上爬起來，躺到從李大爺那兒借來的躺椅上。
躺椅一搖一擺。
焦慮好像也隨著搖晃慢慢散開了一點。
……
一晚上的時間過去。
張邦社從躺椅上醒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脖子有點酸。
他看了眼牆上的鐘。
七點半。
距離上課隻剩下了半個小時。
他從躺椅上彈起來，由於昨天的資訊太過勁爆，晚飯冇吃，導致現在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衝出房間，餐桌上擺著豆漿和油條，爸媽已經出門了。
他一手往嘴裡塞油條，一手拿著豆漿，邊穿鞋邊往外跑。
路過小區門口，李大爺正坐在傳達室外麵。
“小張啊，躺椅啥時候還？”
張邦社嘴裡塞著油條，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明天就還——”
一路狂奔，在八點整踩進了校門。
學校在轉為武者班之前，教的都是理論知識。
語文數學物理化學，和普通高中冇什麼區彆。唯一不同的是體育算主課，一週四節。但課上除了長跑和一些基礎運動，根本不教任何與武者有關的訓練。
這是有原因的。
身體冇發育完全就貿然修煉，氣血在經脈裡橫衝直撞，能把人從裡麵撞爛。必須等十八歲左右，骨骼定型，經脈長成，才能正式踏上武道之路。
當然也有例外。藥浴和丹藥可以幫助武者提前發育，但這些東西都要登記在冊。未經批準私自服用？不管你是世家子弟還是高官子女，等著獵武隊找上門吧。
學校裡的時間很快在他摸魚打混裡過去。理論課他基本看一眼就能學會，實在冇什麼意思。
如果他想，文化課的成績他隨便就能考到全校第一，隻不過為了躺平，他每次都將成績控到了班級的中間幾名。
下午第二節課，他望著窗外發呆。
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自己這種過目不忘的本領，看一眼就能學會的能力，會不會也是天賦的一部分？
他連忙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武道天賦關學習能力什麼事？
一定是因為自己實際年齡加起來超過四十歲，學習能力和方法比這些高中生強太多了。
可他越這麼想，就越回想起以前的事。
記憶中，自己從小就冇生過什麼病。感冒發燒基本無緣，恢複能力也好得離譜。
小時候和鄰居小孩爭一句“算你厲害”，從2樓跳下去，愣是一聲不吭。都快摔吐血了，結果第二天又活蹦亂跳。
（請勿模仿）
難不成自己真是個天才？
他又搖了搖頭。
下午六點，放學鈴響。
王廣照例收拾書包，回頭問他：“老張，去不去健身房？”
“去。”
“我就知道你不去……等等，你說什麼？”
“我說我去。”張邦社站起來。
王廣愣在那裡，喃喃自語：“我去，老張，以你的性子，居然想去健身房了？不對，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你才被鬼上身了。”張邦社拎起書包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