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祠內。
李映天看著身前的李二牛,語重心長的說道:
“二牛啊,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考慮一下後代的事情。”
他的目光落在李二牛那年輕的麵龐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李二牛聞言,微微一怔,隻是下意識從桌上端起酒自顧自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
一旁的流雲公主也是突然插上一句:
“是啊小叔子,我還有幾個妹妹還未婚嫁,你若是......”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李二牛搖了搖頭打斷,隻聽:
“哥,我們家有你延續香火足矣,至於我則是想在武道上走的更遠。”
“你....”
原本想要開口讓李二牛打消這種念頭,但當李映天看見李二牛的眼神後,便是沉默下來。
他從李二牛的眼神中看出了堅定以及倔強。
這讓李映天知道,他就算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不過一想到自己已有三個小孩,便是不再勸阻李二牛,大不了就是讓自家孩子多生幾個就是。
“哎....”
突然,李映天想到了什麼,便是忍不住長歎一聲。
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有些無奈,道:
“二牛,想在武道上走的更遠,這實在是太難了。
如今先天境之後的道路已經斷絕,你能僥幸突破宗師,那後續的路你又該如何。”
他的言語中也是流露出一抹失望,就好比他如今已經修煉至先天境巔峰。
但對於要如何突破宗師境,到現在也是毫無頭緒。
甚至於他都有一種直覺,此生若是沒有特殊機緣,先天境巔峰便已是他的。
看著李映天那落魄的神色,李二牛隻是微微一笑,緩緩道:
“宗師境,一共分為9層,每一層之間的實力猶如天壤之彆。”
宗師境9層?
李二牛的話語,讓李映天先是呆滯一下,緊接著便是露出震撼之色。
儘管心中已經肯定李二牛有了關於宗師境的內容,但他還是忍不住詢問一聲:
“二牛,你是說?”
對此,李二牛點點頭。
“嗯,如今我就身處在宗師境3層。”
宗師境3層!
伴隨著李二牛的話語,李映天的臉上露出震撼以及渴望。
對於先天境之上的武道境界,他隻知道宗師境三個字。
如今李二牛既然知曉並修煉至宗師境3層,那麼對方肯定擁有後續的修煉之法。
這讓原本對於前路迷茫的他,瞬間有了盼頭。
正當李映天陷入狂喜的時候,李二牛突然開口對著流雲公主說道:
“嫂嫂,可否迴避片刻。”
流雲公主聞言,知道李二牛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李映天溝通。
隨即她便沒有絲毫遲疑的站起身,並對著李映天道:
“我去看看義修和妍妍,你們兩兄弟可不要喝太多。”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認真瞥一眼李映天後,便是朝著外麵緩緩走去。
“二牛?”
待流雲公主離開後,李映天的目光看向李二牛不禁凝神。
他知道李二牛接下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對他說,否則斷然不會讓流雲公主迴避。
果然。
“8年前我修書給你的時候,我已經出海尋找傳說中的蓬萊仙島。
可惜那海域中天災不斷,以我等人力註定無法闖過,不過也讓我因禍得福,獲取玄天功!”
蓬萊仙島?
天災?
玄天功?
儘管李二牛的話語是那麼的輕描淡寫。
李映天知道,當初的李二牛絕對是九死一生的局麵,這也讓他的臉色不禁微變。
但一想到李二牛如今正好端端的出現在他身前,緊張的神情便是放鬆下來。
下一刻,他便是豎起耳朵傾聽起來,隻聽:
“哥,玄天功乃是一本宗師境修煉的功法,你且聽好:
天得一以日月星辰長,地得一以珠玉.......”
待李二牛連說3遍後,便是看向李映天道:“哥,記住了?”
“嗯!”李映天點點頭。
見李映天已經記住後,李二牛便再次開口道:
“這功法雖然是宗師境修煉的功法,但以你先天境巔峰的肉身,足以修煉,但切記....”
隨著李二牛講述修煉中的注意要點後,李映天便是認真的點點頭。
甚至李映天心中湧起一股直覺,不用多久時間,他便會突破宗師境!
一想到自己要突破宗師境,讓他不禁激動起來。
一會兒後,李映天靜下心來,臉上滿是認真的看向李二牛,道:
“二牛,你放心,這功法我不會亂傳的。
隻要平安他們沒有修煉到先天境巔峰,那他們便永遠不會知道玄天功。”
“嗯。”李二牛隨意的點點頭,而後話音一轉:
“你的另一名弟子黃埔秋我見過了,天賦雖然不如平安,不過也不錯。”
聽見黃埔秋後,李映天便是有些無奈起來:
“秋兒這小子就是心定不下來,但凡能定下心來我的衣缽早就傳授給他了。”
“隻是20歲的小夥子,心定不下來不是很正常。”
李二牛說完後,他的腦中便是回想起黃埔秋的麵容,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說實話,黃埔秋那小子長的有點老成....”
“是啊,不過他確實是黃埔哥的親生兒子!”
......
青海鎮。
悅來客棧內。
哈氣。
“是我爹在想我?”黃埔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有些狐疑起來。
“黃埔兄,你怎麼了?”張天賜站在一旁,關切詢問一聲。
“沒事!”黃埔秋擺了擺手,隨即便是說著:“東西都收拾好了?”
張天賜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已經收拾好了,不過我爹剛去祭拜先祖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
“沒事,祭拜先祖乃是大事,我們這次去洛陽城也需要時間,不差這麼一點!”
聽見黃埔秋的話語,讓張天賜不禁放鬆下來。
隻是當他看著空曠的大堂,心中有些不捨。
畢竟這地方乃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
“抱歉!”張老闆從後院內走了出來,對著黃埔秋歉意一聲。
“張叔,隻是小事罷了。”頓了頓,黃埔秋的話音一轉,道: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便出發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