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人是鬼?”
李平安驚恐的看向李二牛,聲音有些顫抖。
然而,李二牛隻是對著李平安三人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這一拍,讓李平安三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見身上沒有受到傷害,他們滿是狐疑的看向李二牛,神色有些不解。
“還行。”李二牛的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讓李平安捉摸不透的笑容。
緊接著,在李平安三人不解和震驚的眼神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一閃,便是出現在黃埔頌的身後。
砰。
不等黃埔頌回過神,隻聽的“砰”的一聲悶響,就見李二牛的手掌狠狠拍在黃埔頌的背後。
奇怪的是,這一掌本應該讓黃埔頌的身體朝著前方傾倒的纔是。
可事實卻是黃埔頌隻是微微朝著前方一傾,一口漆黑如墨的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噗...”
這漆黑如墨的鮮血濺落在地上後,便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更讓黃埔頌驚駭的是,那從他口中吐出的鮮血在接觸地麵後,便發出“滋滋滋”的腐蝕聲。
這一幕,讓黃埔頌瞬間回想起23年前的一幕。
當初李二牛為其解毒的情形不正是如此模樣。
“我,居然真的中毒了!”
黃埔頌的臉色充滿了震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但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由不得他相信。
他的身邊可都是身世清白之人,按理來說是不可能謀害他的才對。
思緒間,黃埔頌的臉色逐漸難看下來。
“回去好好查一查吧!”李二牛話音落下,身形一閃,再次回到案台之前。
“多謝!”黃埔頌回過神來,臉上儘是感激。
“當初我給你開的藥方可還記得?若是遺失,回頭我在寫一份。”李二牛微微搖頭。
“先生,在的!”黃埔頌肯定的點頭回應。
哪怕李二牛不說這話,他回到皇宮後也準備叫太醫為他熬上那湯藥。
畢竟那湯藥有事沒事喝上一點,身體都舒服的不行。
也就在這時。
李映天突然開口道:“二牛,你求得仙路了?”
仙路?
伴隨著李映天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便是瞬間屏住呼吸,均是看向李二牛。
“這世間究竟是否有仙,我也不曾尋到。”李二牛苦笑起來。
李映天看著麵露苦澀之意的李二牛,自然也知道對方沒有尋到那所謂的仙路。
“那你....”
隻是李二牛那約莫20來歲的麵容,讓他欲言又止。
彷彿是知道李映天所想,李二牛便是沉聲道:
“當你突破宗師境後,麵容的衰老亦會與我一樣!”
頓了頓,他抬頭看向案台上的靈牌,緩緩道:
“當初我在離開的第3年,我就突破到宗師境,所以我才會保持這等年輕之勢。”
“宗師!”
此話一出,再次讓眾人一驚。
更讓李映天和黃埔頌震驚的是,李二牛是在離去的第3年突破,那豈不是25歲就成為宗師境武者?
一想到剛才李二牛那鬼魅般的身影,再加上那不變的麵容。
所有的一切,瞬間讓眾人明悟過來。
在李二牛懷中的小狐狸李清雅見眾人的神情,眼眸中露出一抹無奈。
吱吱吱...(不就是宗師境,大主人那可是仙人,要是你們知...哼。)
看著懷中叫喚的小狐狸,李二牛有些呢喃一聲:
“清雅,或許是你當初吃下的那枚朱果,所以讓你發生了一些變化吧。”
原本在他的想法中,小狐狸此時應該已經死去才對。
畢竟狐狸的壽元正常情況下也就能活個10來年的時間。
可如今已經過去18年,結果還好端端的活著。
並且從其毛發上可以看的出,對方的身體還未老化,顯然還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
一時間,李二牛便是把這一切歸集在當初的那枚朱果上。
吱吱吱...(這都是大主人的功勞!)
但奈何狐狸的語言與人類不同,讓李二牛完全聽不懂,隻當成是在認同他的話語。
片刻過後。
李映天等人祭拜完先輩後,便是對著李二牛沉聲道:
“二牛,剛好今天也是你侄兒的成人禮,我們兄弟這麼多年沒見,等會.....”
隻是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見李二牛擺了擺手。
“哥,將近18年的時間未歸,我想在這陪陪他們。”
說著的同時,李二牛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案台上的一眾靈牌。
“這...”
李映天一聽,他的目光落在李二牛與案台上的一眾靈牌上,欲言又止。
他的心中有些擔憂,好不容易他們兄弟二人相聚,可不想回頭李二牛便又再次消失個十年八年。
“放心吧,這次回來便不再出去了,我也累了。”
李二牛說著,他回頭看了眼李映天。
那眼神讓李映天不禁一愣,隨即便是明白過來,點頭道:
“好,我會讓下人送飯菜上來,晚些時候我在上來。”
話畢,他便對著黃埔頌說道:“哥,那我們先回大堂去吧,外麵還有一眾客人在。”
“嗯。”黃埔頌點點頭,隨即便是看向李二牛道:“先生,朕...”
頓了頓,黃埔頌的話音一轉,又道:“我回頭在與妹夫來看你!”
看著懷中的小狐狸,李二牛緩緩道:
“清雅,你也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小狐狸李清雅抬頭看了眼李二牛,確認了眼對方不會離開這裡後,便說著:
漬漬漬...(好,那清雅就跟著流雲姐姐走了。)
話音落下,它便從李二牛的懷中跳了下來,跑向流雲公主。
不一會兒後。
李映天等人便是離開宗祠內,唯獨剩下李二牛一人盤膝坐在地上。
他的目光落在案台上為首的靈牌上,眼神有些複雜,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見他嘴角呢喃一聲:
“爹、娘,這世間究竟是否有仙,孩兒為何一直未曾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