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啪~
突然,一陣清脆的響聲在大堂內響徹起來。
店小二下意識的望去,就見在大堂內一個正在走動的男子呆滯在原地。
他手中原本端著的杯子也是無意識的掉落在地上,碎成一地。
見狀,店小二的臉上露出緊張之色,慌亂的跑了過去。
“爹,你沒事吧!”
隻是那男子沒有理會店小二,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大門的方向。
“爹?”見自己的父親沒有理會他,這讓店小二更加慌張起來。
“我沒事!”頓了頓,男子便是看向李二牛,驚異一聲:
“李先生,您....”
李先生?
店小二看著原本站在門口的李二牛已然走到他們的身前,有些狐疑。
看著那男子錯愕的眼神,李二牛微微一笑:
“嗬嗬,隻是區區8年不見,就認不得我了?”
原本男子的心中還有些狐疑,畢竟李二牛的麵容與8年前簡直一模一樣。
就彷彿時間完全沒有作用在他的身上,故而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但李二牛的話語,卻是讓男子瞬間肯定起來,隨即便是驚呼起來:
“李先生,真是您!”
話音落下,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手中端著的杯子已經碎成一地。
“天賜,你處理一下這裡!”
“好。”店小二點點頭。
看著男子與店小二的麵容,李二牛這才開口一聲:“他,是你兒子?”
眼前的男子正是當初的店小二,亦是張老闆的侄兒,如今已經繼承張老闆的家業。
“嗯,我兒子張天賜!”男子,不,應該是張老闆的臉上充滿了自豪,又道:
“他已經高中舉人,不日就要前往洛陽任職,屆時這悅來客棧也會搬遷到洛陽城中。”
“哦?那倒是恭喜!”
李二牛的臉上不禁為之一怔,他看向張天賜有些意外。
一個即將任職的舉人,此時居然完全沒有一絲傲氣,反而繼續做著店小二的夥計。
儘管不知道為何對方會有何等成就,但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裡不用你處理,你去後院把你爹珍藏的女兒紅端出來。”
李二牛的話語讓張天賜以及張老闆皆是一愣。
緊接著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就見李二牛輕輕抬起腳朝著地上一踏。
一道無形的氣勁作用在地上,那地上的碎片便是朝著空中彈起。
隨即李二牛揮了揮手,那地上騰空起來的碎片便是瞬間朝著角落的垃圾桶內落下。
“仙,仙人....”
在大堂內的一眾人看著這一幕,目光皆是呆滯起來。
“李先生,你....”張老闆父子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李二牛。
顯然是沒想到李二牛會有如此能力。
再加上李二牛那還未蒼老的麵容,也是瞬間讓張老闆以為李二牛成為仙人。
“仙人,求您收下我,我什麼都能乾。”
“仙,仙人,您缺少打雜的嗎?”
“您缺暖床的丫鬟嗎?”
伴隨著一陣陣驚呼聲,李二牛的麵色未變,隻是朝著大堂內緩緩道:
“在下可不是什麼仙人,武道修煉到先天境後自可與我這般。”
當李二牛解釋完後,眾人心中的期待瞬間消散。
武道修煉到先天境,他們知道以自己的資質是完全無法修煉,故而也沒了剛才的興奮。
也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看著李二牛,瞳孔中儘是驚駭,並道:
“晚輩黃埔秋,拜見前輩!”
黃埔秋?
聽見黃埔二字,讓李二牛側目起來,沉聲道:“黃埔頌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
“家父?”李二牛的目光有些狐疑。
黃埔頌也就比他大上那麼一點,最多也就45歲左右。
可眼前的黃埔秋看上去便有30來歲,這黃埔秋難不成15歲就有子嗣了?
似乎是看出李二牛眼中的狐疑之色,黃埔秋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道:
“晚輩如今方纔20!”
李二牛:......
一時間,李二牛有些沉默下來,隻是憋出一句:
“不錯。”
說完,他的目光便是落在張天賜的身上,道:“去吧!”
“是,李先生!”
張天賜知道李二牛的話語,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便是朝著後院跑去。
見狀,又是對著張老闆說道:“去拿筆紙過來。”
張老闆一聽,儘管有些不解,但還是朝著櫃台的位置走去。
“你來此地何事?”待坐下後,李二牛看向黃埔秋不禁詢問起來。
“呃....”黃埔秋有些難以啟齒,隨即便是乾笑一聲:
“晚輩聽說舅舅在庇護這張家,再加上張天賜高中舉人,就想著剛好過來看看。”
李二牛一聽,心中便是搖了搖頭,便是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黃埔頌有些忐忑的看著李二牛。
不知為何,他看向李二牛感覺有些熟悉,就猶如麵對他的舅舅李映天般。
但他又不敢詢問,生怕惹得李二牛不滿,直接出手鎮殺他。
“李先生,給。”
這時,張老闆拿著筆墨筆硯走了過來,並放在桌上。
“嗯。”說著,李二牛便是抓起毛筆,開始在紙上不斷寫著。
待放下手中的筆後,便是對著張老闆說著:
“這藥方一日喝上2次,連續喝1個月,你這身體的毛病自會好轉。”
張老闆一聽,他的臉上便是露出喜色:
“多謝李先生。”
儘管他不明白李二牛的醫術如何,但他直接選擇相信對方。
畢竟這世間誰都可以謀害他,唯獨李二牛不會!
“酒來咯!”
隨著聲音的響徹,就見張天賜抱著一壇酒走了過來。
李二牛眼睛一亮,他已經聞到酒壇內的味道。
“不錯,還是這個味道!”
話畢,他便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
“怎麼,你也想來一杯?”
待一飲而儘口中的酒杯後,看著黃埔秋那貪婪的眼神,讓李二牛不禁一笑。
“這....”
“男子漢,想要就開口,不要學你爹那樣,那麼磨磨唧唧的樣子!”
“如此,晚輩恭敬不如從命。”黃埔秋說著,便是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倒上一杯。
當他一口飲下女兒紅後,他瞪大雙眼看著張天賜,彷彿是在說:
“有這麼好的東西你當初怎麼不告訴我?”
對此,張天賜也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你又不問,我怎麼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