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樣看著舒服!”
看著銅鏡內的麵容,李二牛不禁點點頭。
“李先生,你的麵容和數年前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公孫柔麵露驚異。
此刻在他眼中,7年前的李二牛是什麼樣,那7年後還是怎麼樣。
若不是眼眸中露出的深邃更甚,當真是沒有絲毫的區彆。
“嗬嗬,當你突破宗師境後,亦可與我一般無二。”
頓了頓,李二牛的話音一轉,緩緩道:
“更何況,當初我突破宗師境的時候不到25。”
25!
當這數字響徹起來的時候,公孫柔便是沉默下來。
一想起如今他已經近乎60,身體素質已經開始下滑。
甚至他的修為已經從先天境中期跌落到了初期,基本已經絕了突破宗師境的想法。
“哎.....”公孫柔長歎一聲後,他臉上的希翼也是褪去,臉上露出些許晦暗之色。
見狀,李二牛搖了搖頭。
他知道對方肯定還是聯想到仙緣的事情,而且就算他真的獲得仙緣,又豈會說與他人。
一時間,場麵沉默下來,而後李二牛便是朝著公孫柔問道:
“在下已經流浪數年時間,如今這漢國境內可否有什麼大事發生?”
他的話語讓公孫柔回過神,對著李二牛緩緩述說著。
“如今這漢國在你大哥李映天等人的幫助下......”
漢國一統8國?
先天境巔峰?
李家村改名為洛陽城?
伴隨著公孫柔不斷地述說,李二牛也是逐漸明瞭如今的天下大勢。
尤其是讓他最關心的便是李家村如今居然已經成為漢國的首都。
不過一想到黃埔頌那怕死的家夥,這一切彷彿又是這麼合理!
.....
漢國。
洛陽城,皇宮內。
哈氣~
正在忙碌批準奏章的黃埔頌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讓他停下手中的筆,揉了揉鼻子。
“陛下,保重龍體!”在一旁的太監見狀,連忙為其披上一件大衣。
“小貴子,剛才我總感覺是有人在說我壞話。”黃埔頌看著身旁的太監,眼眸中露出狐疑。
小貴子一聽,尤其是看到黃埔頌那狐疑的眼神。
隨即便是想也不想的朝黃埔頌跪倒在地,頭扣在地上,口中喊道:
“奴才該死。”
黃埔頌見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罵道:
“小貴子,你在這裝什麼裝,朕又沒說你,你這麼緊張乾什麼!”
“呃...”小貴子也是沒想到黃埔頌會這麼說,它瞬間抬起頭在房間內看了起來。
當沒見到有人影的蹤跡後,這才戰戰兢兢地小聲說著:
“陛下,慎言啊!”
“但陛下,奴才真的沒有罵您!
小貴子那戰戰兢兢的模樣,讓黃埔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道:
“朕當然知道你沒有罵朕。”
“再說了,罵就罵了,當今天下內不知道有多少八國餘孽在罵朕。”
黃埔頌那輕鬆的語氣,彷彿對有人罵他並不在意。
“陛下聖明,那些六國餘孽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是陛下不與他們一般見識。”小貴子附和一聲。
“你跟隨我有20餘年,朕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那些朝中大臣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當初先生殺了一批,這才過去多久,居然又死灰複燃。
朕做事還不需要他們指手畫腳,不聽勸的殺了便是。
隻是如今朕打下的江山太大,若是再殺一次恐怕真的會天下大亂,故而才容忍下他們。”
小貴子一聽,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並對著黃埔頌小聲道:
“陛下,小心隔牆有耳。”
“哎...”黃埔頌長歎口氣,臉色有些懷戀起來:
“也不知道李先生如今身在何地,朕倒是有些想念他。”
話音落下,黃埔頌便是對著小貴子沉聲道:“去通知下侯爺,讓他到府上一敘。”
“嗻。”小貴子雙手放於腰間一側微微躬身。
看著小貴子出去後,黃埔頌喃喃自語著:
“總感覺有點危險,還是要映天過來幫我鎮壓一下。”
“可惜皇親國戚不能入住皇宮內,不然就讓映天一家搬進來了。”
“老祖宗留下的規矩當真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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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村外。
“總算是到了!”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村莊,李二牛的眼神露出一絲感慨。
“這小漁村與7年前沒什麼變化,也不知道那青海鎮的悅來客棧是否......”
此時距離李二牛來到公孫柔的船上已經過去數天時間。
直到今日這纔回到靠近小漁村外的海灘上。
並且他的心中也是露出一絲僥幸,當初他在海上遊蕩的方向有那麼一絲偏差。
若是沒有遇到公孫柔,恐怕他還會繼續在無儘的大海中遊蕩很久很久。
“張師弟在3年前大病一場,沒有熬過去,已經去了。”
這時,公孫柔的話語讓李二牛回過神來。
“是嘛!”李二牛緩緩吐出一句,隨即便是又問道:“如今那悅來客棧可否尚在?”
“在,如今是他的侄兒掌管。”
“不過托先生您的福,他在漢國境內倒是安穩。”
“這也是當初隨手罷了。”李二牛搖了搖頭。
見船靠近岸邊後,公孫柔對著李二牛微微一笑:
“李先生,去我那住所整頓幾日?”
對此,李二牛搖了搖頭便是拒絕,隨即便是沉聲道:“你想出海尋找蓬萊仙島?”
當蓬萊仙島這四個字出現後,公孫柔的臉龐微微一變,但還是點點頭道:
“是啊!”
“我已經老了,膝下子女也不需要依靠我,所以想去拚一拚,否則.....”
伴隨著公孫柔的話語,李二牛也是不禁沉默下來。
“按理來說我是沒資格阻止你,但蓬萊仙島我還是勸你放棄吧!”
此話一出,公孫柔的臉色不斷變幻著,不禁開口詢問起來:
“先生,當初你們遇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