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有些人,非得親眼看看絕望
劉震一夜沒睡。
那個供奉帶回來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讓他也體會一下,什麼叫絕望。”
一個開雜貨鋪的,也敢說這種話?
但那個供奉的反應,又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戰將巔峰,在江南市已經算是一號人物。
可那個人回來的時候,腿都在抖。
“到底什麼來頭?”
劉震坐在書房裡,手指敲著桌麵。
天快亮的時候,他做了決定。
不管那人是誰,今晚,都要讓那人有來無回。
劉家,議事廳。
辰時。
劉震坐在主位上,麵前站著二十幾人。
“去請老祖出關。”他對管家說。
管家一愣:“老祖?他老人家閉關十年了……”
“去請。”
管家不敢再問,轉身離去。
劉震又看向旁邊一個中年人:“去請周兄和王兄,就說劉家有急事,請他們務必過來一趟。”
周宏,戰王初期,散修,和劉震有舊。
王崇,戰王初期,江南王家的人,和劉家是姻親。
“還有,”劉震看向另一個方向,
“把庫房裡那套‘四象陣’拿出來。”
“是。”
“戰具庫裡的那件地級戰甲,也取出來。”
“藏經閣裡的那捲天級下品刀譜,給周兄和王兄各抄一份,算是酬勞。”
眾人領命而去。
劉震坐在椅子上,目光陰冷。
一個雜貨鋪老闆,也敢威脅劉家?
今晚,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百年世家的底蘊。
日頭西斜。
劉家府邸,裡裡外外已經布滿了人。
正堂前,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劉家老祖,劉淵。
戰王巔峰。
十年前就已經是戰王巔峰,閉關十年,隻差一步就能邁入戰皇。
雖然這一步始終沒邁出去,但戰王巔峰,在江南市已經是天花板。
劉震站在他旁邊,態度恭敬。
“爹,打擾您閉關,兒子罪過。”
劉淵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能讓伱這麼興師動眾,來的人不簡單?”
劉震猶豫了一下:“兒子也不確定。但那人放話要來,有備無患。”
劉淵點點頭,目光掃過院子裡的佈置。
“四象陣,三個戰王,十幾個戰將,加上我……”他淡淡一笑,
“戰皇之下,誰來誰死。”
劉震心裡大定。
旁邊,周宏和王崇坐著喝茶,神態輕鬆。
“劉兄,你這陣仗,就是戰王巔峰來了也得跪啊。”周宏笑道。
王崇點頭:“我倒想看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見到這場麵會是什麼表情。”
劉震笑了笑,沒說話。
他也在期待。
期待那個囂張的人,跪在他麵前求饒的樣子。
戌時。
月上柳梢頭。
劉家府邸門口,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
燈籠下,站著一排護衛。
都是戰者巔峰,平時看門夠用,今天隻是擺設。
真正的殺招,在裡麵。
遠處,一個身影慢慢走過來。
灰袍,普通。
就像晚飯後出來遛彎的鄰居。
門口的護衛看著他,眉頭皺起來。
“站住!這裡是劉府,閑人止步!”
灰袍人沒停。
護衛臉色一變,正要動手。
一陣風吹過。
很輕的風,就像春天傍晚的微風。
但那幾個護衛,在這陣風裡,直接飛了出去。
砸在牆上,砸在地上,砸在石獅子上。
一動不動。
灰袍人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院子裡。
四象陣光芒大盛。
四個戰將巔峰站在陣眼,靈氣衝天而起,交織成一道巨大的光幕,籠罩整個院子。
劉震站在陣中,身穿玄武甲,青光流轉。
周宏和王崇分立左右,戰王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
二十幾個供奉,刀劍出鞘,殺氣騰騰。
正堂前,劉淵端坐太師椅,目光如電。
灰袍人走進院子,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
“人挺多。”
劉震上前一步,冷笑道:“閣下就是那個要來喝茶的人?”
灰袍人看他一眼。
“你是劉震?”
“是我。”
“那就對了。”灰袍人點點頭,“我來喝茶。”
劉震仰天大笑。
“喝茶?你看看這場麵,覺得今天還能活著走出去嗎?”
灰袍人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那眼神,讓劉震心裡莫名一突。
就像看一個死人。
劉震心裡湧起一股怒火。
“動手!”他吼道。
四象陣瞬間發動。
四道光芒衝天而起,化作四條光龍,張牙舞爪撲向灰袍人。
周宏和王崇同時出手,兩道淩厲的刀光斬出。
二十幾個供奉緊隨其後,刀劍拳掌,鋪天蓋地。
灰袍人沒動。
那些攻擊,在他身前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劉震瞳孔一縮。
周宏和王崇臉色大變。
灰袍人抬起手,輕輕一揮。
就像趕走一群蒼蠅。
轟!
二十幾個供奉,同時倒飛出去。
砸在牆上,牆塌了。
砸在地上,地裂了。
砸在樹上,樹斷了。
沒有一個還能動。
周宏和王崇感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像被一座山撞上,倒飛出去,撞穿了兩堵牆,埋在廢墟裡,生死不知。
四象陣的四條光龍,在灰袍人麵前一寸一寸碎裂。
四個陣眼的戰將巔峰,同時噴血倒地。
劉震渾身顫抖,看向旁邊。
“爹!”
劉淵站了起來。
戰王巔峰的氣息,全力釋放。
他看著灰袍人,目光凝重。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
灰袍人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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