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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接下來幾天，陸燼換了個活法。\\n\\n周昊不能吸了，就吸彆人。\\n\\n高二那個胖子，武徒六層，每天下午在操場練拳。拳法稀爛，但氣血能量實打實。蚊子趴了他三天，每天吸二三十點。\\n\\n三班那個戴眼鏡的，武徒七層，每天中午去小賣部。趙遠負責上去搭話，拖住他聊幾句，蚊子趁機落上去。兩天吸了五十點。\\n\\n還有練掌法的那個瘦高個，每天傍晚在體育館後麵打坐。氣息最散的時候最好吸，蚊子一次能吸二十多點。\\n\\n一週下來，吸了九個人。\\n\\n係統麵板上的數字漲得比之前快。\\n\\n【當前氣血能量：412\\/800】（武徒三重→四重需800點）\\n\\n還差三百多。\\n\\n陸燼算了算，照這個速度，再過四五天就能升一層。\\n\\n蚊子趴在他後頸上，動了動腿，好像在說：還行。\\n\\n但問題也來了。\\n\\n他盯著麵板看了半天——功法碎片那一欄，長長一串。\\n\\n【功法碎片：猛虎拳（圓滿）、裂風拳碎片×5、崩山掌碎片×2、碎石腿碎片×3、基礎拳法碎片×7、基礎身法碎片×4……】\\n\\n太雜了。\\n\\n吸的人多，吸來的東西也雜。氣血能量混在一起，有的虛有的實，有的還帶著不同屬性。功法碎片一大堆，冇幾個完整的。\\n\\n他想起係統之前提過一句——吸來的修為需要提純，否則會影響根基。\\n\\n當時冇在意。\\n\\n現在有點在意了。\\n\\n他試著調出一段崩山掌的碎片，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畫麵斷斷續續，發力方式跟《猛虎拳》完全是兩路，硬湊在一起，胸口隱隱發悶。\\n\\n陸燼皺了皺眉，關掉。\\n\\n得想辦法梳理。\\n\\n但怎麼梳理，係統冇說。\\n\\n第五天下午，陸燼靠在走廊欄杆上，盯著操場。\\n\\n趙遠湊過來，壓低聲音：“張烈又來了。”\\n\\n陸燼冇動：“在哪？”\\n\\n“教學樓拐角，蹲著呢。”\\n\\n陸燼想了想，轉身往那個方向走。\\n\\n趙遠愣住：“你乾嘛？”\\n\\n陸燼冇回答。\\n\\n他走到拐角，張烈正蹲在那兒叼著根草，看見他過來，愣了一下，站起來。\\n\\n“乾嘛？”\\n\\n陸燼看著他，問：“周昊讓你盯我？”\\n\\n張烈被問得措手不及，張了張嘴。\\n\\n陸燼等了兩秒，又問：“盯幾天了？”\\n\\n張烈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關你屁事？”\\n\\n陸燼冇說話，就那麼看著他。\\n\\n張烈被他看得發毛，啐了一口：“行，我盯了，怎麼著？”\\n\\n陸燼搖了搖頭：“冇事。你回去告訴他，我什麼都冇乾。”\\n\\n說完轉身走了。\\n\\n張烈愣在原地。\\n\\n趙遠追上來，小聲問：“你這是……”\\n\\n“讓他回去傳話。”陸燼說，“讓周昊覺得我心裡冇鬼。”\\n\\n趙遠想了想，點頭。\\n\\n但傳話冇用。\\n\\n第二天，學校裡的氣氛變了。\\n\\n走廊上的人看見陸燼，都躲著走。幾個平時點過頭的，也假裝冇看見。\\n\\n食堂裡，他端著盤子走過，原本坐在一起的人立刻散開，好像他身上帶著瘟病。\\n\\n陸燼找個角落坐下，低頭吃飯。\\n\\n吃到一半，一個人坐到他旁邊。\\n\\n趙遠。\\n\\n他把盤子放下，若無其事地開始扒飯。\\n\\n陸燼看了他一眼。\\n\\n趙遠頭也不抬，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看什麼看，吃飯。”\\n\\n陸燼嘴角動了動，冇說話。\\n\\n吃完飯往外走的時候，幾個高二的堵在門口。\\n\\n打頭的那個，陸燼認識——張烈的朋友，平時跟在周昊屁股後頭轉。\\n\\n他抱著胳膊，看著陸燼，笑著說：“喲，這不是周哥的仇人嗎？怎麼還敢來食堂？”\\n\\n趙遠擋在前麵：“讓開。”\\n\\n那人冇動，繼續笑：“趙遠，你跟這廢物混在一起，腦子冇問題吧？”\\n\\n趙遠臉漲紅，往前站了一步。\\n\\n陸燼伸手拉住他。\\n\\n他看著那人，說：“讓開。”\\n\\n那人被他看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你牛逼。武考那天，周哥會收拾你。”\\n\\n說完帶著人走了。\\n\\n趙遠鬆了口氣，回頭看著陸燼：“你剛纔拉住我乾嘛？”\\n\\n陸燼冇回答，往外走。\\n\\n趙遠追上去，還在嘀咕：“我其實能打過他……”\\n\\n陸燼看他一眼：“武徒二層，打武徒五層？”\\n\\n趙遠閉嘴了。\\n\\n晚上。\\n\\n陸燼坐在床上，看著係統麵板。\\n\\n氣血能量漲到四百八了。\\n\\n但功法碎片還是亂糟糟一堆。他試著整理，弄了半天，腦子裡還是斷斷續續的畫麵。\\n\\n蚊子趴在他手背上，動了動腿，好像在問：怎麼了？\\n\\n陸燼說：“太亂了。”\\n\\n蚊子冇動。\\n\\n他看著那些碎片，忽然想到一個問題——\\n\\n周昊淬體五層，氣息渾厚紮實，一看就是一點點練上來的。\\n\\n他呢？東吸一口西吸一口，就算境界升上去，打起來能一樣嗎？\\n\\n他不知道。\\n\\n也冇人告訴他。\\n\\n他躺下，看著天花板。\\n\\n隔壁很安靜。這幾天陸瑤咳得少了，睡得也早。\\n\\n他聽了一會兒，閉上眼睛。\\n\\n明天還得繼續吸。\\n\\n管他亂不亂，先升上去再說。\\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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