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技
光頭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給我報名。”呂沉舟說。
沉默了幾秒，光頭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行，你非要去，我不攔你。後天級拳賽，一場五萬。贏了拿錢，輸了……自己保重。”
呂沉舟接過表格，簽下自己的化名。
後天級，五萬一場。
他現在的存款已經有五百萬，但誰會嫌錢多呢？
更何況，引氣級的戰鬥已經無法提升模闆度了。他需要更強的對手，更激烈的戰鬥，才能繼續變強。
半小時後，呂沉舟站在了鐵籠裡。
鐵籠四周的觀眾席上人頭攢動，今晚是週末，來看拳的人格外多。當主持人報出“天與暴君”這個名字時，現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
“暴君！暴君！暴君！”
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名字已經成了這家拳場的招牌。
但今天，他的對手不一樣了。
鐵籠的另一側，一個三十齣頭的男人走了進來。精瘦，眼神銳利，赤著上身，肌肉線條流暢如獵豹。
主持人報出他的名字：“鬼手柳七——後天初期，十一戰九勝！”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議論聲。
後天級！
暴君要打後天級了！
柳七走進鐵籠，上下打量著呂沉舟，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但沒有嘲諷，隻有對對手的審視。
“天與暴君，久仰大名。”他拱了拱手，“請指教。”
呂沉舟微微點頭，擺出架勢。
裁判舉起手——
“開始！”
話音剛落，柳七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好快！
呂沉舟瞳孔微縮，本能地向左側身。一道淩厲的掌風擦著他的臉頰掠過，颳得麵板生疼。
柳七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右掌順勢橫掃，掌法詭異飄忽，帶著明顯的武技痕跡。
“碎雲掌·第一式！”
掌風呼嘯，空氣都彷彿被撕裂。柳七的掌法飄忽不定，像雲一樣捉摸不透，又像刀一樣鋒銳淩厲。
觀眾席上，有人驚撥出聲：“是碎雲掌！鬼手的成名武技！”
呂沉舟眼神凝重，連連後退。
碎雲掌，以詭異多變著稱，掌法飄忽，讓人防不勝防。此刻柳七施展開來，每一掌都封死了他的退路，逼得他隻能硬接。
呂沉舟深吸一口氣，一拳轟出。
拳掌相交——
“砰！”
一聲悶響，兩人腳下的擂台地闆龜裂開來，細密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柳七後退一步，眼睛一亮：“好力量！”
他身形再閃，又是一掌拍來：“碎雲掌·第三式！”
這一掌比剛才更快、更狠，掌風如刀，直取呂沉舟咽喉。
呂沉舟側身讓過掌鋒，同時一記勾拳砸向柳七肋下。柳七收掌格擋，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砰！”“砰！”“砰！”
拳掌相交的悶響聲在鐵籠內炸開，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空氣嗡嗡作響。擂台的地闆早已麵目全非，碎石飛濺，裂紋縱橫。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見過後天級的戰鬥，但從沒見過這樣的戰鬥——一個沒有靈力的年輕人，用純粹的肉體力量，硬撼後天初期的武技！
五分鐘後，呂沉舟抓住柳七換氣的瞬間，一拳砸在他胸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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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七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鐵籠上，鐵籠的欄杆被撞得微微變形。他滑落下來，掙紮了兩下，苦笑著舉起手。
“我認輸。”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暴君！暴君！暴君！”
呂沉舟站在鐵籠中央，大口喘著粗氣。
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拳麵紅腫，隱隱作痛。
調出係統麵闆——
【當前模闆：伏黑甚爾】
【模闆度：84%（ 1%）】
果然，勢均力敵的戰鬥才能提升模闆度。
他需要更強的對手。
第二場，同樣是後天初期。
對手是個三十多歲的壯漢，使的是一套剛猛的拳法武技。
“崩山拳·第二式！”
壯漢一拳轟出，拳風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空氣彷彿都被這一拳打爆，發出“劈啪”的炸響。拳勢之猛，連鐵籠外的觀眾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呂沉舟側身閃避，拳風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身後的鐵籠“哐”的一聲巨響，欄杆被拳風震得嗡嗡顫抖。
這一場，呂沉舟打了八分鐘。
他的優勢是速度和反應，但對方的崩山拳剛猛霸道，每一拳都有開山裂石之威。有好幾次，他險些被對方一拳砸中要害。
最後，他抓住對方收拳的瞬間，一記膝撞頂在對方小腹，結束了戰鬥。
贏了。
但呂沉舟的呼吸已經粗重起來。
連續兩場後天級的戰鬥，體力的消耗遠超引氣級。
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態——
還能打一場。
第三場。
對手走進鐵籠的時候，呂沉舟眼神一凝。
四十齣頭，國字臉，目光沉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壓迫感。不是那種張揚的氣勢，而是真正的、經歷過無數戰鬥才會有的氣場。
他赤著上身，胸口橫著一道猙獰的傷疤，像一條蜈蚣趴在麵板上。
主持人報出他的名字：“孟虎——後天中期，二十三戰十九勝！”
觀眾席上一片嘩然。
後天中期！
暴君的第三場對手，居然是後天中期！
孟虎走進鐵籠，看著呂沉舟，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天與暴君。”他開口，聲音低沉，“我聽說過你。沒有靈力，打穿引氣級，很了不起。”
他頓了頓，擺出一個起手式，周身靈力湧動，氣勢節節攀升。
“但我兒子病了，需要錢治病。這一場，我必須贏。”
呂沉舟沉默了一秒。
“來吧。”他說。
裁判舉起手——
“開始！”
話音未落，孟虎已經消失在原地。
呂沉舟瞳孔驟縮——
他本能地向後暴退，一隻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拳風颳得臉皮生疼。
“虎嘯拳·起手式！”
孟虎一拳落空，立刻變招，拳勢如猛虎下山，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帶著低沉的虎嘯聲。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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