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開學典禮
夜幕降臨,帝都武大的校園安靜下來。路燈亮著,把銀杏樹下的路照得昏黃。遠處演武場的燈光還亮著,有人在加練,拳風呼嘯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呂沉舟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張新生代表講話的稿紙。學校給他準備了一份,中規中矩,感謝這個感謝那個,展望未來,努力修鍊,為人族崛起而奮鬥。他看了兩行就扔在茶幾上了。這種東西,誰愛念誰念。
他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腦子裡想的不是稿子,是今天那些人的眼神。報到處門口,那些盯著他紋身看的目光。有人嫌棄,有人害怕,有人指指點點。也有人覺得帥,但畢竟是少數。在這個世界,紋身不是什麼好事。大多數紋身都是幫派分子、混混、亡命之徒的標誌。正經人不會紋這種東西。而他身上的紋身,比那些幫派分子還誇張。從肩膀到手腕,從脖頸到胸口,密密麻麻,青色的紋路在麵板下蜿蜒,像是活的。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些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像一條條蟄伏的蛇。以前在臨江,他穿著長袖,盡量遮著。不是怕,是嫌麻煩。解釋起來煩,被人盯著看也煩。但今天在報到處,郝建業看他的眼神讓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遮著,麻煩更多。那些人看見他的紋身,覺得他是混混,是社會上混的,是不正經的人。他們怕他,看不起他,躲著他。但當他那一拳打出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不是害怕,是敬畏。
呂沉舟嘴角微微彎起。既然你們那麼喜歡討論我的紋身,明天就讓你們看個夠。他把稿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黑色的背心,搭在椅背上。又拿出那件紅色鎏金的披風,掛在衣架上。披風是周錦榮找人定做的,用的是上好的綢緞,正麵綉著“權力”兩個金色大字,背麵是權力幫的標誌——一個握緊的拳頭。本來是他幫主的禮服,一直沒穿過。明天,正好。
他躺回沙發上,閉上眼睛。想起了前世看的小說裡一個人物的定場詩。他默唸了一遍,覺得不錯。最主要的是夠帥。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他身上,照在那些青色的紋路上。他翻了個身,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通亮。呂沉舟睜開眼睛,洗了把臉,換上那件黑色背心。背心很緊,把他身上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勾勒出來。胸肌、腹肌、肩寬、腰窄,加上那些從肩膀蔓延到手臂的青色紋路——鏡子裡的那個人,不像學生,像戰士。
他披上那件紅色鎏金的披風,繫好釦子。披風很長,垂到小腿,鮮紅如血,風一吹,獵獵作響。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起。推門走了出去。
校體育館是帝都武大最大的建築,能容納三萬人。今天是開學典禮,館內座無虛席。新生們穿著各色的衣服,坐在前排。後排是學長學姐,再後麵是老師和學校的領導。館內很安靜,沒有人說話,隻有呼吸聲和偶爾的咳嗽聲。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九點整,鐘聲敲響。
一個老人走上台。他身材高大,腰背挺直,頭髮花白,麵容清瘦,但眼神銳利得像鷹。他穿著一身深色的武道服,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徽章——那是帝都武大的校徽。他站在話筒前,目光掃過台下所有人。那股氣勢,不是刻意釋放出來的,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像一座山,沉默地矗立在那裡,不需要說話,你就知道它有多高。
副校長,陸毅。陸地神仙後期。
“各位同學。”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今天,你們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的家勢,不是因為你的背景,是因為你們考上了帝都武大。而考上帝都武大,意味著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沉。
“意味著你們是人族最優秀的一批年輕人。意味著你們將來要承擔起保護人族的責任。意味著有一天,你們可能要站在帝關的城牆上,麵對那些從黑暗中湧出來的邪祟,用你們的拳頭、你們的武技、你們的生命,去擋住它們。”
台下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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