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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攥著赤炎那根螺旋狀的紫黑獨角,手掌上三色氣焰交織。
赤炎的腦袋被迫向後仰起,頭皮上的血管根根暴凸。
痛。
不僅是肉體上的拉扯,那是直達靈魂深處的剝離感。魔族的獨角連線著命魂,是被大宇宙法則認可的根基。
「放手!」赤炎嗓子裡擠出漏風的破音。
他僅剩的獨臂瘋狂揮舞,殘存的法則之力不要錢似的往陳宇身上砸。
空間坍塌,時間錯亂,衰老詛咒。
各種禁忌術法劈頭蓋臉地糊向陳宇。
全都沒用。
那些灰濛濛的法則光輝剛剛觸碰到陳宇外層那層金色的超級賽亞人氣焰,就立刻被燒得乾乾淨淨。
偶爾漏進去兩絲詛咒之力,也被中層的太清道韻瞬間同化,變成了最純粹的養分填補進陳宇的丹田。
陳宇站在原地,甚至打了個哈欠。
「別費勁了。」陳宇右手猛地發力,「你這種級別的刮痧,連我這新麵板的防都破不了。」
哢哢哢。
骨骼碎裂的脆響在真空中通過能量震盪傳開。
赤炎頭頂的黑色血液順著臉頰瘋狂流淌,獨角根部已經出現了恐怖的裂紋。
「你不能拔!這是聖族王族的象徵!拔了我就……」
「去你的象徵!」陳宇暴喝一聲,膝蓋猛地頂在赤炎的後腰上。
借著這股反衝力,右手向上狠狠一扯。
「噗嗤!」
大片血肉被連根拔起。
一根長達半米、散發著濃烈毀滅氣息的紫黑獨角,硬生生被陳宇拎在了手裡。
黑色的魔血瞬間噴起三米高。
「啊啊啊啊啊!」
赤炎捂著不斷噴血的頭頂,在虛空中痛苦地翻滾。失去獨角,他的境界開始不受控製地崩塌,原本就被壓製到極點的生命之火劇烈搖晃,隨時都會熄滅。
陳宇顛了顛手裡的獨角,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兩眼。
「材質不錯。」他反手將獨角丟進儲物空間,「正好月神仙境的酒窖裡缺個有檔次的開瓶器,這玩意兒拿回去洗洗還能用。」
全聯盟公共直播頻道。
這幾秒鐘的暴力拆解畫麵,直接把全宇宙的觀眾看**了。
彈幕徹底炸裂。
【牛逼!!!就特麼該這麼幹!】
【剛才這老怪物不是很狂嗎?不是說要把我們當兩腳羊吃嗎?繼續狂啊!】
【軟飯之神硬得可怕!活體拔角,這畫麵太解壓了!】
【快快快,趁他病要他命!把他另外半邊身子也撕了!】
雅典娜在後台瘋狂處理著飆升的信仰資料流。
陳宇的太清分身在融合狀態下,那些來自全宇宙的狂熱信仰之力,被源源不斷地轉化為了純淨的天地靈氣,補充著陳宇三位一體恐怖的消耗。
這就是永動機。
陳宇抬起腳,踩在還在翻滾的赤炎背上。
「剛才說要拿我的皮做王袍?」陳宇腳下發力,踩碎了赤炎背部隆起的兩根骨刺,「來,起來量尺寸。」
赤炎趴在虛空中,渾身抽搐。
他真的絕望了。
無數年的修煉,在今天被一個下界土著按在地上摩擦得連渣都不剩。
他的魔體、法則、底牌,在對方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組合狀態麵前,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別殺我……」赤炎吐出一口黑血,終於放下了最後那點可笑的尊嚴,「我認栽……我願意簽訂主僕契約,我給你當嚮導!我知道該怎麼偷渡到你們所謂的仙界之中。」
陳宇俯下身,拍了拍赤炎那張老臉。
「不需要。」
「坐標這種東西,我自己會找。」陳宇舉起右手,三色氣焰在掌心壓縮,「你最大的價值,就是給我家那位科學狂人當小白鼠。」
「小白鼠?」
赤炎僅剩的那隻獨眼猛地瞪大。
他這輩子想過自己會有無數種死法,被人鎮壓、被天劫劈碎、或者在魔界內鬥中形神俱滅。
唯獨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個下界土著帶回去切片研究。
「怎麼,嫌這個待遇低了?」陳宇腳下發力,鞋底重重碾壓在赤炎斷裂的脊椎處。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能量場中悶響。
陳宇繼續往下說:「我家江大博士可是很有研究精神的。你這副七階魔軀雖然破了點,但夠她寫好幾篇頂級核心期刊論文了。」
「每天抽你幾管血,割兩斤肉,放在各種藥劑裡泡一泡。」
「放心,她技術好,肯定讓你活著看完整個實驗過程。」
赤炎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這種顫抖來源於對未知的恐懼,更來源於屬於魔族上位者那被徹底踐踏的驕傲。
他堂堂七階魔將,幽泉魔主座下曾經的得力幹將,屠滅過數十個文明。
現在居然要淪為一個瘋狂科學家的耗材。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崩潰。
「哈哈哈哈哈!」
赤炎突然爆發出極其癲狂的大笑。
紫黑色的血液隨著笑聲從他七竅中瘋狂噴湧出來,灑在陳宇的鞋麵上。
「你當我是什麼?!」
赤炎嘶吼著,聲音沙啞且漏風。
「我乃聖族第七魔將!我的尊嚴,絕對不容許被你們這種低等生物肆意玩弄!」
陳宇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赤炎的肉身沒有膨脹自爆,反而開始一種極其詭異的向內坍塌。
他身上的鱗片、血肉,甚至骨骼,都在一瞬間萎縮,化作最純粹的暗物質能量,全部向心臟位置壓縮。
這不是要同歸於盡。
這是在徹底獻祭自身。
「還想搞事?」
陳宇懶得廢話,右手五指併攏。
三色氣焰化作一柄銳利的短刃,直接捅進赤炎的胸腔,想要強行捏碎對方的心臟。
拔除掉這最後的隱患。
晚了。
就在陳宇的手指觸碰到赤炎心臟的萬分之一秒前。
赤炎的整個肉身徹底化作了一捧黑灰。
沒有任何爆炸產生。
隻有一團拳頭大小、閃爍著幽紫色光芒的靈魂火種,懸停在真空環境裡。
那團火種裡麵傳出赤炎怨毒到極致的咒罵聲。
「陳宇!」
「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就大家一起死!」
「我用我最後這萬年修行的一切因果,向幽泉魔主大人獻祭!」
話音剛落。
那團幽紫色的火種瞬間被拉伸,變成了一道極其複雜的暗紫色符文。
這道符文憑空懸浮在宇宙之中,周圍的空間法則完全對它失效。
月神仙境核心大殿內,雅典娜的警報聲瞬間飆到了最高分貝。
「老公!情況不對!」
「他在進行超高維度的跨界錨定!」
「這個符文正在繞開我們宇宙的物理防禦,直接重寫底層空間程式碼!」
陳宇根本不接茬,右手一揮。
灰濛濛的虛空權柄大麵積爆發。
他要把這片區域連同那道符文一起從物質界抹平。
空間大片大片地碎裂、剝落。
方圓數萬裡的虛無被強行清空。
但那道符文依舊停留在原地,它閃爍的光芒根本不在陳宇能觸碰的物質層麵上。
「沒用的!」
赤炎的殘魂虛影在符文上方顯化出來,由於痛苦和瘋狂,那張老臉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你毀不掉它!」
「這是本座用七階命魂獻祭出來的界門坐標!」
「它已經強行掛載在了這方大宇宙的運轉規則上。就算你把這片星係全部蒸發,它也依然會存在!」
陳宇停下動作,抬頭看著那道懸在頭頂的紫黑色符文。
他收起了周身狂暴的三色氣焰,語氣顯得特別平淡。
「這東西什麼時候開門?」
赤炎見陳宇終於停手,以為他感到了害怕,笑得更加猖狂。
「三十年!」
「隻需要三十年,兩界的空間壁壘就會被徹底同化!」
「到那時,魔界大門將完全展開!」
赤炎的聲音越來越弱,他的靈魂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三十年對高階修士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打坐的時間。」
「你就算天天修煉,又能提升多少?」
「幽泉魔主大人會親自率領大軍降臨,踏平你珍視的這個破位麵!」
「你會親眼看著你的女人被剝皮抽筋,看著你的子民淪為兩腳羊!」
「你不是能打嗎?」
「這三十年,就是套在你脖子上的絞索!」
「本座會在地獄裡,好好欣賞你絕望等死的模樣!」
說完最後一個字。
赤炎的殘魂徹底燃燒殆盡,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失在宇宙之中。
隻留下那道紫黑色的界門錨點,在星空中微微閃爍,散發著讓人極其不適的邪惡波動。
全聯盟的直播螢幕前,數十億觀眾剛剛歡呼起來的情緒,瞬間跌入了穀底。
所有人都聽到了赤炎的死亡宣告。
三十年。
大軍壓境。
甚至還有極其恐怖的幽泉魔主親自帶隊。
這無異於給整個聯盟下達了一張死刑判決書。
星網上的彈幕直接停滯了幾秒鐘。
緊接著,爆發出極度的恐慌。
很多人連字都打不利索了。
陳宇懸停在太空裡,揉了揉剛才發力的手腕。
他看著那道符文。
三十年。
對於那些動輒閉關上千年的老怪物來說,三十年的確連個響屁都算不上。
可是。
陳宇突然歪了歪頭,對著那道符文豎起一根中指。
「老東西,你是不是對掛壁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陳宇語氣裡全是嘲弄。
「我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修煉到現在單手拆你的骨頭,滿打滿算還沒超過三年時間。」
「你居然大發慈悲地給了我三十年的發育期?」
「怎麼,怕你們那個魔主大人活得太久想不開,特意送他下來給我刷經驗嗎?」
陳宇撣了撣褲腿上的灰塵。
「你信不信,不用等三十年你們打過來。」
「過個三五年,老子直接帶著人反攻九幽,把你們那個魔主的白骨椅子拆了拿去燒鍋爐。」
這番囂張到沒邊的話,通過全頻段直播直接傳遍了聯盟每一個角落。
原本陷入恐慌的聯盟公民,聽到這話全愣住了。
細細一琢磨。
草,還真是這樣!
自家這位守護神,滿打滿算才冒頭多久?
一年還是兩年?
還是說隻有幾個月的時間?
兩年時間,從底層一路砍翻議會,打爆異界魔將。
這要是再給他三十年,那還不得把全宇宙都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