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服眾?
觀眾席上的眾位強者聽得青筋直跳。
我的爺!
你都把兩個老牌尊者按在地上摩擦,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這戰績硬得能崩掉大牙!
誰他媽還敢不服?
「再說了,」
陳宇攤了攤手,嘆了口氣,一副懶散透頂的模樣。
「管那麼一大攤子事,多累啊。」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又要管人,又要管帳,還要防著別人背後捅刀子。」
「我這人比較懶,平時就喜歡喝喝茶,看看報,調戲……咳,指導一下女僕。」
他指了指身後的洛璃,洛璃嘴角微抽,翻了個白眼。
「不喜歡管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陳宇重新看向那團黑霧,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不如這樣吧。」
「尊者的位置,太累,我就不要了。」
「我先給當個副首領怎麼樣?」
「稍微管管他們就行,不用管具體的瑣事。」
此言一出。
整個鬥獸場,再一次,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徹底的死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顧玄和朱萬福臉上的狂喜,瞬間僵在臉上,化作了一尊滑稽的雕塑。
洛璃那一直看戲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錯愕,手中的動作都停滯了半拍。
觀眾席上。
所有的強者,包括那個蟲族強者、蛇首人身強者,此刻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瘋子、看白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陳宇。
副首領?
這小子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簡直是想一口吞下天!
神啟組織成立數千年,從來就沒有副首領這個職位!
首領之下,就是各大尊者,彼此之間相互製衡,誰也不服誰。
這也是首領的禦下之道。
他這話的意思。
不就是要一步登天,直接騎在所有尊者的頭上,甚至和首領平分秋色嗎?!
要知道。
在場的尊者裡,可不止四階中段。
坐在前排的那幾位,可都是浸淫此道數千年,實力已經達到四階巔峰,隻差臨門一腳就能突破五階的恐怖存在!
他一個剛剛嶄露頭角,實力撐死也就靠爆發才達到四階中段的小子。
憑什麼?
憑他臉大嗎?
還是憑他那張能氣死人的嘴?
「放肆!!」
一聲尖銳的怒吼打破了寂靜。
那個蟲族強者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鋒利的前肢狠狠劈在麵前的石台上,將其斬為兩截。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指著陳宇,厲聲喝道,複眼中滿是怒火。
「首領大人給你的,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是你祖墳冒青煙才能修來的福分!」
「你還敢妄想染指更高的位置?!」
「沒錯!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們的上司?」
「區區一個靠秘法爆發的小輩,也敢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一時間,群情激憤。
這一次,不僅僅是蟲族強者。
就連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甚至對陳宇有些欣賞的強者,也都紛紛站出來表示反對。
這已經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和底線了!
讓一個毛頭小子當副首領?
以後還要對他卑躬屈膝?
絕不可能!
然而。
麵對眾人的怒火和指責,陳宇卻依舊雙手插兜,一臉的無所謂。
甚至還對著那個叫得最歡的蟲族強者吹了聲口哨。
首領也沒有說話。
那團深邃的黑霧,隻是微微轉動。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穿透了重重空間,落在了陳宇身上。
帶著一絲審視,一絲玩味。
「你在……試探我的底線?」
首領的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卻讓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度。
陳宇隻是笑笑,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眼神清澈而坦蕩。
「有趣。」
良久。
首領發出兩聲低沉的笑聲,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真是個有趣的小傢夥。」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跟我提條件了。」
「也罷。」
首領的話鋒一轉。
「既然你敢想,那本座,就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
聽到這句話,觀眾席上的眾強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給機會?
首領竟然真的答應了考慮這個荒謬的提議?
「首領大人!不可啊!」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亡靈法師當即就不服了。
他一步踏出,身上的亡靈氣息翻湧,聲音尖銳急促。
「首領!此子來歷不明,身份成謎,心性更是狂妄歹毒,毫無忠誠可言!」
「怎麼能將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這樣一個外人?」
「這不合規矩!這會寒了兄弟們的心啊!」
黑袍法師說得聲淚俱下,彷彿全心全意為了組織著想。
然而。
回答他的,隻有一個詞。
「規矩?」
首領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如同極北之地的萬年寒風。
「你在教我做事?」
轟!
話音未落。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瞬間降臨在黑袍法師身上!
沒有任何徵兆。
那個有著四階巔峰實力的亡靈法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砰」的一聲!
整個人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下!
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黑曜石地麵上!
膝蓋骨瞬間粉碎,鮮血染紅了法袍。
他渾身劇烈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股威壓,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脊樑上!
全場,再次噤若寒蟬。
所有剛才還想開口反對的強者,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硬生生地把話嚥了回去。
恐懼,重新占據了他們的瞳孔。
他們這纔想起來。
在這裡,首領的話,就是唯一的規矩。
陳宇看著這一幕,也是微微挑眉。
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我靠。
我就是隨口說說,漫天要價落地還錢,順便裝個逼而已。
你怎麼還當真了?
還真要給我個副首領噹噹?
你們這反派組織,升職加薪也太草率了吧?
能不能嚴謹一點?
就在陳宇心裡瘋狂吐槽的時候。
首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卻是如雷貫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清晰,冷漠,不容置疑。
「你們若有不服,也可以。」
「隻要你們誰,能像他一樣。」
「在二十歲之前,就擁有力戰四階,甚至碾壓同階的實力。」
「別說一個副首領。」
「就算本座將這首領之位讓給你們,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