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的震驚,根本沒能持續一秒。
因為下一秒,陳宇動了。
他非但沒退,反而整個人主動撞進了那片由暗金色甲殼組成的死亡浪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忽明忽暗的緊急備用燈下,他的身影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
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隻星辰噬金蟲轟然爆碎。
那些在士兵們眼中堅不可摧,連高能光束都打不穿的甲殼,在他的拳腳下,脆弱得和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沒有武技,沒有光效。
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拳頭和血肉。
「砰!」
一拳揮出,空氣被瞬間打爆,形成一圈白色音障。
一隻撲來的噬金蟲上半身直接炸成漫天飛濺的綠色碎塊和粘稠汁液,糊了後麵幾隻蟲子一臉。
「哢嚓!」
一記鞭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攔腰掃過。
三四隻蟲子應聲斷成兩截,上半身還在空中嘶鳴,下半身已經無力地砸在地上。
他所過之處,蟲屍鋪路,綠液成河!
也就是這時。
那些原本瘋狂追殺礦工的噬金蟲,彷彿集體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紛紛調轉方向,複眼中閃爍著暴虐的紅光,嘶吼著朝陳宇這個最大的威脅湧去。
這正合陳宇心意!
因為從主神空間之中兌換的那微弱的賽亞人血脈,開始徹底沸騰,麵對這無窮無盡的敵人,他感受到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酣暢淋漓的狂喜!
他要戰鬥爽!
「支援!是支援來了!」
「天啊!那……那是什麼?軍部的人形高達嗎?」
「太猛了!他媽的,他比那些怪物更像怪物!」
那些已經絕望,隻顧著逃命的礦工和士兵們,此刻全都停下了腳步,呆若木雞地看著那道在蟲群中掀起腥風血雨的身影。
他們甚至忘記了恐懼,忘記了開火,腦子裡隻剩下無盡的震撼和一種荒誕的不真實感。
紅綃靠在一片冰冷的廢墟後麵,身體因為脫力而在劇烈顫抖,但她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宇的背影。
她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首席軟飯顧問……首席軟飯顧問?
這就是沈淩薇口中,那個需要她去施展美人計的首席軟飯顧問?
如果吃軟飯能吃到這種徒手撕裂蟲潮的程度,那他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她回想起自己當初接到任務時,對陳宇的種種評估:長相英俊,有點小聰明,但本質上是個沒什麼實力,全靠莫伊拉庇護的廢物。
廢物?
紅綃的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漬滑落。
自己纔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一個自以為是的、天大的笑話。
也難怪……難怪他當初在跑車邊,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在他的世界裡,自己這種搔首弄姿自作聰明的貨色,恐怕真的就是加了地溝油的路邊攤,連多看一眼都嫌髒。
「所有人!提供火力掩護!救治傷員!都他媽愣著幹什麼!」
王淵總算是從石化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還在發呆的部下們咆哮。
士兵們如夢初醒,連忙重新組織起火力,開始射擊那些試圖從側翼攻擊陳宇的蟲子,並抓緊時間搶救地上的傷員。
也就在這時,顧雲舒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運輸艦的艙門口。
她靜靜地看著陳宇的表演,臉上那份溫婉從容,也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波動。
她知道陳宇的紙麵實力很強,但實力是一回事,戰鬥又是另一回事。
可陳宇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高效,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他的狀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絕對的冷靜,他不是在麵對一群兇殘的宇宙怪物,而是在拆解一堆沒有生命的冰冷零件。
這種冷靜到冷酷的戰鬥本能,絕不是一個新人能擁有的。
更像是從千百次的戰爭之中磨鍊出來的。
隻是他的經歷並不是秘密,根本沒有這樣的情況。
「真有意思……這位陳宇先生身上的秘密,恐怕遠不止那本雙修功法那麼簡單。」
顧雲舒在心裡輕聲自語,對陳宇這個人的好奇心,已經攀升到了頂點。
眼看陳宇一個人就快把整個蟲群給包圓了,她覺得自己再看下去,就真成了來旅遊觀光的了。
雖然樂得清閒,但畢竟是收了錢的,總得表現一下自己的價值。
隻見她素手輕抬,一根纖長的玉指在身前淩空一點。
「萬物生長。」
伴隨著她輕柔的話語,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在這片由冰冷堅硬金屬構成的廢墟地麵上,竟然憑空鑽出無數手臂粗細的翠綠色藤蔓!
這些藤蔓擁有生命,以驚人的速度在地麵上蔓延開來,將一隻隻噬金蟲死死地纏繞!
蟲子們瘋狂掙紮,用它們鋒利的口器撕咬割著藤蔓,卻根本無法傷及分毫。
這些看似柔弱的藤蔓,堅韌程度,比軍用合金纜繩還要誇張!
藤蔓越收越緊,發出「咯咯吱吱」令人牙酸的恐怖聲響。
一隻隻噬金蟲被活活勒爆,堅硬的甲殼碎裂,腥臭的汁液四處噴濺。
原本還讓整個礦區陷入絕境的蟲潮,在他們兩人麵前,脆弱得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短短不到半個小時,整個要塞裡的星辰噬金蟲,被清掃一空。
空氣中,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倖存的礦工和士兵們,一個個都傻傻地站在原地,看著場中那兩個身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這就……結束了?
那讓他們傷亡慘重,幾乎要全軍覆沒的蟲潮,就這麼被兩個人,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給殺光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對強者最原始的崇拜。
「贏了!我們贏了!」
「神!他們是神啊!」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所有活下來的人,都朝著陳宇和顧雲舒的方向,深深地彎下了腰,甚至有人激動得雙膝跪地,泣不成聲。
對這些在生死線上掙紮的人來說,陳宇和顧雲舒,就是救世主。
「行了,都起來吧,趕緊把傷員帶走治療。」
陳宇對這種被人跪拜的場麵沒什麼興趣,他抬手抹去濺在臉頰上的一點綠色血漬,揮了揮手。
他更關心自己的任務目標。
王淵快步跑了過來,近乎狂熱的看著陳宇。
他「啪」地一下,立正站好,敬了一個比之前標準一百倍的軍禮。
「大人!我代表第七礦區,不,我代表整個K-7基地的所有人,向您和顧教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感激。
「這些客套話就免了。」
陳宇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他,直入主題。
「我們是來殺母皇的,不是來清小兵的。母皇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