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軟軟站在他身邊,小臉上也滿是震驚。
她們幾個殺血隼的速度其實已經很快了,都是王牌作戰小隊的精英,又是五階打三階,幾個人配合起來,殺的速度很快!
雷震先起手給血隼們一點雷霆的味道,葉無雙再起絲兒牽製,暴力蘿莉林軟軟拿著一根很長很粗的狼牙棒也是一棒一個。
偶爾有偷襲葉無雙的,會被石峰直接從地裡竄出來乾掉。
韓默和劉洋則是負責「堵門」。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一群人清理一個巢穴的速度竟然也冇有陸猙一個人快!
畢竟靈能、體力都是有限的,血隼群太多,還要防備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的血隼王。
目前的效率已經是配合極好,效率極高的情況了。
而陸猙....
放開防禦,隻攻不防,有【諸犍之力】打底,身體強的一批不說,體力也好像他媽個無底洞,靈能稍微感覺有點減少的時候就磕晶核。
吸收的嘎嘎快。
純戰爭機器!
就在眾人愣神了片刻的時間——
「蕪湖~」
小炮彈再次清理完剛剛的小洞穴,又興奮的衝進了下一個.....
目前還冇有怎麼出手,全力防備著的劉洋和寧霜臉上表情都有些古怪。
劉洋:「霜姐,小陸這...對嗎?」
「【泰坦】排名也就三十二啊,之前在帝都述職的時候,我見過總局那個排名第九的【不滅軀】,我咋感覺小陸比他還猛?」
寧霜也有點被陸猙的殺怪效率震驚到了,嘴唇囁嚅兩下,「可能....是小陸的【泰坦】具現了什麼很強的技能?」
劉洋咂咂嘴,「以後我要對猙哥更熱情點了。」
寧霜無語瞥他一眼:「你比他大。」
「不重要不重要,達者為師,猙哥太暴力了,我還是客氣點,不然怕他打我。」
作為高機動輕防禦的序列,劉洋感覺陸猙要是錘他一拳,他的下場可能不會被那些血隼好多少.....
營地那邊,張軍站在玄甲車旁邊,望遠鏡舉在眼前,但手在發抖。
他看到了什麼?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衝進血隼的巢穴,一拳一個,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殺那些三四階的凶獸。而那些血隼,那些前幾天殺了他幾十個兄弟的血隼,在那個少年麵前,連還手都做不到。
不是不想還手,是還不了手。
它們的爪子和喙根本破不了那個少年的防。打在麵板上,連道白痕都留不下。而那個少年一拳打過來,就是一隻血隼爆成血霧。
張軍放下望遠鏡,看向身邊的副官。
「陸將軍......知道他兒子這麼猛嗎?」
副官張了張嘴,艱難地搖頭:「應該......不知道吧?」
張軍沉默了兩秒,然後掏出通訊器。
「給我接陸將軍。」
......
陸猙像一枚不知疲倦的炮彈,在崖壁上的洞穴之間彈射穿梭。
每一個他衝進去的洞穴,幾秒鐘後就會傳出沉悶的爆裂聲和骨頭碎裂的脆響,然後是一陣詭異的安靜。
片刻後,那個渾身是血、嘴角掛著興奮笑容的少年就會從洞口衝出,帶著一身濃烈的血腥氣,撲向下一個目標。
雷震站在一個剛清理完的洞穴口,看著陸猙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他喃喃道。
林軟軟拖著她那根比她還高的狼牙棒從洞裡走出來,棒子上沾滿了碎肉和羽毛。
她甩了甩棒子,一臉複雜地看著遠處那個又一次衝進洞穴的身影。
「我殺一隻血隼的時間,他能殺五隻。」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震撼,「而且他從來不躲。那些血隼的爪子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葉無雙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麵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的防禦力確實不正常。【泰坦】雖然以肉身強悍著稱,但一階.....不,二階的【泰坦】,不應該有這麼強的防禦力。更何況,他的力量也不對。我算過,他一拳的力量至少在二十噸以上。而【泰坦】二階的理論極限,是五噸。」
眾人沉默了一瞬。
「你是說......」韓默皺眉。
「我什麼都冇說。」葉無雙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現在是我們隊友,這就夠了。」
石峰從地下冒出來,難得開口:「他說得對。別問,別查,別傳。」
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冇有再提。
遠處,那個洞穴裡又傳出一聲爆響。
然後是一陣更密集的爆裂聲——一隻、兩隻、五隻、十隻。那些聲音連成一片,像過年時放的鞭炮。
片刻後,陸猙從洞口探出頭來,朝他們揮手,臉上還沾著血:「這洞清了!下一處!」
雷震看了看自己這邊的進度——剛清理到第三個洞穴。
而陸猙那邊,已經清理了至少十幾個。
「媽的。」他罵了一聲,轉身走進下一個洞穴,拳頭上的雷光比之前更亮了。
陸猙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隻血隼。
他隻知道,腦海裡那本【洪荒錄】的數字在瘋狂跳動。
每一拳揮出,都是一條血隼的命。
那些三四階的凶獸在他麵前,脆得像紙糊的。
一個洞穴清空,他彈射出來,正要衝向另一個,突然——
一道尖銳到刺破耳膜的嘶鳴聲從峽穀最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像之前的血隼嘶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壓。
像一把無形的錐子,狠狠紮進每個人的腦海。
陸猙的身形在空中頓了一下。
他的直覺在瘋狂示警——危險。那不是普通血隼的聲音。
峽穀深處,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最深的洞穴中衝出。
那隻血隼的體型是普通血隼的三倍以上。
翼展超過十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羽毛,不是普通的灰褐色,是那種被鮮血浸泡過無數次、乾涸後留下的暗紅。
它的翅膀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次扇動都帶起一陣狂風,捲起地上的碎石和沙塵。
最駭人的是它的眼睛。不是普通血隼的血紅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暗金色,豎瞳裡閃爍著暴虐和......智慧。
它懸浮在空中,暗金色的眼睛掃過整個戰場。
那些還在掙紮的血隼突然安靜了。
它們不再攻擊,不再逃跑,而是齊刷刷地低下頭,翅膀收攏,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在臣服。
血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