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五把半仙器,蘇雲都做成了武器,這樣三頭六臂一開,六把半仙器齊出,那威力,想像一下都爽的不行!
「不過,也消耗了40顆吉星,成本有點高了。」
「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蘇雲咂吧咂吧嘴,手掌一翻,那四顆星核瞬間消失,被他一股腦塞進了儲物空間最深處。 伴你讀,.超順暢
現在的他還是太弱了,等今後成為人仙境強者,再把這四顆星核拿出來煉製真正的仙器!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剛準備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耳朵微動。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帶著火急火燎的意味。
「哢噠。」
門鎖自動彈開。
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力道之大,帶起的一陣風直接把窗簾吹得獵獵作響。
站在門口的是個身穿墨綠色軍裝的中年男人。
這人肩膀寬得像兩扇門,一張國字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此時正瞪著那一雙銅鈴大眼,胸膛劇烈起伏。
他叫王建國,京都武神殿安保處的處長,平時是個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八品武王,但這會兒,他那張寫滿剛毅的臉上,表情精彩得像是見到了外星人入侵。
王建國現在的腦瓜子是嗡嗡的。
就在兩小時前,他在監控室裡喝著枸杞茶,突然警報大作。緊接著巡邏隊匯報,說是武神殿後花園那棵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槐樹,莫名其妙地沒了半邊——被人整整齊齊地切開了。
花了一個多小時觀測,順著那切痕的彈道反推,源頭竟然是蘇雲這小子的療養室!
「蘇……」
王建國剛吐出一個字,剩下的半截話就被眼前的景象給硬生生噎回了肚子裡。
隻見原本奢華舒適的療養室,此刻就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巨人拿斧子劈過一樣。
房間正中央那張名貴的紅木辦公桌,連同上麵的檯燈都被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細線一分為二。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王建國的視線越過蘇雲,僵硬地落在那麵正對著窗戶的牆壁上。
那是武神殿特製的「黑金鎢鋼牆」,為了防止高階武者走火入魔搞破壞,這種牆壁裡摻雜了極其珍貴的星辰砂,號稱能硬抗九品武神全力一擊而不壞。
可現在。
那麵堅不可摧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頭髮絲粗細的裂縫。裂縫從天花板一直蔓延到地板。
蘇雲這會兒正光著腳丫子站在碎木屑裡,那一頭亂糟糟的短髮配上臉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奸笑」,活脫脫像個剛拆完家的哈士奇。
兩人大眼瞪小眼。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王建國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快步走到牆邊,伸出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道裂縫的邊緣。
光滑,冰冷。
「咕嘟。」
這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安保處長,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扭頭死死盯著那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
這小子……剛纔到底幹了什麼?
「那什麼……」蘇雲被王建國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把背在身後的手往前挪了挪。
他撓了撓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探性地問道:「長官,這桌子……好像質量不太行啊?我就稍微練刀比劃了一下,它就裂開了。這應該……不用賠很多錢吧?」
聽到「稍微比劃一下」這幾個字,王建國的眼角瘋狂抽搐。
神特麼稍微比劃一下!
這可是黑金鎢鋼牆!當年吳殿主為了測試這牆的硬度,那是親自轟了三拳才留下個印子。你這一刀下去給切穿了,你管這叫比劃?
「蘇先生。」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驚,語氣儘量保持著職業性的冷靜,但聲線裡那絲顫抖還是出賣了他,「請問,剛才隻有您一個人在房間裡嗎?這牆壁……」
蘇雲看了一眼那漏風的牆,心虛地點點頭,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就像是犯了錯被老師抓包的小學生:「啊,對。就我一個。剛才練新招式來著,一時沒收住手……那個,我是真不知道這牆這麼脆。需要賠多少?」
「……」
王建國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遭遇了滑鐵盧。
脆?
他要是敢跟後勤部那幫老頑固說這牆脆,估計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這事兒太邪乎了。一個六品武者,哪怕是天驕,也不可能造成這種破壞力。除非……這小子手裡有什麼違禁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者是剛剛那一瞬間,這小子的爆發力突破了某種極限。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已經超出了他一個安保處長能處理的範圍。
「您稍等。」
王建國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雲,那眼神複雜得就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他掏出特製的加密通訊器,轉身走出了這間漏風的「危房」。
走廊裡,王建國撥通了那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餵?建國啊,這麼晚了什麼事?是不是異族那邊又有動靜了?」聽筒裡傳來吳玉生略帶疲憊的聲音,背景音裡還有翻閱檔案的沙沙聲。
「殿主,不是異族。」王建國壓低聲音,語氣凝重得像是匯報核彈發射密碼,「是蘇雲。他在療養室裡……搞出了點狀況。」
「嗯?他又怎麼了?受傷了?」吳玉生的聲音瞬間提了起來。
「不是……」王建國苦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切開的門框,「他把房間拆了。不,準確地說,他是把那一整麵黑金鎢鋼牆給切開了。還有後麵花園裡的那棵老槐樹,也被連鍋端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緊接著,傳來吳玉生的一聲輕笑,那笑聲裡竟然沒有半點責怪,反而透著一股子「果然如此」的欣慰和……幸災樂禍?
「切開了?這小子,總是能給人整點新花樣。」
「殿主,這可是嚴重的安全隱患!那牆的修復費用……」
「行了,我知道了。」吳玉生打斷了王建國的匯報,「把電話給他。」
王建國愣了一下,隻能拿著通訊器走回房間。
「蘇先生,殿主找你。」王建國把通訊器遞過去,眼神古怪。
蘇雲趕緊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個看起來就很高階的黑色手機。
「餵?吳老?」蘇雲的聲音瞬間變得乖巧無比。
「你小子,這是打算把我的武神殿拆了賣廢鐵?」吳玉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幾分調侃,「聽說你一刀把我的黑金牆給切了?怎麼,嫌房間太悶,想開個落地窗通通風?」
蘇雲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意外,純屬意外。我這不是剛有點感悟嘛,手一滑,沒收住。吳老,這牆得賠多少錢啊?我先說好啊,我現在可是窮光蛋,實在不行我肉償……不是,我打工還債行不?」
「行了,少在那跟我哭窮。」吳玉生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這次就算了。不過下不為例!以後要練功,讓建國帶你去地下的特級訓練場,那裡的牆比你臉皮還厚,夠你折騰的。」
「還有,有事可以吩咐下去,聽到了嗎?」
蘇雲心裡一暖。
「明白!謝謝吳老!以後我保證輕拿輕放!」
結束通話電話,蘇雲把通訊器還給王建國。
「吳老怎麼說?」王建國板著臉問道,雖然他剛才其實聽得七七八八,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吳老說沒事了,讓我下次注意。」
王建國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那道裂縫,心都在滴血。這不僅是錢的問題,這牆要修起來極其麻煩,還得調動工兵營,還得重設陣法……這小祖宗是拍拍屁股沒事了,遭罪的可是他們後勤安保。
蘇雲是個極擅長察言觀色的人。
看著王建國那副彷彿死了親爹一樣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心裡也多少有點過意不去。畢竟人家也是職責所在,自己這一搞,確實給人家添了大麻煩。
「咳,那個……王長官是吧?」
蘇雲突然伸手在懷裡掏摸了一陣。
下一秒,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被蘇雲拋了過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王建國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住。
那瓶子入手溫潤,沉甸甸的,僅僅是拿在手裡,都能隱約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讓他體內停滯多年的氣血都微微躁動了一下。
「這是?」王建國一愣。
「之前跟吳殿主說好的,有點東西要帶給他。」
「這瓶丹藥叫『神竅金丹』,之前說要帶給吳老,但是沒來得及,我麻煩您受累,轉交給吳老。」
神竅金丹?!
聽到這個名字,王建國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瓶子給扔出去。
人體有360處穴竅,內含無窮道藏,每開闢一穴,實力便能暴漲許多。
能輔助開闢竅穴的丹藥,那都是有價無市的寶貝!
但是,這可是能輔助開神竅的丹藥,隻有九品才能開神竅!
什麼叫神竅?神魂識海中的穴竅就是神竅,隻要開了神竅就是九品!
王建國看著蘇雲一臉震驚,慌忙的拿穩神竅金丹放進儲物戒指裡。
然後才長舒一口氣看向蘇雲,鄭重道:「好的,我一定會帶給殿主的,請放心!您還有什麼吩咐,需要我給你重新安排一下房間嗎?」
蘇雲擺手道:「不用了,我準備在京都走一走,暫時就不回武神殿了。」
王建國點點頭,說道:「好的,那你接下來想去哪裡走走,我幫你安排一下行程。」
蘇雲想了想,「就去京都武大看看吧!畢竟是龍國除了真武學府之外最強的武道學府,不去看看,京都不白來了嘛。」
「不過,你們不用刻意安排,我自己過去就行,以我目前的實力,還是能自保的。」
王建國聽後頓時犯了難,「蘇先生,吳老有交代,如果你要出去的話,必須有武神跟著,還請不要難為在下…」
蘇雲沒辦法,隻好無所謂的攤手道:「行吧,你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蘇雲對自己有極大的信心,七品來多少殺多少,八品來多少都沒用,之前就能和九品武神交手,更別說現在,混沌仙種和神秘靈海加持,三頭六臂一開,六把半仙器攪動風雲!
蘇雲隻想仰天長笑:「我太狂嘍。」
……
出了武神殿的大門,夜晚的涼風一吹,蘇雲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京都的夜景很美,霓虹燈將這座鋼鐵叢林裝點得流光溢彩。遠處的天空中,偶爾能看到幾艘巡邏的浮空飛艇劃過,探照燈的光柱在雲層裡掃來掃去。
蘇雲伸手攔了一輛無人計程車。
「去京都武大。」
他一屁股坐在後座上,目光卻透過車窗,看向了城市西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瀾欒皇庭,西祿皇庭,北淵皇庭,算是壓在藍星頭上的三座大山,幾百年來這三大皇庭和人族多次交手,血債纍纍。」
「如今又打著武道交流的旗號,還指名道姓的要我出來,就這麼想要我身上的東西嗎?」
蘇雲之前問過係統,假如有一天一著不慎被荒界裡的王族皇庭吃了,它們的天賦可以解析出《大品天仙訣》和《大雷音呼吸法》嗎?
答案是不能,係統說如果宿主戰死,那麼係統會收回一切。
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蘇雲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對自己夠狠,哪怕當初沒有武道天賦和丹藥,寧願練死自己也不服輸,更何況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
哪怕現在去荒界,一般的王族都不一定能夠留得住他,弱一點的王族,假如隻有九品初期的王族怕是有滅族的風險。
倒也不怕這三大皇庭會使出什麼陰招,大不了老子直接殺到荒界,鬧他個天翻地覆!
藍星和荒界比,還是物資匱乏了不少,想要在藍星晉級人仙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最好的辦法還是去荒界搶!
畢竟,那混沌仙種就像個永遠餵不飽的無底洞,時刻都在向他傳遞著「餓、餓、餓」的訊號。
「別急,小傢夥。」
蘇雲在心裡安撫著那個躁動的仙種。
「京都武大那邊,秘境不少,我們先去看看有沒有啥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