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現在氣血戰力值達到15卡以上,校長也非常滿意,這是校長讓我交給你的,讓你再接再厲。」
薑韜又從抽屜裡拿出三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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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薄薄的青銅片。
一個品相還算不錯的玉佩。
還有一張銀行卡。
蘇雲拿起那個青銅片,定睛一看,發現上麵有字。
【武者證】
【姓名:蘇雲】
【性別:男】
【境界:一品】
【戰功:0】
「這是你的武者證,收好了,這東西能隨時記錄你的境界和戰功,可以說是一件寶物,別弄丟了。」
蘇雲連忙將武者證收了起來。
薑韜手指了指第二件玉佩。
「這是校長為你準備的一門技能,玄階下品,劈天掌!」
「這算是我們學校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技能了,學習的時候把玉佩放在額頭上就行了。」
蘇雲聽後震驚的看著這個玉佩。
玄階技能?
藍星所有技能按品階由高到低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每個境界的技能都是如此。
市麵上一本黃階下品的《鐵線拳》能炒到二十萬,這塊玉佩的價值,怕是能抵個數百萬。
「多謝校長和學校栽培,我一定拿下真武學府的名額!」
薑韜把最後那張銀行卡推了過來。
「這裡麵是一百萬。陸校說了,窮家富路,去了真武那邊,別給咱們南悅二中丟人。買點裝備,別省著。」
蘇雲拿起卡,眼裡冒光。
一百萬。
加上之前彩票剩下的,還有從趙峰那贏來的二十萬,能買很多東西了。
「替我謝謝校長。」
蘇雲麻利地把卡揣進貼身口袋,生怕薑韜反悔收回去。
「順便告訴他,隻要錢到位,一定給他長臉,將來我當真武學府府主的時候肯定把他老人家帶上。」
「少貧嘴。」
薑韜瞪了他一眼。
「回去抓緊時間把武技練了,入門容易,但想要精通,冇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還有,明天早點來,我開車送你去車站。」
「知道。」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一下,冇回頭,隻是背對著薑韜擺了擺手:「薑叔……下次要是再拚命,記得帶上我。」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薑韜看著緊閉的房門,怔了半晌,最後笑罵了一句:「臭小子,還冇斷奶就想當英雄。」
他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那張總是緊繃著的臉,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
入夜,老舊的小區裡萬籟俱寂,偶爾傳來幾聲野貓的叫春聲。
蘇雲盤腿坐在床上,窗簾拉得嚴絲合縫。
他拿出那塊玉佩,貼在眉心。
冇有想像中的金光大作,隻是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眉心鑽入腦海。緊接著,大量的資訊流瞬間炸開。
劈天掌是一門十分剛猛霸道的掌法,施展者可以將氣血匯聚至手掌之上,既能增加手部的防禦能力,還能極大的增加施展者的攻擊破壞力。
練至小成便能無視普通刀槍,僅憑一雙肉掌就能破開荒獸堅硬的鱗甲。
練至大成,能越級而戰,家常便飯。
人體經絡圖、氣血運轉路線、發力技巧……
無數個光影小人在腦海中演練著同一套掌法。
起手、蓄力、爆發。
每一招每一式都極其剛猛,講究的是以點破麵,力劈華山。
半小時後,蘇雲睜開眼,玉佩在他手中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這就冇了?」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腦子是記住了,但身體顯然還是一臉懵逼。
蘇雲試著調動氣血,按照《劈天掌》的路線運轉。
「嘶——」
剛執行到手臂的一條經絡,一陣針紮般的刺痛就讓他不得不停下。經絡太細,這種霸道的武技對身體負荷極大,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練廢。
「果然,玄階武技不是那麼好練的。」
正常武者,哪怕有老師手把手教,想要入門起碼也得磨合個把月。至於小成、大成,那是水磨工夫。
但他冇時間磨。
蘇雲把目光投向視野左下角。
「吉星:7顆。」
蘇雲咧嘴一笑。
「消耗吉星x1,目標:感悟《劈天掌》。」
【叮!消耗吉星x1,當前吉星剩餘:6。】
【氣運加持中……本次事件等級:鴻運當頭。】
【你在練習中福至心靈,正如當年的創作者那般,捕捉到了那一絲稍縱即逝的靈感。你不僅學會了,你還找到了捷徑。】
原本那股四處亂竄的氣血,突然變得無比順滑。
氣血幾乎是本能的一般,被牽引著,在劈天掌的執行經絡上流轉著。
這種感覺很奇妙。
等氣血在經絡上執行一個周天後,蘇雲再次施展起來就冇有之前那種十分明顯的阻塞感和經脈疼痛感,彷彿與生俱來就會劈天掌一樣!
「這就是大圓滿?」
蘇雲看著自己的右手。
掌心並冇有什麼特殊的變化,甚至連老繭都冇多長一個。
但他能感覺到,掌心之下,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蟄伏,隻要他想,隨時能傾瀉而出。
為了驗證猜想,蘇雲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
家裡肯定是不敢試的,這可是承重牆,一巴掌下去要是樓塌了,全小區都得陪葬。
他溜出家門,來到了小區後麵的廢棄工地。
這裡堆滿了建築垃圾,幾根鏽跡斑斑的工字鋼橫七豎八地躺在雜草叢裡。
月光慘白,照得這片廢墟有些陰森。
蘇雲走到一根足有大腿粗的工字鋼麵前。
這是一根實心的鋼柱,用來做地基支撐的,硬度驚人。
「就你了。」
蘇雲深吸一口氣,右腳微微後撤,腰身下沉。
冇有花裡胡哨的蓄力動作。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掌拍出。
動作輕飄飄的,像是在趕蚊子。
但在手掌接觸到鋼柱的一瞬間,蘇雲的手腕極其詭異地抖動了一下。
「嗡——」
那根堅硬無比的工字鋼,在接觸點的背麵,突然炸開一團鐵鏽粉塵。
緊接著。
「哢嚓。」
一道裂紋出現在鋼柱表麵,迅速蔓延。
兩秒後。
整根工字鋼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從內部瓦解,嘩啦一聲,斷成了三截。斷口處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粉碎狀。
「我是不是有點猛過頭了?」
蘇雲看著地上的廢鐵,眼皮跳了跳。
這就是玄階武技的含金量嗎?
要是這一巴掌拍在人身上……
蘇雲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外麵看著冇事,裡麵五臟六腑全碎成了豆花。
這不叫劈天掌,這叫「隔山打牛pro max版」。
……
第二天一早。
老爹老孃週末就回到崗位上了。
蘇雲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站在了學校門口。
揹包裡就裝了幾件衣服,至於裝備什麼的,蘇雲準備去天關城看看。
薑韜那輛越野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不過今天開車的不是薑韜,而是一個穿著軍裝、剃著寸頭的年輕人。
薑韜坐在副駕駛,手裡夾著煙,看到蘇雲過來,降下車窗。
「上車。」
蘇雲拉開後座車門,鑽了進去。
「介紹一下,這是駐防軍的王排長,正好要去天關城送補給,順路捎咱們一段。」薑韜指了指開車的年輕人。
蘇雲乖巧地點頭:「王排長好。」
那寸頭青年透過後視鏡看了蘇雲一眼,目光有些冷峻,隻是微微點頭算是迴應,冇有說話。
車子啟動,很快駛離了市區,朝著北邊的荒野疾馳而去。
隨著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後退,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得荒涼。
路邊的樹木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枯黃的野草和裸露的岩石。偶爾能看到一些廢棄的車輛殘骸,不知在這裡停了多少年,已經被風沙侵蝕得隻剩架子。
氣氛有些沉悶。
「到了天關城,直接去報名點。」
薑韜打破了沉默,掐滅了菸頭,「這次考覈和以往不一樣。真武學府把考場設在了十七號裂縫的外圍區域。那裡雖然是低風險區,但也是真的死過人的。」
薑韜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反手扔給後座的蘇雲。
「這是把C級合金匕首,雖然比不上神兵利器,但切開二品荒獸的皮冇問題。拿著防身。」
蘇雲接過匕首。
沉甸甸的,刀鞘是磨砂質感,拔出來寒光凜凜,刀刃上還帶著血槽。
「薑叔,你是把家底都掏給我了吧?」蘇雲也冇客氣,直接把匕首別在腰後,「回頭要是發財了,高低給你整把S級的戰刀。」
「你有那個命活著回來再說。」薑韜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理他。
越野車在公路上狂飆了三個小時。
前方出現了一座巍峨的鋼鐵巨獸。
天關城。
不同於南悅那種生活氣息濃鬱的衛城,天關城是一座純粹的戰爭堡壘。
兩千多米高的黑色城牆連綿不絕,牆體上佈滿了各種抓痕和炮擊留下的焦黑印記。巨大的防禦炮台像是一雙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荒野的儘頭。
即使還冇進城,蘇雲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到了。」
王排長把車停在城門口的檢查站,「前麵就是禁區,我就送不進去了。裡麵的路,得你們自己走。」
蘇雲背著包下了車。
站在那巍峨城牆下,人類渺小得像是一隻螞蟻。
周圍有不少同樣年紀的學生,也是來參加考覈的。
但和蘇雲這種「單槍匹馬」不同,那些學生大多是豪車接送,身邊跟著保鏢和教練,身上穿著嶄新的作戰服,手裡提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武器。
「那是京都來的考生吧?」
旁邊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這次真武學府放寬了名額,不僅是我們這些偏遠衛城,連京都、魔都那些大家族的子弟都來了。」
「切,那些少爺兵,見了血別尿褲子就行。」
蘇雲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就在這時,一陣騷動從前方傳來。
「讓開讓開!不想死的都滾一邊去!」
一輛改裝過的重型裝甲越野車橫衝直撞地開了過來,巨大的輪胎捲起漫天沙塵,把周圍排隊的考生嗆得直咳嗽。
車門開啟,跳下來一個穿著紅色緊身皮甲的少女。
紮著高馬尾,手裡拎著一根纏繞著火焰紋路的長鞭,神色倨傲。
她掃了一眼周圍灰頭土臉的人群,眉頭微皺,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真是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真武的考覈了?空氣都變渾濁了。」
少女的聲音清脆,卻刻薄得刺耳。
周圍有人怒目而視,但看到那輛車上的家族徽章後,又都默默地低下了頭。
「京都林家……惹不起。」
蘇雲站在原地冇動,也冇退讓。
因為那少女正指著他這邊,或者說,指著他身後那個空位。
「喂,那個穿校服的窮鬼,讓個位置,我要停車。」
少女揚起下巴,鞭子指了指蘇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