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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孔子非彼孔子
“哎呦!”
“玥姐,你快鬆手吧,我這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
客廳裡,李想歪著腦袋,慘叫聲接連不斷,他的右耳被駱玥粗暴地拽著,已經好幾分鐘了。
“好你個知人知麵不知心的禽獸!”
駱玥耳根通紅,她拎著李想的耳朵左右晃動。
“老孃家裡浴室被占了,來你這洗個澡順便在你臥室換個衣服,你在門口問都不問,拿一把破水果刀,你想乾啥!”
李想一臉委屈:“玥姐,我又不知道裡麵是你,我連你啥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我拿把刀防身,很合理吧!”
“嘿呦!”駱玥發力,把李想拽的又呲了牙,“你還敢犟嘴!”
“說!”她終於鬆開李想,看著眼淚汪汪在身前不住揉著耳朵的李想,抱著胳膊哼了一聲。
“都看著啥了!”
李想撥浪鼓似的連忙搖頭:“啥都冇看到!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冇看!”
“那就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唄。”駱玥露出一抹危險的笑。
“姐姐我白嗎?大嗎?跟以前比長進了嗎?”
李想懵了,他心想姐,你確實比以前那可是猛多了,你這大白腿,脖子以下都是腿了。
你這36d,感覺要變成38d了吧,那可真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波濤洶湧
看著李想左右閃躲的眼神,駱玥一捂嘴,銀鈴般的笑聲傳出,她從小就愛逗李想玩,誰讓這小孩從剛一見麵開始就感覺心事重重的,她不喜歡。
小孩子就該無憂無慮,放飛自我就好了,整天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太累。
“我說姐,聽駱阿姨說,你這次回來是帶了專業團隊,來負責我們這一屆覺醒高考的?”
沙發旁,李想一邊給駱玥捶腿,一邊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閒話。
“嗯。”駱玥吐出一顆葡萄籽,靠在沙發上很是享受。
“這一屆不一樣了,從你們這一屆開始,覺醒高考要增強技術甄彆,並且帝華還研發了一些黑科技,能夠小幅度增加你們覺醒的概率。”
“前線吃緊,後方得儘快培養後備軍,從你們這一屆開始,覺醒的概率會大一些。”
李想心想果然是有任務在身!他的眼珠一轉,再次開口。
“姐,是【秩序】的概率大一些,還是”
“想啥呢你,肯定是一樣啊,覺醒的概率大,覺醒成【秩序】還是【混亂】,那還是看命。”
駱玥睜眼,拍了一下李想的頭,然後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弟,能不能發揚發揚姐的光輝,變成個牛比一點的【秩序】職業。”
她掃了一眼低頭捶腿的李想,冇看出他的想法,也就不再說了。
此刻李想心裡翻江倒海,不論怎麼說,意思就是【混亂】出世的概率也大了,那麼到時候現場的安保衙門絕對會空前強大。
到時候一個不慎,要是暴露了自己【暴君】的身份,那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忍氣吞聲,全完了!
他心裡一橫,不管如何,必須馬上覺醒成【李清照】,避免登上覺醒台,不然一切就都完了。
駱玥冇再閉眼,她手裡端詳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若有所思地看著低頭隻顧捶腿的李想。
憋了半晌,終於又開口:“我說小弟,你怎麼有些緊張,又有點害怕?”
李想驚了,他猛地抬頭,詫異地看著駱玥。
駱玥嗬嗬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月老】?”
“我這職業,除了平常的能力之外,還有最常用的被動就是讀取情感,剛剛你的情緒變化,我可都感知到了。”
冷汗驟然出現在李想的後背上,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今天第一次知道原來【月老】有讀取情感變化的被動。
那他剛剛一連串的情緒波動,豈不是都被駱玥讀取到了?
“你這弟弟,光拿著刀,削蘋果啊,你還想捅我啊!”
駱玥推了李想一把,示意他削個蘋果吃,李想嘿嘿一笑,側過身去拿了個蘋果,手裡的刀抵在蘋果上。
剛剛一瞬間,他竟然在想要不要提前弄死駱玥,以防她還有更深的手段,萬一自己暴露,那可是得不償失。
一個【使徒】出現在峰城,那是值得全體【秩序】職業出動誅殺的大新聞。
【使徒】必殺之!這在夏國內部是一條淩駕於抓捕【混亂】之上的鐵律。
暴露的結果就是死,李想必須確保自己百分百安全,誰要是威脅到他,誰就必須死!
“其實弟弟你也不用太害怕,雖說覺醒了會有一半的概率變成【混亂】,但那不還有一般概率是【秩序】呢嗎?”
“再說了。”駱玥拍了拍李想的後背,示意他不用想太多。
“你也未必能覺醒呢,你說是不?”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駱玥輕撫李想後背。
“衣服咋都濕了,你就這麼害怕覺醒高考啊?”
李想此時已經削好了蘋果,他遞給駱玥,尷尬一笑。
“玥姐,你可是高貴的【月老】,當然不知道萬一成了【混亂】,那就全完了。”
“怕什麼!”駱玥咯哧咬了一口蘋果,修長的玉手滿不在乎的揚了揚。
“你姐姐我在呢,誰能要了你的命一樣。”
“艸踏馬的,老大,李想這小子太狂,咱真得乾死他!”
峰城一間夜店內,隻穿著幾縷布條的靚麗身影在舞池中間肆意舞動青春。
舞池前方一個卡座內,範帥翹著二郎腿坐在正中間,左右手各環抱著一位不著寸縷的妖豔女子。
他的雙手不停遊走,另一位美豔**還嘴對嘴的剛給他喂完一口酒。
身旁好幾個小弟咕咚嚥著口水,但目光絲毫不敢挪動,這些女人,他們多看一眼,就得死。
為首告狀的是白天食堂裡的黃毛,他一臉委屈,把白天李想和杜亦榕是如何侮辱他和範帥的,正添油加醋地彙報著。
“老大,他們根本冇把你放在眼裡,麗姐都被打成豬頭了,這對狗男女非但不悔改,還看不起您。”
黃毛滔滔不絕,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一副忠犬的樣子。
“彆說是您,我都看不下去了,敢這麼侮辱我老大,反正我必須得乾死他!”
“喀嚓!”
範帥放下二郎腿,右手抄起一個空了的酒瓶猛地砸在黃毛頭頂,鮮血順著黃毛臉頰滴答滴答的落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黃毛連疼都不敢喊,他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藉助著舞池不斷變換的燈光,一片片撿起地上的碎玻璃渣。
“老大,您金枝玉葉的,可彆紮著腳。”黃毛連臉上的血都顧不上擦,第一時間把玻璃渣子都撿了起來,冇有垃圾桶,他就捧在手裡。
“知道我為啥打你嗎?”範帥又喝了一口美妙**喂進嘴裡的美酒。
“因為你踏馬丟了老子的人!”
他一腳踹翻黃毛,但黃毛手裡的玻璃渣子卻一塊都冇掉,細密鋒利的渣子,刺入黃毛掌心,指尖泊泊的流下鮮血,他緊緊握著玻璃碎渣,心想——這可不敢掉啊。
“李想,杜亦榕?”
範帥不屑一笑,臉上儘是輕蔑之色,“一個煞筆,一個婊子。”
“明天老子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高不可攀,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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