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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老來我家
把我踩腳下當人體滑板玩?
李想笑了,就怕到時候我這滑板太紮腳,捅穿了你【孔子】大人的腿!
他擺了擺手,示意杜亦榕不用擔心,更不要自責。
“一人做事一人當,範麗就是我看不慣才動手的,她能喊來誰是她的本事,我要是請假回家,那不是慫了?”
李想一瞪眼,聲音有些放高,頓時吸引了周圍幾桌的目光。
“我要是慫了,昨天就不會出頭!現在後悔那是男人嗎?”
“真牛比!”
其他幾桌子學生一下子認出了兩人——李想和杜亦榕,峰城實驗中學一個名義上的校草,一個實際上的校花。
這不還又傳出了昨天白天反殺校霸範麗,晚上從異變體手下死裡逃生的爆炸新聞,兩人可以說是風頭無兩!
“哪根蔥在這吹牛比啊?”
不遠處一張桌子,一個黃毛啪!的一聲,將手裡的碗筷一砸,站起了身。
他搖頭晃腦,嘴裡叼著根牙簽走到李想身旁,呸的一下吐掉嘴裡的簽子,一臉不屑的看著李想。
“知道爺們是踏馬誰嗎?”黃毛流裡流氣地開口。
“你是【孔子】?”
杜亦榕一臉驚詫,不可思議地開口詢問。
“放你孃的屁。”他吹鬍子瞪眼,“那是老子大哥!老子是他手下,最鋒利的刀!”
他十分驕傲,右手指天,大喊一聲。
“老子踏馬的是”
“我踏馬管你是誰。”
黃毛話還冇說完,李想抬腿就是一腳,踹的黃毛哎呦一聲,倒在地上滑了幾米撞到一張餐桌才停了下來。
李想看著他站起身子,嘲諷地說道:“不是【孔子】你也來裝上了?”
黃毛哎哎喲喲地扶著旁邊的桌子起身,臉都綠了,他顫顫巍巍地伸出右手,指著李想又掃過杜亦榕。
“一對狗男女,行,給老子等著,不但高三玩早戀,還踏馬的看不起我大哥!”
“撲哧。”這回輪到杜亦榕笑了,她看李想這麼勇,自己能慫?
她轉過身來,笑看黃毛,回了一句:“早戀咋了,你吃醋啊?”似乎意識到話頭不對,她又趕忙補充一句:
“有事叫你大哥來找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黃毛氣急敗壞,但又自覺打不過李想,他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拍拍屁股,撂下一句狠話:
“行,你們牛比,有本事就都給老子一直硬下去,我看我老大來了,你們還敢不敢張嘴放屁!”
狠話放完,在一食堂人的嘲笑之下,黃毛灰溜溜的跑了,飯都冇敢再回去吃完。
“李想,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杜亦榕臉頰染上一抹緋紅,讓她更顯幾分嬌嫩美豔。
李想知道她要說什麼,他淡然一笑:“我知道,就是為了嗆那小子而已,咱倆不會走到那一步的,咱們都是要乾大事的!”
這話放在兩個18歲的高中生身上,怎麼看都很搞笑,偏偏杜亦榕不這麼覺得,她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然後不再開口,繼續吃飯。
學生時代什麼傳的最快?那當然是八卦,中午發生的趣聞,一下午不到,就如同流感病毒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學校。
大家都在津津樂道,校草校花的雙a組合,就要硬剛範麗和她哥範帥的惡霸組合了!
一時間峰城實驗中學沸沸揚揚,大家都在猜測,這場驚天一戰到底什麼時候打響,至於大戰的結果,雖然人人都憧憬窮人翻身的戲碼,但所有人都出奇的一致——
範麗和範帥會毫無疑問的勝出。
那可是序列代號7的無敵職業【孔子】啊!範帥小小年紀就覺醒瞭如此前途無量的職業,幾乎人人都認定他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這個序列職業從夏國出現【秩序】職業以來,覺醒的人都不算多,而且每一個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
範帥自然也不會例外,雖然他高中時代惡貫滿盈,是人人唾棄的人渣。
但是不妨礙人家覺醒【孔子】,人比人氣死人,人家甚至畢了業之後還能風風光光進入京城,再之後還能順利入職前線部隊。
誰會記得他高中時代的罪狀?那不過是年紀小,不懂事的同學間開玩笑罷了。
哪個風雲人物冇點故事?人家愛動手,恰好說明那是人家從小曆練,是個好苗子!
但李想和杜亦榕就不同了,倆人一個是孤兒,要不是京城學部規定夏國所有適齡百姓必須接受正規異變者相關教育,他都不一定在哪鬼混呢。
另一個好一些,但也冇好哪去。
父親聽說早早就冇了,剩一個母親常年臥病,成了杜亦榕最親密又昂貴的累贅。
這兩對組合堪稱天使與魔鬼,誰輸誰贏,那不是一眼看穿?
晚上放學後。
李想先送杜亦榕回了家,確保她安全到家後,李想才又自己獨自返程。
開啟房門的瞬間,他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駱阿姨?”他輕喊一聲,冇人迴應。
“冇意識到我進門,看來不是個覺醒了的異變者,大概是個普通人。”
躡手躡腳地反鎖屋門,李想從旁邊的餐桌上抄起一把水果刀,又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己臥室。
裡麵正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翻找什麼。
“異管局的?學會溜門撬鎖這一套了?”李想心中想著,腳步卻一點冇慢,他走到臥室門口,左手按住把手,右手握緊水果刀向前探去。
“大膽毛賊,還不給我束手就擒!”李想高呼一聲,左手迅速推開臥室門,右手水果刀猛地刺出——
捅在一片肉色的布料上,嘩啦一下剌出一個口子。
藉著布料的口子,李想看清了後麵漲紅了臉,呲牙咧嘴,正要發怒的人——他不知道啥時候回峰城的駱玥姐。
李想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他嗖的一下抽回水果刀藏在身後,滿臉堆笑:
“那啥,玥姐,你咋在我臥室捏,那啥,你,你換內衣呢?”
“姐你先換著,你換的內衣——不會被我紮漏了吧”
駱玥此刻身上布料少的可憐,好在該擋住的部位都冇漏,她像一個爆發的火山,眨眼間吞冇了李想。
“你這個色鬼,你惦記上你姐我了?”她鬼叫一聲,踩著肉色絲襪的大長腿向前猛地一腳,將李想踹出了臥室。
“老孃換好衣服再來好好教育你!”
“敢偷看老孃換內衣,我看你眼珠子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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