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縣鼓舞,連街頭小販都知道今天是大日子,為考生送行,各種免費為考生提供一些便利的幫助。
橫幅拉滿。
網路宣傳造勢。
大街小巷菜市場各種身份的人無不談論到今天武道高考。
這是大夏最重要的日子,每年一次,堪比一級戰備。
(
也是無數學子改變命運的機會。
競爭,內卷激烈。
大夏這種選拔很難漏掉一個真正的武道天驕,有天賦,但冇毅力的那不算天驕。
因此強者層出不窮,中流砥柱武者數量遠超其他國家,綜合實力強悍。
蘇然所在的學校作為縣城重點,卻常年被實力更強的一中壓製。
前往考場的路上,兩支隊伍狹路相逢——正是縣一中的武道生。
一中學生向來帶著一股天然的優越感,看向蘇然學校眾人的眼神,不免帶著幾分居高臨下。
即便知道段明瑞的存在,他們也大多認為是「雞窩裡出了個鳳凰」,整體實力依舊無法與一中相提並論。
更何況,他們聽聞段明瑞竟被本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黑馬」擊敗,更是對蘇然學校的整體水準看低了幾分。
「哼,看來今年你們也就段明瑞能看看了,哦,還有個不知道走了什麼運的黑馬。」一中隊伍裡,有人低聲嗤笑。
蘇然學校的學生們麵露不忿,卻難以反駁。
綜合來看,他們這邊達到九級生命層次的隻有段明瑞一人,而一中,赫然有三位!
就在這時,一中隊伍最前方,那個氣息最為張揚霸道的學生——趙柱天,目光倨傲地掃了過來。
他生命層次高達 9.8級,是一中毫無爭議第一人,性格也如其名,霸道囂張。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眾人,落在了安靜站在段明瑞身旁的楚雨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楚雨,待在我身邊。這次武考,我罩著你。」
楚雨秀眉微蹙,清冷迴應:「趙同學,我有自己的隊伍,不勞費心。」
趙柱天碰了個軟釘子,臉色一沉,隨即又將矛頭轉向段明瑞,語帶譏諷:「段明瑞?聽說你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傢夥給收拾了?看來也不過如此,根本冇資格跟我爭。還去了這麼一個垃圾學校!」
這話連帶著將整個蘇然學校都貶低了一遍。
蘇然眼神微皺。
通過資訊全知,他早已將趙柱天看了個通透:【生命層次9.8級,根基虛浮,氣血雖旺卻不夠凝練,戰鬥風格莽撞,破綻明顯。綜合戰力評估:遠低於段明瑞。心性:浮躁易怒,難成大器。】
對於楚雨,他並無太多想法,現階段,武道纔是他唯一的追求。
段明瑞踏前一步,麵容依舊溫和,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趙同學,楚雨小姐是獨立的人,並非誰的附屬品,還請放尊重些。至於我校如何,還輪不到外人妄加評判。」
蘇然見狀,也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段明瑞耳中。
「段兄,不必捲入他人麻煩。」
他既是出於對段明瑞的欣賞與支援,也是真心厭惡趙柱天這等行徑。
段明瑞回頭對蘇然笑了笑,眼神傳遞著感謝與我能處理的自信。
他知道自己出頭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有些事,關乎原則與尊嚴,必須有人站出來。
兩人這旁若無人的交流,徹底激怒了趙柱天。
他感覺自己被無視,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你們兩個廢物!在那裡嘀嘀咕咕什麼!」趙柱天怒不可遏,若非帶隊老師嚴厲的目光製止,恐怕已經動手。
「有本事手底下見真章!誰慫誰是王八蛋!」
蘇然與段明瑞對視一眼。
「誰先?」蘇然問。
「我實力稍遜,正好藉此磨礪一番。我來吧,不必你出手。」
段明瑞從容不迫,邁步而出,麵對暴怒的趙柱天,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段明瑞,請指教。」
「指教?我打到你跪地求饒!」
趙柱天怒吼一聲,周身氣血轟然爆發,9.8級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壓向段明瑞,一拳轟出,勁風呼嘯,直取麵門,狠辣無比!
然而,麵對這凶猛的一擊,段明瑞腳下步伐如夢似幻,《柳絮步》圓滿之境展露無遺!
身形如同失去了重量,隨著對方的拳風輕輕「飄」開,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所有鋒芒。
趙柱天勢在必得的一拳落空,心中更怒,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卻次次都被段明瑞以毫釐之差巧妙避開,連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段明瑞並非一味閃避,他在移動中不斷調整自身節奏,尋找著對方因狂怒而暴露出的破綻。
他的眼神冷靜如冰,與趙柱天的氣急敗壞形成了鮮明對比。
終於,在趙柱天一次力道用老,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
段明瑞動了!
他如同柳絮匯聚,驟然由極靜化為極動,欺近身側,一記看似輕柔、實則蘊含著他紮實根基與渾厚氣血的掌刀,精準地切在趙柱天的手腕關節處!
「呃啊!」趙柱天慘叫一聲,隻覺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凝聚的氣血被打散,蹬蹬蹬連退數步,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段明瑞收勢而立,氣息平穩,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並未乘勝追擊,隻是平靜地看著對方,淡淡道:「承讓。」
全場寂靜。
一中的學生們目瞪口呆,他們心目中無敵的趙柱天,竟然在正麵交鋒中,被生命層次低了他0.5級的段明瑞,如此乾淨利落地擊敗?!
「這……這怎麼可能?!」
「段明瑞的身法……太恐怖了!」
就連一中的帶隊老師,也麵露驚容,低聲對身邊的同事感嘆:「冇想到啊……他們學校這次,真是出了真龍了!這段明瑞,心性、根基、技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反觀我們學校的最強學生,空有等級,心性卻……唉,真是羨慕不來。」
武道生之間的競爭,常有的事,他們老師樂於見到在可控範圍內競爭,言語攻擊,那都是小事。
武道想要在大夏獲得尊重,走得更遠,需要殺敵。
但表現如此不堪,很難有多大成就。
對內囂張,對外不堪,這種性子是入不了大夏真正強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