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自己離開,否則肯定要被那些人殺了。
二子被嚇得魂飛魄散,發了狂似的奔逃。
要命。
那些被他之前說是隨意就能宰了的年輕人,竟然猛地嚇人,一個人就將留在此地的多名武者擊殺。
“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龍岩大人,隻能去找龍岩大人。”
想到這裡,二子跑的更快了。
慌。
慌得要死。
雙手在無意識顫抖。
李沐魚雙手抖了下,將刀身血跡甩飛。
他抬頭看了眼狂奔的二子,並未去追,任由對方離開。
“開始吧。”
趙仙城,週一夢,穆千山,薑雲知,王莫等人開始行動,身影飛快從原地消失。
李沐魚則是麵無表情,緩步走在山坡。
在山頭,另一側,惡劣環境下,以特殊材料建造的豪華樓房。
屋外7、80度,屋內常年保持20多度。
當然了,這棟小樓並不是給那些低階武者居住,他們還冇有那個資格。
低階武者在這裡,也不過是耗材。
此地是那些人口中的龍岩大人居所。
畢竟是一位宗師,總不能跟他們一同受苦,那這個宗師還要乾什麼?
都到宗師了,怎麼就不能享享福?
二子以此生最快速度趕到居住地。
還未靠近,就高聲大喊。
“大人,龍岩大人,龍岩大人,出事了,所有人,出人命了。”
“龍岩大人……”
兒子的高聲呼喊,引起居所剩餘武者的注意。
有人正在休息,心情憤懣,怒斥道:
“嚎什麼呢,你爹死啦?”
二子大聲喊道:
“死人了,有人殺過來了,我們組的那些人都死了,快去叫龍岩大人,出大事了。”
“一瞬間,就都被殺了。”
屋外聲音吵到屋內的龍岩。
聽到二子慌張控訴,龍岩眉頭緩緩皺成一團,陰雲密佈。
他倒不是和那個低階武者似的覺得聒噪。
而是心煩,心慌。
‘被殺了,偏偏是這個時候,真倒黴,幸好提前得到訊息,不能停留,得趕緊走。’
龍岩心慌意亂。
在此地的那些低階武者無法與外界溝通,他可不同,畢竟是宗師。
龍岩在外界有聯絡人,為他時常提供有價值資訊。
某些必要瞭解的資訊。
哪怕此地天高皇帝遠,彆人管不著,他的背景也讓許多人都惹不起他。
可他仍舊保持理性,在人族,依舊有大量事情,是他一個小小宗師無法涉及的,否則,也會淪為炮灰。
實力、年紀越大,就會越小心。
龍岩瞭解外界,魚龍會正在遭遇什麼。
就在前幾天,魚龍會的那位武尊,在虎牢關被一個年輕人擊殺。
那條訊息讓他認為是假的。
反覆確認,仍舊不敢相信。
同屬於魚龍會,龍岩自然是認識張夢天,也清楚對方的強大。
魚龍會有許多事,都是張夢天強力處理。
龍岩是正是見到魚龍會擁有培養出武尊的能力,才選擇加入。
同時,魚龍會毋庸置疑是一棵大樹。
隻有一個問題。
現在還是不是?
龍岩想到正在發生的那些事,他不敢賭,絲毫不帶遲疑,清點那些‘北院金沙’,開啟門身影拔地而起,筆直衝向高空。
院子中,正在爭吵的眾人看著這個動靜,先是一愣。
這是趕過去了嗎?
可……方向好像不大對勁吧?
就在眾人遲疑。
突然間。
嘭!
龍岩從空中墜落,宛如流星,空中劃過虹光,重重砸在他居住的那棟樓房。
大地震震轟鳴。
堅硬的樓房好似豆腐渣工程,瞬間塌了大半。
碎石飛濺,砸的那些武者肉痛。
眾人瞠目結舌,耳中是持久的‘蜂鳴聲’,大腦陷入宕機狀態。
這是……什麼情況?
龍岩大人可是宗師啊?
他怎麼從天上掉下來了?
就在眾人愣神,疑惑不解,從空中掠過一道巨大身影,那道影子遮住太多光線,讓他們不得不看過去。
十多個最強不到四級的低階武者,呆若木雞,愣神在原地。
眾人心臟都短暫停搏。
慌,懼怕。
那不是那頭巨獸的影子,那是他們的死亡陰影,正在籠罩著他們。
眾人頭皮發麻,窮奇光是站在那,就讓眾人頭皮發麻。
這怎麼可能?
不夜天不是被清理過了嗎?
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妖獸?
難道是妖族攻破虎牢關殺到不夜天了?
窮奇爪子隨意扒拉,那棟僅剩一半的房子,遭受強拆,轟然倒塌。
房屋建築碎片的大坑底部,龍岩心神顫栗。
發自神魂的恐懼。
妖獸,那股駭人妖氣,擊潰他的意誌。
他是宗師不假,可那也打不過一頭極限妖王啊。
龍岩要瘋了,怎麼會有一頭極限妖王在這?
窮奇用爪子扒拉,將龍岩從建築碎塊中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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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爪子給推到幾米遠。
窮奇近在咫尺,那雙猩紅眸子冷冷盯著他。
視線對撞,龍岩完全冇有對抗的念頭。
“彆殺我,彆殺我,我對你有用,隻要不殺我,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還有這些金沙,都給你們,是的,都給你們。”
“相信我,我是有價值的……”
不等龍岩將話說完。
窮奇張開大口猛地咬下去。
半個身子進入窮奇口中,下一刻,輕輕用力,就在它口中爆漿。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頭又是一震。
驚恐刺入靈魂。
死了!
他們心存僥倖,是不是看錯了,還是在做夢?
這怎麼可能,龍岩大人可是宗師啊。
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
窮奇將一團肉泥吐出去,鮮血從它嘴唇上滴落。
此地所有人失魂落魄。
陷入死寂。
二子瞳孔渙散,無力癱坐在地,聲音顫栗。
“完了,徹底完了,龍岩大人都死了,我們冇救了,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此時。
剩下那些人麵如死灰。
不知道如何還能活?
不知是誰大吼一聲。
“跑,一起跑。”
死亡威脅下,理智早就蕩然無存。
對生的渴望達到極點。
眾人剛一回頭,就看見大門方向,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年輕人,手中握著兩把刀,一臉寒意,看的讓人心慌。
直到二子淒厲聲音響起。
“是他,就是他,他殺的,都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