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內外都對此事議論紛紛。
在第一時間,城頭上,吳魁麵臨四位武尊的緊盯。
幽篁道長,關星雨,戴晏警惕盯著。
夏皎玉身為城防部副部長,親自出麵,要求吳魁接下來配合一切調查。
此刻,吳魁都不清楚具體情況。
可麵對四位武尊,他心情不好,但也冇有任何辦法。
高山止站出來阻止。
“夏武尊,戰前拘禁一位武尊,你清楚這麼做的後果嗎?”
“你身為城防部副部長,總要給出正式理由,否則,我不同意。”
夏皎玉神色嚴肅,望著高山止,清楚他與吳魁的關係很好,那次事件,也是高山止為吳家站台。
隻不過,後來,姚酥出麵,吳家本就理虧,高山止也不能逆勢而為。
高山止察覺多位武尊的舉動,很不放心,也對此很不滿。
麵對高山止的質問,城頭上,此事本就影響很惡劣,正如高山止說的,戰前拘禁武尊,影響太大。
不管有冇有事,吳魁都不乾淨了。
夏皎玉一臉平靜,看了一眼吳魁,作為當事人,他並未開口。
吳魁同樣很平靜。
這樣異常行為很讓人不放心。
夏皎玉語氣嚴肅,朗聲道:
“高武尊,我代表虎牢關城防部,邀請吳魁武尊接受問話,這是每個人族都要接受的義務,不能因為實力的不同就區彆對待。”
“至於你要求的正式理由,我可以提供,你想聽嗎?”
“就在剛剛,城內秋暝居發生妖族刺殺事件,在現場,發現吳家吳景珩的屍體,同時有一頭妖皇,難道我不應該詢問吳魁武尊嗎?”
“如今誰在秋暝居,又與吳景珩存在什麼關係,你作為當初事件的當事人之一,相信你要比我更瞭解細節。”
隨著說夏皎玉的官方回覆。
城頭立刻炸開了鍋。
誰在秋暝居,這件事用不著去猜。
至於吳家和李沐魚之間的矛盾,整個虎牢關的人都清楚。
一瞬之間,城頭眾多武者望向吳家的眼神就變了。
難道吳家叛族了?
吳家可以找李沐魚的麻煩,甚至是動手。
但一切前提是不能涉及妖族。
妖族是人族紅線。
誰碰誰死。
吳家吳景珩的屍體在秋暝居,情況一目瞭然,如今還能談,已經是城防部和人族高層的仁慈。
涉及一位武尊,關係重大。
吳景珩死活不重要。
如今正是戰時,虎牢關城頭,如果吳魁背叛人族,將會造成的嚴重後果,難以想象。
誰能不慌?
高山止偃旗息鼓,驚愕的轉頭望向吳魁,稍作沉思,立即嚴肅說道:
“吳景珩是吳景珩,並不代表吳魁出現問題,希望城防部和高層謹慎處理,我相信吳魁不會做出有損人族的任何事情。”
“我相信他。”
患難見真情。
哪怕是在這種時刻,許多人對吳家避之不及,高山止仍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並不輕鬆。
吳魁心中感激。
“謝謝。”
兩位老友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吳魁被帶走,此事引發整個人族的高度關注。
李氏更是被嚇到。
李正帶上人,要和吳家火拚,差點打起來。
李青山收到資訊,立即通告各方,表明李氏的態度,此事李氏要嚴格處理,誰要是敢亂來,那就準備好迎接李氏的報複。
如今的李氏都認定李沐魚的家族地位。
觸及底線,李氏將調集一切力量,使用一切手段,不講規矩。
進行最野蠻,最兇殘的報複。
至死方休。
相較於吳家和吳魁,壓力最大的當屬城防部,以及陳新雨。
自家秋暝居,被彆人說進就進去,這何止是啪啪打臉,更是在要他的命。
得虧李沐魚人冇出事,要是出事了,他拿什麼去賠?
李氏這邊由李赫曦帶人在秋暝居站崗。
不能再出現類似事件。
城防部全員出動,對虎牢關內外,進行一處全麵檢查。
虎牢關內,竟然潛藏一頭妖皇,城防部是乾什麼吃的?
那還有冇有第二個?
妖族不可能就安排這一個,肯定還有很多,必須查個底掉,掘地三尺。
虎牢關高度戒嚴。
作為事件當事人,李沐魚睡得昏天黑地。
完全不瞭解正在發生的大事。
在他附近,那頭龍雀屍體還未處理,
時間轉瞬而過
李沐魚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
夕陽餘暉,紅霞似血。
李沐魚甦醒,緩緩睜開眼,大大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最重要是煉化‘七轉金丹’,肉身傷勢好了七七八八。
不愧是能夠用來保命的金丹。
李沐魚正伸著懶腰,突然僵住,眼角餘光中,不大的院子裡,怎麼死了一頭大鳥?
“什麼情況?”
見他醒過來,姚酥才隨即出現。
姚酥看了看他,眉宇間流露出疑色。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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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魚立馬站起身,一臉的狐疑,絞儘腦汁思考著,好半天才猛地轉過頭,望向樹底下的那頭靈鹿。
他的確是不清楚。
不過,他從靈鹿記憶中,瞭解到一幕畫麵。
但也僅僅一幕,之後事情,他毫無印象。
李沐魚看向師父,搖了搖頭,麵露沉思之色,說道:
“冇印象,我從靈鹿記憶中看見了吳景珩,然後,靈鹿就昏過去,之後的事情,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師父,這是您殺的嗎?”
姚酥疑惑望著徒弟,思緒驚訝,想了想,冷靜說道:
“不是我,是你。”
李沐魚被說的愣住。
“我?”
“額……太詭異了吧,一點印象都冇有,我怎就宰了這頭大妖?”
姚酥認真詢問道:
“真一點印象都冇有?”
“動用‘黃道、吉日’,你的那尊法相天地完全釋放,‘陰司鬼蜮’更是將整座秋暝居籠罩,一劍斬殺這隻龍雀。”
李沐魚聽著,苦思冥想,搖著腦袋,一臉鬱悶說道:
“不記得,一點感覺都冇有。”
“或許跟我神魂受傷有關吧?”
姚酥聽著立即緊張起來,關切問道:
“你神魂受傷了?”
李沐魚抿了下嘴,沉思著,說道:
“情況有點複雜,師父,您瞭解域外嗎?”
“界域戰場,神魘族這類資訊?”
之前還擔心師父被問蒙了。
下一秒。
姚酥平靜說道:
“我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