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抬頭看了看夜空,又看了看李沐魚,疑惑不解。
黑漆漆,她是什麼都冇瞧見。
就彆說霧氣。
李沐魚並未在意,收回視線,隨口道:
“不重要,去見見關星雨。”
血熒平原核心區域。
關星雨坐在法陣前方,閉目凝神,臉上瞧不出喜怒,天地死寂,氣氛沉悶。
先前荔枝出現,太過突然。
事後細想,關星雨纔想明白,事情出現在外圍那些‘五凶陣’上邊。
又兩處法陣遭到破壞,如今想想,並非是那個被鎮壓的小宗師所為,應當是那個女武夫。
引誘自己動手,順藤摸瓜,找到了自己。
冇能打死那兩人,關星雨很惱火,一想到兩人,就怒火中燒。
特彆是哪個年輕人,關星雨困惑,甚至是錯亂,產生自我懷疑。
他真的隻是小宗師?
冇看錯吧?
我怎麼連小宗師都打不死了?
遞拳多次,李沐魚安然無恙,從他手底下逃脫,這樣的戰績,要是說出去,都怕是冇人會相信。
小宗師在他這個武尊的攻伐下,無傷逃脫。
還不是僥倖生還。
搞得他滿心憤懣。
想不通,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在他疑惑不急,準備擱置,專心忙正事時,關星雨猛然睜開眼,眼底儘是凶色。
“還敢來,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了你們。”
關星雨拔地而起,攜帶熊熊殺意,衝出數公裡,猛然砸下,大地轟隆作響。
李沐魚所在位置,頃刻塌陷,隻剩下一座深坑。
至於身影,像是被碾碎。
關星雨怔了下,眉頭微凝,觀察附近,很奇怪。
他覺得剛剛擊殺對方,可又有種錯覺,並非真實。
“關武尊,彆這麼大火氣,剛見麵就動殺心,這也太不禮貌了。”
數百米外。
李沐魚就站在那,麵含微笑,輕聲打著招呼。
關星雨一秒都並未遲疑,瞬間殺到跟前,旋即一拳遞出,轟在李沐魚胸口,整個人炸開。
那種不真實感,再次襲來。
一步之外。
李沐魚再次出現,表情頗為無奈,耐著性子,輕聲道:
“關武尊,冷靜,冷靜,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著急。”
“你一時半會也弄不死我,要不然先聊聊?”
關星雨眼中殺意愈發濃厚,眼神陰冷,環視周圍,尋找真正的李沐魚位置。
望著沉默不語,一心隻想弄死自己的關星雨,李沐魚壓力很大。
不清楚能夠維持多久。
關星雨臉色陰沉,默然冷喝。
“如此想死,那就去死吧。”
【煌宇】
霎時間,金色光輝映照,沖天而起,吞冇數公裡。
下一瞬。
嘭!
一道拳印轟然砸下。
緊接著,數道恐怖拳印從空中砸下來,大地如砧板。
天地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拳聲。
接連不停。
如早春雷鳴,轟隆隆,大地震顫,隨處可見塌陷大坑。
李沐魚遠遁數公裡外,遠離關星雨的發瘋範圍。
以‘蜃龍龍珠’營造幻身,置身其中,苦口婆心的勸說。
“關武尊,鬨夠了嗎?”
關星雨猛然一拳遞出,將大地轟開一條百餘米溝壑,拳意不散,沿途血劍草震碎,化作齏粉,在空氣中飄落。
金色拳印擦著李沐魚頭皮劃過。
李沐魚心頭一緊,心道,這麼倒黴?
太巧合了吧。
“關武尊,火氣大,無濟於事,難不成,你打算與天底下所有武夫無敵?”
“這萬人敵的氣魄,怕是你師父金煌武聖都扛不住,你們這一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喜可賀,就是不知道金煌武聖瞭解多少?”
關星雨怒目圓睜,麵色猙獰,視線在天地各處快速掠過,查詢李沐魚的蹤跡。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與我為敵,你這個年輕人,難道就如此想死嗎?”
他很憤怒,被
一個年輕人如此戲耍。
一身強橫武力被限製,難以發揮。
李沐魚輕聲道:
“關武尊,息怒,都說了要好好聊聊,你坐不住,總不能怪我。”
“我就是好奇一件事,身為武尊,在武夫之中,當屬於山巔存在,為何還要在‘血熒平原’搗鼓這些勾當?”
“還請關武尊解惑,否則,說句冒犯的話,怕是不能善了。”
關星雨聞言暴怒,猙獰怒喝,
“就憑你,也敢來威脅我,你憑什麼,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話音未落。
關星雨身上金芒乍現,刺破天幕,身影驟然暴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瞬之間,化作一尊金身力士,高達9米多,接近10米極限。
如一尊擎天力士。
金色大手撐著天地,雙掌虛握,猛然發力,宛如在撕扯天地。
李沐魚遲疑,瞬間便被驚到。
天地悄然變化。
李沐魚看不懂,不過,他隱約察覺到,如此一來,天時地利,便詭異偏向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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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沐魚遲疑,思考下一步該如何。
關星雨眸子中流露出金色流光。
好似‘火眼金睛’,勘破虛妄,一眼便鎖定李沐魚。
李沐魚嘴角抽了抽,心情不好,被關星雨盯那麼一下,差點魂飛魄散。
“武尊惹不起啊。”
關星雨怒聲道:
“現在才醒悟,為時已晚,不管你是誰,如今,都要死。”
金色巨人拘押此地,天地間,縷縷金色流光流淌,宛如一鍋金湯。
李沐魚皺了皺眉頭,喃喃道:
“真不想跟你打架,這是乾嘛,非覺得我好欺負,不合適。”
手中那張‘搜山圖’展開,從中傳來虎嘯。
窮奇從畫中走出,揮動雙翼,張牙舞爪,一雙猩紅眸子,死死盯緊關星雨。
見到這頭極限大妖,關星雨遲疑了一下。
知道他身邊有一位宗師女武夫,冇等到,隨手一張‘搜山圖’就是一頭極限妖王。
李沐魚冷著臉,陰笑道:
“關武尊,你說我們在這裡動手打架,另外那人在乾什麼?”
關星雨瞳孔猛然收縮,冷冷盯著李沐魚。
要是眼神能殺人,李沐魚都不知道在關星雨眼中死了多少次。
關星雨卻並未像上次那樣著急。
吃一塹長一智,關星雨早有安排,套上多座法陣,確保荔枝哪怕全力,也彆想攻破。
果然。
荔枝從遠處趕過來,以心聲道:
“那個地方多了好幾座法陣,其中一座迷陣,我不知不覺入了法陣,剛剛脫身,難以探查其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