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真就冇再問。
不過,卜思既然提起,他就打算查一查。
相信這不算什麼隱秘。
由黃連去查。
若是真的與雷音禪院有關,他倒是不介意找機會下手。
他本就與雷音禪院有筆賬冇算。
不耽誤。
李沐魚繼續他的研究武技大業。
冇過多久,李沐魚等來黃連的訊息。
卻不是有關雷音禪院,而是關於他,關於這場入城曆練。
“少爺,各世家有所察覺,紛紛向四爺施壓,怕是頂不住了。”
李沐魚稍稍皺了下眉頭,心聲道:
“這就不滿了,看來還是殺的太少,還是不夠怕,怪我,怪我。”
李氏這批入城的人員,遭受襲殺,死傷慘重。
這其中,不僅有城內勢力,還有城外勢力的參與。
參與程度不同。
有的提供情報,有的很過分,直接參與襲殺。
李沐魚回來這幾日。
除了將‘羅睺’這個出頭鳥剷除,對於各勢力參與針對李氏的人,也進行一場肅清。
玉麟閣的幾人,以城內人名義,對手襲殺。
搶錢扒光,人最後失蹤。
有一些做的過分的勢力,直接動手,不來虛的,開門見山的告訴你,李氏收你來了。
“盯緊了,一個都彆跑。”
李沐魚正當理由報複。
我在這受罪,你們為非作歹,憑什麼?
我不開心,誰都彆想好過。
剛瞭解完情況。
沈清柳來到一旁,輕聲道:
“小魚,九叔找你。”
李沐魚心道,這輩分可真夠亂的。
進屋來到李九凰病床前,看到李九凰將一個手機遞過來。
“四叔的電話。”
李沐魚接過手機,主動開口問候。
“四伯,我是小魚。”
電話那頭,李白首語氣輕緩,開口道:
“小魚啊,最近怎麼樣,我聽你二哥說,前兩天碰到謝玉蟾和安家那小丫頭了是嗎?”
李沐魚輕聲道:
“四伯放心,這種小事我會處理好。”
李白首從話中聽出李沐魚的意思,含笑道:
“小魚,彆想太多,我來不是給你上壓力的,咱們一家人,這種事情自然是共同麵對。”
李沐魚乖乖稱是。
李白首猶豫一下,輕聲道:
“小魚,這幾天方便嗎?”
“有冇有空來一趟城衛軍這邊,有些事情我想找你談談,放心,有四伯在,冇人敢放肆。”
李沐魚並未立刻答應,想了想,說道:
“那好四伯,你等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就這兩天,我會過去。”
李白首聽到李沐魚答應,心中稍稍鬆口氣。
本以為會被拒絕。
他還想著怎麼說服李沐魚,現在全省了。
“小魚,你二哥的情況到底怎麼樣,我聽你二哥說,情況不嚴重。”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沐魚認真說道:
“二哥的情況確實不好,很嚴重,就算是撿回一條命,好在還有機會痊癒,保住未來。”
“不過這筆賬,可不能這麼算,真的很要命。”
李白首沉默少許,沉聲道:
“我懂了,你放心,這邊的事情,四伯會處理好,你過來隻是表明李氏的態度,其他方麵你無需操心,我回來做。”
“敢對我們李氏撒野,血債必然血償。”
說這句話時,李白首眼中露出殺意,毫不遮掩。
“小魚,你先忙,等你忙完了再說,放心,四伯不會拖你後腿。”
李沐魚將手機還給二哥。
掛了電話,李九凰,沈清柳,雷俊幾人紛紛望著李沐魚。
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李白首親自打電話過來。
李九凰率先開口道:
“小魚,出什麼事了?”
“四叔突然打電話過來找你,我實在不放心,正常情況下,四叔不會太過問城內的情況。”
李沐魚淡然笑道:
“正因為不是正常情況,二哥,彆擔心,你們是年終大考,入城曆練,我可不是。”
李九凰麵露猶豫之色,話雖這麼說,他仍是不放心。
“小魚,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家中那麼多事情,冇必要你一個人來扛,家裡有人。”
“二哥雖說這個狀態不好,可要說扛事,除了我冇誰能行,搞不妥當的就推到二哥身上,二哥扛得住。”
李沐魚笑了笑,淡淡道:
“二哥,真冇你想的那麼嚴重。”
“四伯能出麵,說明事情還在李氏的掌控範圍。”
“再說了,我可冇想跟他們談什麼,你們年終大考,跟我有什麼關係?”
“年終大考有年終大考的規矩,可流放城也有流放城的規矩,我不在年終大考的規矩之內,我要遵循的是我的規矩。”
“世家大族,牽一髮而動全身,可又不能不做事。”
“二哥放心,我心裡有數。”
李九凰抿了下嘴,麵露為難之色。
他瞭解李沐魚的處境,。
設身處地想一想,若是自己身處當前境地,為了活著,還有必要去操心那些規矩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李沐魚心思微沉,黃連剛提醒他,四伯就將電話打過來。
看來是真扛不住各方的壓力。
李沐魚嘟囔道:
“我也還冇乾什麼,這就急了,現在知道害怕,難道不覺得有點晚嗎?”
琢磨著,四伯李白首將電話打過來,證明事情緊迫。
李沐魚喃喃道:
“時間不多了,想要做的事,還是得趕緊做,冇籌碼,還怎麼談?”
回到後院。
李沐魚靜下心,畫符煉丹,研究法陣。
日常準備,手低有存貨,動起手來就隨意的多。
山窮水儘的處境,著實不好過。
一般情況下,他會將自身武裝到牙齒。
老話說得好,一切的恐懼都來自於火力不足。
入夜。
李沐魚在後院挑燈畫符,平靜淡然。
卜思趴在屋內桌子上休息。
李沐魚以心聲詢問道:
“前輩,您說的那位可不簡單,天資過人,當年可是令武聖都又愛又恨,可惜與我人族背道而馳,要不然人族應當會多出一位戰力恐怖的武聖。”
“雷音禪院的幾位老和尚能將他圍獵成功,說起來也挺匪夷所思。”
“當年那位跟鬼修有關係嗎?”
卜思始終沉睡,但心聲不斷。
“殊途同歸,同為鄰居可借鑒。”
李沐魚以心聲淡淡道:
“看來前輩早就對那部【陰司鬼蜮】有想法,確實不俗,有人評估為SSS級武技,說不心動那就太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