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吃飽喝足,回到診所。
周茹又在訓練。
李沐魚人坐在後院,煉心,養劍,研究武技。
沈清柳走過來,望向後院那處被法陣籠罩的區域,其中那棵靈植,在外界時,早有耳聞。
“小魚,謝玉蟾很危險,謝家與安家聯手,這對李氏會造成很大壓力,隻怕到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
李沐魚聽得出沈清柳在擔心他。
畢竟經曆那些事,見過李氏的妥協。
在大勢麵前,個人就顯得渺小且無力。
李沐魚輕聲道:
“李氏妥協跟我有什麼關係。”
“在城內,意外很多,總不能死了都算在我頭上。”
“再有一點,謝家與安家聯姻,難道真的是好事,誰都也已看到?”
“在我看來不見得。”
“安嬋兒算計謝玉蟾,算計謝家,謝家願意,最危險是我,不是他們。”
沈清柳沉思少許,輕聲道:
“沈家來了幾位,如果你需要,隨時都能為你賣命。”
李沐魚淡淡笑道:
“冇那麼嚴重,李氏也不會不管。”
“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李氏,如今李氏在城內的經營出現嚴重問題,東曦教也不再安靜。”
“多事之秋,若是老爺子不行,流放城的監管權必定要轉手,謝家與安家他們都有這個心思。”
“這不僅是我和謝玉蟾之間的私事,更是李氏與謝、安兩家的爭鬥。”
“有冇有我,這事都會進行。”
沈清柳眼神中流露出震驚。
她隻擔心李沐魚,並未想這麼多。
聽他這麼說,沈清柳認真思考,流放城這塊大肥肉,若是李氏拿不穩,易主再正常不過。
小勢力不敢這麼早就打流放城的主意。
若是謝家與安家聯手,未嘗不可。
沈清柳詢問道:
“家中會總調人手嗎?”
李沐魚玩味笑道:
“不是已經調了嗎?”
沈清柳皺了皺眉,第一時間冇能懂他的啞謎。
李氏這趟入城曆練的成員多達30,年輕一代,或許不值得太關注,可他們那些護道人呢?
小宗師,宗師加在一起,人數可觀,戰力恐怖。
雖是護道人,難道就不聽李氏調遣嗎?
從來都不缺人手。
明白李沐魚心中有數,沈清柳放心許多。
或許她不信彆人,可對李沐魚,她莫名充滿信心。
李沐魚說的並非是為了安撫沈清柳。
這些事正在發生。
李氏若是冇反應,那才奇怪。
他對此並不太關心。
有他冇他,李氏都還是李氏。
接下來幾天。
李沐魚難得的清閒。
一天24小時煉心,養劍從不停歇。
周茹訓練,他則是研究法陣,符籙和各類武技。
在她不訓練時,會和李沐魚一同研究李九凰的治療方案。
好在李氏有錢,不缺物資。
為了李九凰的未來,不管是李氏,還是李江潮都投入大量金錢。
幾種珍貴丹藥和藥劑送入城內。
為李九凰和姚宗師用上,很快見效,至於痊癒,當然還早著了。
不過這已經是個好勢頭。
李九凰和姚宗師,對自身傷勢恢複,很有信心。
黎明。
天空尚未亮起來。
卜思蹲在台階上,幽暗眸子,這幾日多次凝視,觀察李沐魚。
幾天過去,卜思終於問道:
“你的神魂出了什麼變化,你清楚嗎?”
心神中響起卜思的聲音。
李沐魚先是怔了下,隨後認真說道:
“不瞞前輩,確實有點問題,上次遭到天靈老和尚的算計,差點把我弄死,雖說撿回一條命,可還是出了一些問題。”
“在我心神小天地內,出現一團凝聚不散的黑霧,具體是什麼,我也搞不清楚。”
“說來也怪,在前不久,那團黑霧還為我擋了災。”
卜思略作思索,她是宗師級鬼修,對神魂最敏銳,擁有獨到見解。
剛見到李沐魚時,她就察覺到不對勁。
經過幾天觀察,她越發肯定,李沐魚的神魂出現問題。
卜思好奇問道:
“為你擋災?”
“仔細說說,看來對你而言不算是壞事。”
李沐魚臉色複雜。
“是福是禍,我也不清楚。”
“在之前,這團黑霧曾在我不經意間,拘押一頭妖皇的殘魂,將其囚困。”
卜思聞言無法淡然。
妖皇殘魂,在城內。
她很好奇除了玄魑幽凰,難道還有妖皇?
“然後呢?”
她很想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比如那妖皇殘魂如今還在不在?
李沐魚說道:
“之後,那妖皇殘魂自我了結,本該空無一物,卻在黑霧內部,形成一片那妖皇生前的場景。”
“我至今也未搞明白。”
卜思陷入沉思,許久後,喃喃道:
“拘押神魂,吸收神魂的記憶,並且呈現出來。”
“我想想啊,有點熟悉。”
“是什麼來著,確實有點熟悉,我應該見過,或者聽說過類似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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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魚狐疑望著卜思。
他這後遺症真的能有案例嗎?
他持有懷疑態度。
卜思在思考,他也不打擾,耐心等待。
就算冇結果也冇事。
這本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許久後。
李沐魚都覺得冇希望,專注研究【大日經】、【仙塵卷】和【太古魔變】融合而成的新武技。
他壓力很大。
剛成為武者不足一年,就要將兩部SSS級武技和一部S級武技融合到一起,創造出一部新武技。
必定也是SSS級。
想想就匪夷所思。
說出去隻怕彆人認為他瘋了。
還冇學會爬,就想著飛,不是癡心妄想,還能是什麼。
卜思突然以心聲說道:
“我想到了,‘雷音禪院’存有一部武技,值得你多加關注。”
“據我瞭解是來當年的一位魔修,也算是驚豔之才,隻可惜,走上歪路,禍害了許多人。”
“當初還是天極武聖下令,圍剿那人,雷音禪院的幾位老和尚,圍攻之下,纔將對方鎮壓,最終將其斬殺。”
“他的那份手段,應該保留在雷音禪院。”
李沐魚略作思考,狐疑道:
“前輩,你將問題指向雷音禪院,你不是想讓我把雷音禪院給屠了,然後掘地三尺吧?”
“那您可太瞧得起我,晚輩做不到。”
卜思瞪了他一眼,冇好氣道:
“你以為我騙你?”
“不知好歹的小王八蛋。”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算了。”